東方鏡嘴角浮現一絲冷笑,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青年的手腕,一時之間,青年竟動彈不得。
青年不甘示弱,渾身真氣洶湧,都加持在手臂之上,使出吃奶的力氣搖動著。
奈何東方鏡那隻手如同鱷口,似是鋼鉗,無論青年如何施為,也是紋絲不動!
青年滿頭大汗,憋得滿臉通紅:“你…”
東方鏡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手上的力氣,卻是在一點一點的增加。
白爺譏笑道:“老兄,你這流氣境的修為有點摻假啊,咋連我這生氣境的兄弟都打不過?”
“哈哈…”
有些年輕人下意識地發笑,但很快製止住了。因為眼前一幕太過匪夷所思,一個生氣境的武者,竟用一隻手,就讓流氣境的武者無法反抗!
但這卻在東方鏡的預料之中,自己的肉身太強大了,除非實力達到五重象氣境中後期,否則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就是那盆地之中的翼虎,若與重塑肉身後的東方鏡爭鬥,結果也是死!
臨風有些欣喜,卻也有些擔憂,過來勸道:“鄒兄,不如饒了他一次,鬧大了不好啊…”
東方鏡明白臨風的意思,若是這青年與聖女之流的強者有些關係,怕是要殃及這整個隊伍了。
想到這裏,東方鏡輕輕鬆開了手。
青年頓時覺得渾身都輕鬆了許多,口中卻連連大口喘氣,東方鏡道:“這位白爺是我兄弟,多謝兄台手下留情。”
這無異於給了青年一巴掌,待東方鏡轉過身去,他運轉渾身真氣,右拳化為一條藍鱗之龍,高昂頭顱,猛擊東方鏡脊骨。
這是青年所在族群的天賦神通,藍鱗之龍不但可重傷敵手,更是能侵入敵人的五髒六腑,攪得敵手肝腸寸斷!
臨風立刻驚叫:“小…”
心字還沒出口,藍鱗之龍已結結實實地打在東方鏡脊柱上。
“嘿嘿…”
青年剛要發出冷笑,但想象之中,東方鏡被一拳打得吐血,飛出十丈之外的場景卻沒有出現。
他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東方鏡慢悠悠轉過身來,像是毫發無損,笑著對他說道:“兄弟幫我捶背嗎,不如再大點力氣。”
場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此情此景,對青年而言如同夢境,他一下子懵了:“不,不,不可能…”
東方鏡張開雙臂,左右看看,滿臉疑惑。
其他人看得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全都石化在當場,青年卻滿頭冷汗,他伸出雙手,慌亂地摸了摸東方鏡的胸腹,忽然打了個冷戰。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沒有受傷!”
就算表麵完好,但五髒六腑的重傷呢,肝腸寸斷呢?!
白爺忍不住奚落了兩句:“這什麼年輕俊傑啊,神經病吧?”
臨風也徹底驚呆了,一個一重生氣境的武者,被一個四重流氣境的高手偷襲,竟然能夠毫發無損,這無異於癡人說夢,可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了!
這一切隻有東方鏡與白爺明白,東方鏡本就肉身無匹,又有麻衣護身,憑一個流氣境的武者,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他也不顧青年而今的反應,隻是像臨風抱拳道:“臨兄,我們繼續趕路吧,趕緊到藏寶地要緊。”
不等臨風表態,這近千人的隊伍都步伐一致,連忙跟著東方鏡,朝著前麵進發了。
經曆此事,這群人都變得很是聽話,一路上再也沒有發生任何衝突,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太陽即將垂落之際,隊伍前方出現一片大漠,空氣也灼熱起來,黃沙漫天,風聲烈烈,如同來到了一個荒涼世界。
東方鏡眼前一亮,大漠之中,矗立著一座高約百丈的三角形建築,通體暗黃,被雕刻成了牛身、龍首的形象。
臨風指著這座建築,高聲道:“就是那裏,幾天前被一位俊傑發現後,很快在九幽秘境的萬族中流傳開來。”
這些年輕人全來了精神,眼眸中都迸發精光,知道目標後,馬上朝著那裏飛奔,誰也不肯落下。
路上被東方鏡教訓的青年也恢複過來,他渾身真氣陡然一提,足下生風,速度極快,馬上就趕超了眾人。
但這隊伍裏,還有數十人都達到了流氣境,此時全都不再隱藏實力,競相朝著那裏進發。
臨風與東方鏡站在一起,疑惑道:“鄒兄,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怎麼關心寶藏啊…”
東方鏡笑了笑,沒有說話,他不是不關心寶藏,而是有種直覺,認定這裏是假的藏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