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鏡暗暗揣測,從他的了解來看,獵空敢和聖女叫板,實力一定極強,況且這些強大族群之間,必有無數交集,所以肯定有人會開口幫他。
果不其然,獵空的目光在四下十幾位強者的身上轉了個遍,這些人先是皺了皺眉,而後有人站了出來,語氣平和地勸道:“人族兄弟,咱們怎麼說都同樣來自外界,還是講些情麵的好。”
“是啊,”又有一人說道,“日後回到伏龍大陸,咱們還得互相幫襯,這些芥蒂,還是早早放下吧。”
東方鏡不住點頭,表麵上接受了兩人的意見,心裏卻是忍不住冷笑,這些強者不但實力強大,心思也是老成,什麼互相幫襯,以後不追殺他就算好事了。
而聖女竟也站了起來,她一臉傲氣難改,斜眯東方鏡道:“這可是三眼族,人族小子你可想清楚了。”
東方鏡朝聖女微微拱手,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連聖女都給了獵空麵子,自己若不依不饒,可就真將他們全都得罪了。
“既然如此…”
話說到一半,眾人身後的石門嘩地一聲打開,又是一行人從後麵進來了。
東方鏡見到來人,立刻改口:“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需獵妄兄跪下請罪,還是請司奘兄過來一敘吧!”
剛剛進入這裏的一行人全都愣住,他們的為首者正是司奘,此時才看見東方鏡與他麵前的獵空,還有滿臉滲血的獵妄。
看著眼前奇怪的一幕,回味著東方鏡剛說完的話,司奘來不及理會其中的挑釁意味,完全懵了。
在他身邊,是恐狼族另外一位強者,而今臉色陰沉,冷笑道:“兄弟好手段,竟將我們的實力封印了。”
“嗯?!”
司奘聞言一驚,稍微運轉體內真氣,立刻發現自己的丹田已被禁錮,這才明白了眼前所見代表了什麼含義。
而獵空則開口道:“司奘,你過來。”
“什麼,幾位大人真的要…”
他一開口,兩千多位異族俊傑都是大吃一驚,雖然不想摻和進去,卻還是難免因為獵空的一句話亂成一鍋粥。
司奘麵沉如水,卻是站在原地不動,他看向獵空,冷冷問道:“獵空,我尊你一聲兄長,你竟要這麼對我?”
獵空哪會管他說什麼,自己族弟不能有失,否則別說他的臉麵,就是回到族中之後,自己也要被族中長老們懲戒。
和這些後果相比較,得罪區區恐狼族的一位年輕人,也就是被幾個人記恨而已,兩族也不可能就此鬧翻。
東方鏡更是直接,他伸出右手,掌心金光暴閃,誕生出一股莫大吸力,將司奘一把攥了過來。
噗通。
司奘摔在地上,然後趕緊爬了起來,他暗暗咬了咬牙,指著東方鏡的鼻子大罵道:“無能鼠輩,有本事解開陣法,我與你不死不休!”
白爺嗤笑道:“真有意思,你這麼厲害,幹嘛不現在就動手?”
東方鏡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司奘臉上。
這可與獵妄不同,獵妄雖強,卻也不是三眼族中最強的,被白爺教訓一頓,其他領頭的強者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恐狼族這兩人實力相當,都是領頭的強者,東方鏡如今給了他一個耳光,可是讓這些人都覺得不舒服了。
其他人隻是臉色變了,聖女已渾身釋放出恐怖的殺意,同時話音一冷:“人族小子,你是否有些過了?”
東方鏡心神一沉,感受到這股恐怖殺意後,他似乎相信,聖女一定有辦法破開陣法。
“在諸位麵前,在下豈敢放肆?”東方鏡佯裝一番,微微笑道,“但獵妄兄與司奘兄可是汙蔑了我的聲譽,這可不能憑白就…”
聖女渾身殺意不減,嗬斥道:“他們自會坦白實情,我也可以保證他們不會追究,可你再敢胡作非為,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到這裏,她的一頭秀發憑空飛舞,周身雪白肌膚綻放出萬丈光華!
“什麼,聖女居然…”
一眾俊傑全都驚悚,獵空等人也是不自覺地渾身一震。
東方鏡心中駭然,眼前的聖女根本不曾被陣法所困,原來隻是一直在做旁觀者。
這麼說來,莫非她已達到了化神境?!
如此年紀,竟登臨化神境!
實在是大恐怖,連白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分明是滿滿的震駭。
東方鏡平息思緒,卻是借著聖女之威,向司奘與獵妄施加壓力:“二位,聖女都已發話了,還不快快坦白?”
獵妄與司奘對視一眼,而後又看向其他領頭強者,他們的臉色竟然都陰晴不定,一時之間沒有一個人說話。
神秘少年一行人中,有一位高個子、著錦衣的青年男子不經意地笑了一聲:“原來都是一鍋的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