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
整個東方家被布置的很是喜慶,處處洋溢著一股喜悅的動氣氛。整個東方家族裏麵,人來人往,穿梭如織,尤其是各個奴仆,更是忙的不可開交,沒有一個空閑的時候。
但是雖然如此忙碌,卻沒有一個奴仆的臉上,露出埋怨之色,反倒一臉高興。這種家族大典,忙對之後,東方家族都會獎賞給他們一筆不菲的賞錢。
尤其是據說這位新的家主,更是把賞錢提高了不少。因此他們才願意如此賣命。
而在東方家族大門之處,無數身穿盔甲,手拿黝黑長槍,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往來巡邏。每一個的精氣神,都是十足,眼神猶如鷹隼一般銳利,不放過一個任何可以藏人的角落。
半裏開外,幾個騎兵怒馬如龍,遙遙而來,煙塵四起。
“來者何人?”有巡邏士兵,高聲詢問。
“陽城太守東方海,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金城太守東方禮,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東方家商號一號掌櫃東方賈,奉命回家族參加家主繼位典禮。”
“………”
聲音剛剛落下,那些人已經從馬背之上落下,猶如風一樣,進入了東方家的府邸深中。
“我等見過諸位大人。”那些士兵連忙跪下行禮,等他們起身之時,早已不見那些人人影。
東方家族十分龐大,分支也眾多,很多分支都開枝散葉到其他城池當中,號為太守,有的則經營商號,拓展實力,並負責為家族聚攏財富和收集情報。
此刻東方鏡繼承家主大位,這些人收到命令,不得不從各處,趕了回來。
雖然他們在各自的城池之中,猶如一方諸侯一樣,權勢極大,可是此刻得到族長傳令,也不的不趕了回來。
而這些人之中,有的則目光閃爍,眼神深處,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上一次家族動亂,東方泰嶽為了安撫他們,給予了他們足夠的好處,而這次,東方鏡上位,不知道會再次獎賞給他們什麼。
東方家族,共有四大廳堂,東廳青龍堂,是商議家族大事所用;西廳白虎堂,為處置子弟,見血殺人所用;南廳朱雀堂,為盛世慶典所用;北廳玄武堂,為修煉比武所用。
之前幾次,殺人見血,因此都是在白虎堂之中。
而這次,乃是東方鏡繼承家主之位,因此是在南方朱雀堂之中。
南方朱雀堂與西方玄武堂比起來,要寬闊的多了,大堂之中,布置極為奢華,每一根柱子,都是用金漆刷成。而地麵之上,則鋪著用玉石做成的地板。
如果說西方白虎堂,乃是一片肅殺之氣,那南方朱雀堂,則充滿華貴氣息。
此刻,東方鏡就高座在朱雀堂大堂正中,一張金色大椅之上。他身穿了一件紫色的華袍,乃是用最上等的綢緞所做,上麵繡著條條龍形圖案,張牙舞爪,翱翔盤旋。
他本來便麵如冠玉,眉如利劍,此刻穿上這華貴異常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顯得威武不凡,猶如從天上下凡的神邸一般。
東方鏡坐在椅子之上,目光看著坐在兩旁的人群,心裏不自覺的升起一股豪氣。
那朱雀堂的兩旁,站立著不少人。在左邊,都是東方家各支的族人,東方鏡眼光一掃,就在其中看見了東方海東方天兩人。
而在大堂的右邊,則是鳳鳴城各大豪族,派來參加他繼位典禮的人。那站在隊伍最前麵的,不是別人,正是葉常零。
隻是葉常零此時看著高坐在家主之位上的東方鏡,麵目有些扭曲。
他和東方鏡一樣,都是各自家族之中的少主,而今東方鏡已經搖身一躍,變成了東方家的家主,而他卻還依舊是葉家的少家主。
兩人的差距,瞬間拉大。其中滋味,令他很是不舒服。
“吉時已到,演禮!”一旁一名滿頭白發,看起來極為蒼老的老者,高喊一聲。
隨著他一聲喊,下麵站在朱雀堂兩旁的人,頓時都躬身,對著東方鏡行禮。
禮畢,東方鏡坐在金椅之上:“各支房族長,今日我繼位大典,可曾有人未到?”
“回家主,我東房一脈,除了路途遙遠,未能及時趕到之外,其他人員,全都在此。”站在眾人最前麵,一位頭發花白,老態龍鍾的老者彎腰道。
東方家族之中,一共分為四支,分別是東支,南支,西支,北支。而東方鏡則是主房,因此不在這四支之中。
“嗯。”東方鏡點了點頭:“南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