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朱雀堂之中,東方鏡坐在金椅之上,看著下麵一個個對他態度極度恭謙的眾人。
如今他已經與那些太上長老們,徹底鬧翻。那些太上長老們,甚至是派下人來,打算廢了他的家主之位。
對於東方鏡而言,他自然是不打算服軟,而是想要和那些太上長老們,做過一場。
他高坐在那金椅之上,目光俯視而下,猶如帝王一般。看著大堂之中顫顫巍巍膽戰心驚的眾人,雙眸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這些人雖然已經答應,聽從他的命令,去討伐太上長老們,維持他的家主之位。可是這一切,不過是建立在他的強權威懾之下,說不定一到長老峰,這些人就會倒戈想向,背離他而去。
不過,隻要他表現的再強勢一些,徹底震懾住這些人,那就短時間之內,不用擔心有人會背叛。
等解決掉太上長老們的事情之後,他再給這些人一些恩惠。雷霆雨露之下,徹底收服這些人。
東方鏡又在朱雀堂之中,和眾人商議了一會兒,便直接起身離去。接下來乃是宴會時間,他並沒有出現,而是一直待在了書房之中。
書房之中,除了東方鏡之外,方古、囚塗、白爺等人,也待在這裏。
之前乃是他的家主繼位典禮,這些人都不是東方家族之人,再加上他們覺得典禮實在是繁雜無趣枯燥,因此幾人一直待在書房之中玩樂,並未出去。
而白爺也從書房之中的書籍裏麵,漸漸了解到了自己沉睡的那一百萬年時間裏麵,伏龍大陸,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坐在一張鏤空雕花的椅子之上,東方鏡身穿紫袍,一捧黑發束在腦後,他心神一動,一尊布滿黑白二色,相互纏繞的瓶子,從他身上飛了出來。
東方鏡拔開瓶塞,瓶口朝著地麵,右手手掌輕輕一拍瓶底,頓時一道人影,從瓶子裏麵飛了出來。
隻見那人影一身白色衣服,剛開始還非常渺小,似乎隻有一寸多大小,後來便由小漸漸變大,落到地麵之時,已經和常人無異了。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那人影一落到地麵之上,滿臉憤怒,出口罵道。而後縱身一躍,一個虎撲,向東方鏡撲來。
隻是剛一有所動作,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沉重無比,好像是變成了鉛汞一般。
“啊,我的修為,我的修為哪去了?我怎麼隻有流氣境的修為了。”那人影慘叫一聲,麵露恐懼之色。他剛才體內真氣隻是一運轉,便發現了不對,自己化神境初期的修為,現在竟然隻有流氣境了。
東方鏡冷哼一聲,混元二氣瓶重新被他收入體內:“你落入這混元二氣瓶之中,一身修為,自然是被其給磨掉了。要不然的話,你此刻恐怕早已經化為了膿水。”
聽見東方鏡如此說,那人影臉露憤怒之色,一臉猙獰:“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太上長老,你竟然敢連我也囚禁!還壞我三十年修為,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說罷,再次朝東方鏡撲來。
東方鏡坐在椅子之上,並未起身,直接抬起一腳,輕輕一點,踢在其肩膀之上,把他的肩膀給踢了個粉碎。
那人再次慘叫一聲,摔飛了出去,落地之時,一對雙眸之中,看著東方鏡露出了惡毒的神情。
“太上長老們又怎麼樣,和我有仇,管你是誰,直接殺光。給我老實點,我現在還不想殺你,你要是再敢有所動作,看我不直接把你扔去喂狗。”東方鏡冷冷道。
那人冷哼了一聲,似乎是意識到東方鏡是一個硬茬子,沒有再說話,隻是眼神卻好似一對利劍一樣,死死的在東方鏡身上掃過,似乎要把東方鏡碎屍萬段一般。
東方鏡道:“你叫什麼名字?”
“東方寒。”那人語氣極度冰冷。
“給我說說長老峰的情況。”東方鏡道。
他既然決定去打長老峰,自然要先提前了解一些情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而這個東方寒,就曾經是太上長老,對於長老峰的情況,肯定熟悉無比。
“小畜生,你該不會是想去攻打長老峰吧,你是瘋了嗎?”東方寒一對眼睛打量著東方鏡,聽見東方鏡詢問長老峰情況,他眼神一亮:“哈哈,你要真是想去找死,那我就告訴你也無妨。”
懷著讓東方鏡去送死的態度,東方寒沒有隱瞞,把長老峰的情況,全部告訴給了東方鏡,東方鏡結合著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和那東方寒所說的一一對應,頓時有些頭疼,知道長老峰很是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