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東方家家主,為什麼要和我井家結盟?”井家家主試探問道。
東方鏡臉上露出一絲憤怒之色:“想那葉家不知死活,竟然敢和其他十八位家主一起攻打我們東方家,此乃奇恥大辱,我們東方家倘若不報,必定會被人笑話。”
聽到這裏,那井家家主,心裏默默想道:“這圍攻之人,還有我們井家呢,隻是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不提我們井家。”
這時,東方鏡道:“雖然你們井家也參與了圍攻,可是隻要你們按照上麵的賠償了,我看在外公的麵上,卻是不會計較此事。”
井家家主麵皮一抽,這那裏是看在我的麵上,分明是看在那些賠償的份上。
東方鏡再次道:“因此,我東方家欲要和井家一起結盟,攻打那十八小家族,和剩餘的葉家餘孽,讓其知道知道我東方家的厲害!”
東方鏡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
“這小子看樣子,是想要滅光鳳鳴城之中其他幾家,讓東方家一家獨尊,隻是到了最後。我們井家恐怕也難脫毒手。”井家家主默默思量著:“這東方家實力越來越雄厚,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這葉家井家和十八個小家族聯合一起來攻打的事情。如今既然事情失敗,這鳳鳴城,卻是早已不適宜我們居住了。”
“也好,我便答應了他,等到滅了那十八個小家族以後,搶了其寶庫之中寶貝,我們井家立刻撤出這鳳鳴城,搬到別處。”
“相信搶了那十八個小家族,我們井家的實力,也會瞬間強壯不少。到時那些賠償給東方家的天才地寶,也隻是瞬間便撈了回來。”
那井家家主,乃是老奸巨猾,心思通透之人,隻是瞬間,心裏便轉過了這麼多念頭。
井家家主道:“好,我答應了東方家家主的要求,我們井家願意和東方家結為盟友,共同進退。”
“如此甚好。”東方鏡點了點頭:“隻是這結盟的消息卻是不能透露出去,我已經派人封鎖了城門,此刻那十八家小家族,已經是甕中之鱉了。今日已經天黑,明日咱們再具體商量結盟事宜。”
“這個老夫自然知道,東方家主還請放心。”井家家主點了點頭。
東方鏡回過頭,對著東方家之人道:“大家站到一邊,給井家之人讓出一條道路來。”
隨著東方鏡話音一落,頓時整個東方家家族之人,齊齊閃到一旁,動作整齊劃一,仿佛練習過一樣。
井家主看的暗暗心驚,再看那些人臉上,都是一臉煞氣,身上滿是血液。心裏思量,這鳳鳴城卻是不能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這樣的士兵,他們井家可是抵抗不了。
“井家主留步。”忽然,東方鏡出聲說道。
井家家主身子一愣,以為東方鏡要反悔,整個人不由得驚張起來了。
東方鏡笑道:“這件事卻不是什麼公事,而是私事,外公不必緊張。”
井家家主鬆了一口氣,而後被東方鏡請到一邊:“外公,你可知道我母親的消息?”
井家家主言辭閃爍:“你母親?她不是早已經死了嗎,還能有什麼消息。你莫不是來消遣你外公?”
東方鏡笑道:“外公,你不必隱瞞了,我已經知道了,我還有一個哥哥,據說如今在我人族聖院之中修行,不知道外公可知道這件事。”
“你都知道了?”井家家主一臉驚訝,本來他還想對東方鏡隱瞞,可此刻聽東方鏡如此說,頓時知道東方鏡肯定都知道一切了,隱瞞卻是沒有意義了。
井家家主道:“不錯。當初你父母看你哥哥天資出眾,便留下了你一個人獨自待在鳳鳴城之中,托給你爺爺照管。
他們二人則帶著你哥哥前往人族聖院拜師。如今想起來,卻也是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這十幾年裏,他們倒是寫信寄給我過來幾次,向我詢問你的情況。”
東方鏡捏了捏拳頭,想起了自己那位令父母扔下自己的哥哥,一股勁頭在心裏冒起:“我到要看看,你的天資到底有多麼出眾,而今已經修煉到了什麼地步。竟然讓爸爸媽媽連我也不要了。”
就在這時,東方鏡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發燙,他連忙摸去,隻見自己的胸口,一道金黃色的光芒閃爍著。
東方鏡取出來一看,見是青伯從東方泰嶽書房之中搜出的那枚令牌。
“持此令牌,三月之後,聖院報道,過時不候!”
令牌之上赫然顯示著幾個大字。
“三月之後是嗎?剛好,也讓我去見見我那位哥哥,到底有多麼厲害。”
東方鏡心裏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