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此時已經是夜晚時分,幾隻花白的貓兒,蹲在客棧的牆角跟上,一聲一聲的叫著。
叫聲一聲比一聲大,而後傳來幾道憤怒的聲音,似乎是幾隻貓兒在爭奪什麼打架一般。
叫聲正激烈之時,忽然隻聽咣當一聲響,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那些貓兒瞬間便被嚇的無影無蹤。
東方鏡正坐在床上打坐調息,那幾聲貓叫他自然都聽見了,隻是現在正是春天,貓叫卻是顯得很正常。
這一個半多月,一路趕路,曉行夜宿,卻並沒有什麼時間修煉,隻得在晚間之時,打坐調息自己體內的真氣。
“嗯?什麼人,竟然在屋頂之上行走?”
東方鏡耳朵一動,幾道房瓦被踩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內。
“不像是貓兒行動的聲音,貓兒沒有這麼重。”東方鏡心裏微微揣測。
他下了床,推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月光下,隻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閃過。
聽見屋頂傳來聲響,東方鏡下了床,推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隻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閃過。
那黑影速度極快,隻是一閃即逝。普通人看見了,還肯定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可是東方鏡如今已經是化神境的感手了,自然看清那是一道人影。
“去看看不?”
東方鏡雙手按在窗框之上,心裏思索著。
就在這時,東方鏡眼睛再次一黑,忽然又是一道人影,從眼前閃過。
“一前一後,有些意思。”
東方鏡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而後不再猶豫,雙手在窗框之上一撐,整個人來了個鷂子翻身,跳下了窗戶,落到了地麵之上。
一落地,東方鏡撕下一塊衣服,包裹住自己的鼻子和嘴,隻露出眼睛。
“據說修煉到聖境,不用眼睛隻是憑借氣息,就能分辨出對方是誰來,修煉一途,果然是不可思議,越到最後越加奇妙。”東方鏡蒙好自己臉麵以後,心裏微微想道:“我東方鏡這一輩子,卻是無論如何,也要攀登到那武道的極點去看看。”
而後他身子一躍,心裏複歸平靜,不再思索。整個人朝著那遠方的黑影追了過去。
夜幕之中,明月如同銀盤一般懸掛在高空之上,皎潔的月光散落在地麵之上,宛如給鋪了一地銀霜一般。
東方鏡緊緊跟隨著那道人影,月光照耀之下,那道人影如芝麻一般,在前方不停的閃跳著。
東方鏡遙遙吊在那人身後,他雖然沒有專門學過如何跟蹤人,但是他相信以他的隱蔽程度,就算那人突然回過頭來,卻也是難以發現他。
東方鏡一路跟隨,周圍景物不停的變化著,這還是武國國都龐大,如果是在鳳鳴城之中,追了這麼遠,他們此刻恐怕早已出了城。
而隨著景物變化,周圍也不再是一棟一棟高樓大廈,而是變成了一個個低矮破舊的房屋,道路之中,也是汙水亂流,垃圾遍地,白色的道路地板也已經變成了黑色,看起來似乎常年沒有人清掃一般。
東方鏡看了一眼便明白,這是到了武國國都之中的貧民區。
不管在那個地方,都有貧民區。東方鏡身為東方家家主和鳳鳴城城主,了解民情之時,自然前往過鳳鳴城的貧民區。
和這武國的貧民區卻是一模一樣。
這時,東方鏡忽然注意到,最前麵那道人影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等著後麵那人追上來一般。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這一路緊緊的跟隨我?”那前麵的人出聲說道。
“少廢話,交出你身上的七殺秘境圖紙,我自然就會放過你。”後麵那人說道。
東方鏡聽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借著月光再仔細看去,隻見那人蜂腰翹臀,身子宛如一條彩帶一般非常柔軟。
隻是臉上蒙著黑巾,看不清麵貌。
“我身上有七殺秘境圖紙,你怎麼會知道,我可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聽見那女子向自己避要圖紙,最前麵那人臉色一變。
“我從那裏知道的你少管,我就問你,你是交還是不交?”那女子一臉厲色。
“找死!”
隻見最前麵那人突然一個飛躍,宛如捕食的獵豹一般,瞬間出手,向那女子撲了過去。
看見那人撲來,女子不敢大意,腳下連忙一動,整個身子宛如一陣輕煙一樣,躲避了過去。
一招未成功,那男子手中一動,一柄狹長的軟劍從自己腰間抽了出來。而後軟劍好像毒蛇一樣,向那女子刺去。
女子似乎是早已料到那男子會有這一招,再次動時,手裏也已經出現了一把三尺長拇指粗細的細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