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白子秀似乎是很滿意東方鏡的驚訝,有些略帶得意的點了點頭道:“確切的說,不是太子殿下見你,而是太子殿下想要會見所有武國來聖院的修士。”
“這是想要擺自己武國的太子的譜嗎?”東方鏡心裏暗暗想道:“真是可笑,能來這裏的那一個不是天之驕子,眼高於頂,在武國之中看他乃是太子的身份,也就罷了,給份麵子。可是來到了這聖院之中,竟然還想要讓我們,如同在武國之時一樣來尊敬他。恐怕不止尊敬他,還有奴役吧。”
那白子秀隻是一句話,東方鏡心裏頓時閃過諸般念頭。他實在是沒想到那太子竟然如此不明智,難怪鬥不過那個什麼十七王子,被迫趕到聖院之中來修行。
心裏這般想著,東方鏡麵上不動聲色,他看著白子秀詢問道:“不知道除了我之外,那些人之中,還都有誰呢?”
白子秀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就差東方兄你一個人了。”
“既然大家都去了,我一個人不去,卻是不好。正好也去看看,我武國之中,這次到底來了多少人。”東方鏡心裏想著。
他對那白子秀點了點頭道:“如此,那我就和兩位一起去見見太子殿下吧。”
白子秀道:“如此正好,那現在就走吧。”
說罷,便走在前麵,給東方鏡領著路。至於那個被東方鏡捏斷手腕一臉橫肉的男子,則時不時回過頭來,一臉恨意的看著東方鏡。眼眸之中,仿佛燃起了火一樣。
東方鏡並未理睬,雖然那一臉橫肉的男子,手腕早已被他捏斷,可是這種傷勢,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傷。隻要靜養一些時日,便能恢複過來。
倘若太子願意下的下本錢的話,賞給他一兩枚療傷的聖藥,那傷勢用不了多久,便會直接痊愈。
如果及時,說不定還可以參加五天以後的聖院考試。也不知道,這兩到底是來服侍太子的奴才,還是也同樣是來參加考試的人員。
東方鏡跟著那兩人,一連走了七八百步,來到了一家客棧之中,才停了下來。
“東方兄,就是這裏了。”白子秀在門口位置,停下了腳步。而那滿臉橫肉的男子,卻是直接抬步踏了進去。
東方鏡點了點頭,抬起頭看了一眼客棧,從外麵看去,客棧的外部裝修很是豪華,麵積也比較寬敞,卻是比聖院讓免費入住的那棟小房屋,要好了許多。
“東方兄,太子就在裏麵,還請緊。”那白子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又說道:“這整棟客棧,我們太子都包了下來,如果東方兄覺得聖院給的那棟免費小屋不舒服的,給太子說一聲,東方兄卻也是可以住在這裏的。”
東方鏡一笑:“如果有這個心思的話,我一定會給說的。”心裏卻在想著:“果然是一國太子,走在那裏,都要將排場。”
在那白子秀的一再禮讓之下,東方鏡先走了進去。
一進客棧,東方鏡整個人眼前卻是頓時一亮。隻見客棧的第一層,平常被人用來吃飯的大廳,直接被人給清了出去,桌子椅子櫃台,全部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空闊巨大的空間,宛如皇宮裏麵的朝堂一般。
整個空間分做兩旁,放了木椅。而在大廳的最裏麵,擺放了一張金燦燦的大椅。
此時那金椅之上,並沒有什麼人。擺放在大廳兩旁的椅子上,倒是坐了不少人。
東方鏡看去,隻見一個個穿金戴玉,身上的衣服都是用最好的緞子製成,顏色極其鮮麗,赤橙黃綠青藍紫,每一種顏色都能在坐在裏麵的人的身上找到。
“看來,這所說的武國所有修士,恐怕是武國裏麵,所有收到聖院令牌的人吧。至於那些沒有聖院令牌的人,恐怕不在此列。”東方鏡心裏暗想。
而後東方鏡直接踏步進去,屋裏麵那些人頓時好奇的看了過來。隻見東方鏡穿了一件紫色繡龍紋的袍子,麵如冠玉,一個個才轉過了頭去。
東方鏡挑了最下首的一個位置,正要坐下去,忽然隻聽人喊道:“東方鏡,這裏。”
東方鏡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眯著眼睛,一臉笑嘻嘻的胖子,正揮舞著手,招呼著他。
“徹戒。”東方鏡走了過去,正好在徹戒的旁邊,還留有一個空位,東方鏡坐了下去。
兩人正要說話,隻聽一人道:“太子駕到。”聲音尖細,宛如皇宮裏麵的太監一般。
聽見喊聲,眾人都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東方鏡眼睛一掃,隻見大廳之中,還有幾人專心致誌的幹著別的事,並沒有從椅子上站起來。東方鏡看了一眼,便已明白,這幾個人臉上都是一臉傲氣,卻是不買太子的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