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眉俊目的男子,訓斥完自己的師弟們以後,回過頭對東方鏡道:“這位師兄,我這些師弟們,平日裏第一次出來,在家的時候,都猖狂慣了,還請師兄不要怪罪。”
“沒事。”東方鏡搖了搖頭。
而那名綠衣黃裏的女子,見東方鏡沒有回話,哼了一聲,退到了一旁,也不理睬東方鏡了。
“這位師兄,在下趙進,不知道師兄叫什麼?”那名長眉俊目的男子聞到。
“東方鏡。”
“原來是東方兄。”趙進道:“我們來自大離王朝的陰陽武館。不知道師兄你呢?”
東方鏡道:“我是武國人。”
東方鏡曾經在古籍之中,看見過有關大離王朝的記載,知道這是一個比武國不知道龐大多少倍的國家,不過,兩個國家之間的距離,也很是遙遠。
如果不坐傳送陣的話,恐怕一輩子都從武國趕不到大離王朝去。
至於什麼陰陽武館,東方鏡卻是不知道。不過看樣子,也似乎是類似武國之中的一些宗門一樣。
這些宗門武館,雖然在世俗普通王朝之中,勢力極其巨大。可是倘若和人族聖院比起來,就好像是一個螞蟻和大象在進行比較一樣。
因此,一到每屆聖院的招收學生之時,這些宗門武館也會派遣自己的弟子前往聖院考核。
據說,倘若一個宗門武館之中,弟子考核進入了聖院,聖院還會給那個宗門發下獎勵。
東方鏡也不知道此事是不是真的。
“三師弟,二師弟,你們要幹什麼?”就在這時,隻見坐在東方鏡對麵的趙進,忽然眉頭一皺,回頭厲聲說道。
在趙進的左邊,有兩個男子相繼起身,朝著那些被東方鏡獵殺的嘯月銀狼屍體處趕去。
“師兄,這些野狼身上的皮毛這麼好,扔在了這裏,真是白白浪費了,我們當然是要去把這些皮毛都剝下來,以後拿出去賣錢呀。”
那兩人中,有著鷹鉤鼻,三角眼的師兄說道。
“三師弟,這些嘯月銀狼,肯定是東方兄獵殺的,你們不經過他同意,怎麼能夠私自去動別人家的東西呢?”
趙進眉頭一皺,訓斥道。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對東方鏡道:“東方兄,對不起,我這些師弟們不懂規矩,還請東方兄不要怪罪。”
“大師兄,人家自己都沒說話,你著什麼急?再說,大師兄,你放心,等我們把這些狼皮剝下來,也肯定有你一份的。”那名鷹鉤鼻,三角眼的男子說道。
那男子一轉頭,對著還坐在篝火旁的剩下幾人道:“四師弟,小師妹,你們也過來幫忙吧,這狼皮賣了,到時肯定也有你們的一份。”
“好呀,三師兄,正好我手上還缺一柄上等的好劍,到時把這些狼皮賣了,你們可要給我買一把,你可不許騙我。”
被稱作四師弟的,乃是一名十五六歲的青年,嘴唇邊上一團毛絨絨的胡須,還沒有徹底長成,看麵相很是稚嫩。
聽見三師兄招呼自己,他頓時從地上一躍而起,也趕了過去。
“要去你們去吧,我才不去呢,髒死了。”那名綠衣黃裏的女子,眉頭一皺,有些嫌棄的說道。
那鷹鉤鼻三角眼的男子,嘴角輕輕一笑,沒有說話。轉身朝著那些嘯月銀狼的屍體圍了過去。
“東方兄,我這些師弟們不懂事,還請你不要責怪。”趙進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東方鏡看了一眼趙進,淡淡道:“既然你那些師弟們想要,那就給他們就是了。反正那些狼皮也不怎麼完整。”
“那多謝東方兄了。”趙進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些野狼畢竟是東方鏡殺的,要是東方鏡不同意,卻是有些麻煩。
“小師妹,快過來看,這裏好大一頭嘯月銀狼啊,足足有蠻牛大小,身上毛發也好漂亮。”就在這時,那名十五六歲,麵相稚嫩,被稱作小師弟的男子,突然驚呼一聲,說道。
“四師兄,在那裏,在那裏呀?”那綠衣黃裏的女子,聽見喊聲,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那名有著四師弟的方向趕了過去。
“真的好漂亮,這毛發好白呀,比雪還要白。”那綠衣黃裏的女子,看著嘯月銀狼首領的屍體,一臉驚呼。而後眉毛直接一豎:“三師兄,不管了,這頭嘯月銀狼的皮毛是我的,我要用它做一件披風,到時羨慕嫉妒死二師姐三師姐他們。”
“小師妹,你快看,這裏還有一頭巨大的老鷹屍體。”那十五六歲,麵白無須的男子,又看著被東方鏡殺死的鐵鉤巨鷹屍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