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且安靜一下,看看方古到底要說些什麼。”
方古對著人群道:“諸位,咱們進入秘境之中,恐怕也有十幾天了,而在這個大寨之中,恐怕也一起待過不少時間。相信你們裏麵的不少人都應該認識我,甚至有的人還和我一起獵殺過凶獸。”
“不錯,方古,你這是要幹什麼?好端端的怎麼帶人打壞了太子殿下的院門,太子殿下可是對咱們不少人有恩的。”人群裏麵有人說道。
方古看了那人一眼道:“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願意這樣做。我想和我熟悉的朋友,可能已經有幾天沒有見到我了,大家可知道我到那裏去了?”
隨著方古一說,人群裏麵頓時有人道:“不錯啊方古,這幾天你到哪裏去了,我昨天想要找你一起去獵殺夷豬,找了你幾次,都沒有找到你,你到哪裏了去了?”
“是呀,我這幾天好像也沒有看見方古。”
方古招了招手,讓人群安靜了一下道:“諸位可能不知道吧,我方古這幾天之所以不見了,其實是被人給追殺了!”
“什麼?”方古一語激起千層浪,人群裏麵頓時沸騰了起來。
“追殺?”
“是誰追殺你,方古?”
“方古,你趕快說給我我們聽聽,讓我們知道是誰竟然敢追殺你,你說出來,我們大家幫你報仇!”
而人群裏麵,有人聯想到方古和東方鏡剛才的動作,目光頓時都閃爍了起來,似乎已經知道了方古接下來要說什麼一樣。
方古看見下麵人群的議論聲漸漸變小,隨即高聲說道:“諸位,其實追殺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咱們的太子殿下!他派遣他手中的白子秀和戚威,將我追殺進東邊的森林深處,欲要致我於死地。倘若不是我恰巧碰見了我大哥,恐怕我此刻早已經身首異處了。而太子殿下派人追殺我的原因,並不是別的,其實是想要搶奪我身上銅牌裏麵的積分!”
“方古,你沒有說錯吧。太子殿下竟然派人追殺你?”
“你有沒有弄清楚啊方古,該不會不是什麼太子派人,而是那個白子秀和戚威自作主張去追殺你的。”
“方古,你該不會是在冤枉太子吧?!太子怎麼可能會看中你銅牌裏麵的積分?”
“不錯,方古,你冤枉太子殿下,該當何罪!”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嬌叱,一個身穿鵝黃色宮裝的女子,手中拿了一柄長劍,朝著方古撲去。
“是賈小姐!”
“賈小姐一直是太子身邊的人,此刻看見方古冤枉太子,所以忍不住就直接出手了。”
“唉,你說方古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太子真的派人去追殺他了?”
“胡扯,太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也不是不可能。”
“有我在,休想有人傷到方古!”
東方鏡看見賈小姐持劍朝著方古撲去,眉頭頓時一皺,方古剛才才受的傷,雖然在他的丹藥之下,已經痊愈了不少,可是依舊不宜動手。
頓時,他龐大的神識再次透體而出,朝著那賈小姐壓去。
“不過化神境神識而已,就想困住本小姐,真是癡人做夢!”那賈小姐柳眉倒豎,看著東方鏡臉上一陣冷笑。
“咦?!”
東方鏡心裏吃了一驚,在他的感覺之中,從那賈小姐身上,竟然也有一道神識升了出來,與他的神識進行著對抗。
“真是沒有想到,這個賈小姐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是化神境修士了,卻是出人意料。”
東方鏡心裏暗暗想道,他卻是忘了,他的年齡比那賈小姐還要年輕不少,卻也不依舊是化神境修士了。
“不過,你不過是剛剛進入化神境而已,能和我比?”東方鏡感受著那賈小姐的神識,麵孔上輕輕一笑。而後毫不保留,把自己體內的神識,全部傾巢而出,朝著那賈小姐壓去。
東方鏡剛才雖然沒有用出自己的全力,可是卻也至少有一半,那個和東方鏡對抗著的賈小姐,在東方鏡的一半神識之下,便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一座山給壓住了一般。
而現在,東方鏡再也不保留,神識全部向著那賈小姐壓去,那賈小姐本來已經在艱難至極的,對抗這東方鏡剛才的神識,此刻卻是直接一下,被東方鏡的神識給壓的香酥體軟,再也堅持不住,手中長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更是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