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將那名小廝打飛出去,陳猶瑞也不管那名小廝的死活,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繼續向著東方鏡攻來。
東方鏡正想要拿出自己的斷山刀與之抗衡,忽然之間響起,那之前副院長說聖院之中,禁止廝鬥,那剛才的小廝,也說了如此的話。很明顯,這是聖院之中的一條規矩,雖然不知道違背了這條規矩,會落個什麼下場。小心謹慎的東方鏡,可不願意嚐試一下。
也不知道這陳猶瑞到底發了什麼瘋,還是純粹沒有腦子。在這等關頭,竟然敢直接違背聖院的規矩,向他動手。
難道不知道,這等新弟子進入聖院之時,最是引人關注嗎?
果然,東方鏡再躲過一刀以後。一道神識,朝著東方鏡和陳猶瑞兩人壓了過來。那神識不知道比東方鏡的神識強大了多少倍,壓在了東方鏡的身上,宛如一座大山一般,令東方鏡動彈不得。
隨後,那副院長蒼老的聲音傳來:“新晉弟子陳猶瑞,無視門規,擅自對人動手,還打傷雜役弟子一名。現特封印其體內真氣兩個月,令其打掃小青山所有台階,以示警告。”
話音剛落,東方鏡便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壓力已經消失不見了。而他對麵的陳猶瑞,則是一臉煞白,體內真氣,再也不能動用分毫了。
看著對麵的陳猶瑞,東方鏡搖了搖頭,沒有理會。
“師兄,跟我來吧!”之前那名雜役弟子已經被陳猶瑞打傷了,旁邊又有一名雜役弟子上前,帶領東方鏡前去挑選住所。
這時方古和王儀兩人,也已經來到了他的旁邊。另一邊的溫瓔珞想要上前和東方鏡打聲招呼,卻被自己的大師兄趙進死死的拉住了,頓時那溫瓔珞撅著小嘴,顯得有些不開心。
東方鏡對那名雜役弟子點了點頭,和方古王儀兩人,朝著挑選住所的地方走去。
挑選住所的地方,在一處寬敞的屋內。屋內擺放了兩三張大大的地圖,其中一張地圖,放在了屋子中央的位置。東方鏡看了一眼,覺的有些像是聖院的門內地圖。隻是他才剛加入聖院,對聖院也很是不了解,因此不敢確定。
那地圖有著一麵長桌大小,地圖的大部分位置,都被一道煙霧籠罩住了,隻露出了一條山峰,東方鏡等人可以看見。
那名領路的雜役弟子,看見東方鏡和方古王儀兩人注視到那張地圖,頓時一笑,上前指著那條山峰道:“三位師兄,這座山峰便是小青峰了,乃是你們外院弟子的居所。待會三位師兄的住所,便要再這座山峰上麵挑選了。”
說罷,那名雜役弟子走在了前麵:“三位師兄,還請和我來,挑選住所的地圖是這張,三位師兄先看看吧。”
東方鏡三人點了點頭。和那名雜役弟子,又來到了另一張地圖的麵前。整個地圖畫的是一座山峰,山峰上麵,標注了許許多多的小點。這些小點有紅有藍,密密麻麻。
那雜役弟子在一旁介紹道:“三位師兄,這些小點代表的便是房屋。紅色的小點代表著已經被人占住了,而綠色的小點,則代表著還空閑著。三位師兄還請挑選吧。”
東方鏡看了一眼那些紅綠小點,眉頭皺了皺。他發現那些紅色的小點,則都處在了一些位置極好的地方,而綠色的小點,除了幾處之外,位置大都並不好。
那名雜役弟子似乎也是發現了東方鏡的疑惑,開口道:“倘若師兄要是看上了那個紅色的小點的話,可以將那紅色小點代表的房屋主人約出來,前往擂台比鬥一番,要是主人輸了的話,那處房屋便會歸師兄你所有了。按照規矩,師兄你們這些新晉弟子的挑戰,他們無權拒絕,隻有接受。”
東方鏡疑惑道:“聖院不是禁止內鬥的嗎?”
那名雜役弟子一笑,道:“擂台上的比鬥,聖院是不禁止的。聖院禁止的是私鬥,而且,隻要一般不打死,聖院也不會管的。”
“擂台嗎?禁止私鬥嗎?”東方鏡聽的一愣,喃喃自語道。
不過,他也沒有想著,現在便立刻去與那些紅色小點的主人比鬥。他看了一眼那地圖,片刻功夫,便和方古王儀三人,挑選了三座緊密相連的房屋,又領了鑰匙,依舊由著那名雜役弟子帶了出去,前往房屋所在之處了。
一旁那些新晉弟子,看見方古和王儀這兩個不知道是從那裏冒出來的人,竟然也和東方鏡一樣,優先挑選,頓時都有些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