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東方鏡才感覺到這聖院的底蘊。他東方家族也算是傳承了數十代人的大家族,可是這神識攻擊和神識防禦,它根本聽也沒有聽說過。
而在聖院裏,看起來這根本算不得什麼隱秘。至少東方鏡發現,那些聽課的人裏麵,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什麼人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不過一想到聖院乃是整個人族建立起來的,東方鏡便釋然了,傾耳專心的聽徐長老講解了起來。
“我講了這麼多,你們誰願意上來給大家展示一下,看看從我剛才的講解裏麵,理解了多少?”
徐長老坐在高台之上,目光掃視著下麵的人群道。
聽見徐長老出聲詢問,下麵的人頓時都議論了起來,聲音有些噪雜。
雖然這是一個絕佳在徐長老麵前留下印象的機會,可是倘若一時技藝不精,豈不是在眾位師兄弟麵前出了醜。而且,徐長老是出了名的一絲不苟,上台又一點差錯便容易受到訓斥,沒事了誰願意上台去挨罵?
一個個坐在下麵都縮著頭,唯恐被徐長老看見自己,頓時似乎成了烏龜一樣。
“我來!”
就在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之際,一個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
“是吳師兄!”
“吳師兄上台去,肯定是有把握。”
“吳師兄不愧是化神境後期的修士,對於徐長老的講解,領悟起來卻是快了咱們不少。”
“………”
下麵的人群看了一眼,頓時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那位吳師兄出聲以後,立刻從坐上站立了起來,一臉得意的上前,臉上的橫肉抖了一抖,眼神不屑的看了眾人一眼。
“好,吳況你上來吧。”徐長老點了點頭,招呼道。吳師兄姓吳名況。
“還有誰願意上來給大家展示一下?”看見吳況上台以後,徐長老目光一掃,繼續詢問道。
下麵剛剛還噪雜的人群,頓時再次安靜了下來。
“東方鏡,你坐在這為首的位置之上,位置這麼好,徐長老詢問,你怎麼不上來?”吳況一臉冷笑道:“你該不會是沒有聽懂徐長老剛才的講解吧?!那真是可惜了,坐在這為首的位置上,竟然什麼也沒有聽懂,真是廢物一個,白白占了這麼好的位置上。”
吳況雙眸之中的不屑之色更甚。
到了此刻,不管是誰,恐怕也能聽見那吳況十足的挑釁之言了。徐長老坐在高台之上,眼神好奇的看著東方鏡,對於吳況的挑釁,卻是沒有阻攔。
“我來的早,自然便能占據這麼好的位置。至於我是不是廢物,卻是不用你擔心,徐長老的詢問,我本來便是要答應的,不過被你搶先了一步而已。”東方鏡語氣淡淡,從蒲團之上站了起來,躍上了高台。
“好。”看見吳況和東方鏡上台,徐長老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徐長老道:“你們兩個按照我剛才講的方法,一起向我攻擊吧,不用留手。也好讓我看看你們兩個剛才領悟的怎麼樣。”
吳況冷笑著看了東方鏡一眼,目光一閃,已經開始冥思苦想,按照著徐長老剛才的講解,向徐長老攻擊而去。
“得罪了!”東方鏡行了一個禮,才調動著神識,攻向徐長老的神識。
一旁的吳況按照著徐長老剛才講解的方法,神識控製之下,變成了一把小小的匕首。匕首看起來並不清晰,顯得很是模糊,不過吳況第一次便能凝聚出一把匕首,卻也很是不凡。
控製著這模糊的匕首,吳況按照著徐長老剛才的講解,講匕首調離出自己的識海,刺向徐長老。
而另一邊的東方鏡,卻將自己的神識,全部凝聚成了一枚小小的繡花針。繡花針雖然很是細小,可是凝聚起來並不容易。尤其是將篷散的神識凝聚成一點點,更是困難異常。
將這枚繡花針凝聚成功以後,東方鏡整個人有一種虛脫的感覺,汗液流了一背。
吳況看見東方鏡這般表現,要,眼神裏麵頓時流露出了一絲不屑,罵了一句:“果然是廢物,竟然連這點也做不好。”
而後專心的控製起來自己的匕首,攻向徐長老。神識匕首凝聚的很是蓬鬆,還沒有飛到徐長老的麵前,就已經鬆散了一大半,而等到進入徐長老識海之時,突然之間,撞在了徐長老運用自己神識凝聚起來的一個小盾上麵,徹地的消散了。
“不錯。”徐長老看了吳況一眼,眼神裏麵流露出讚許的表情。能夠第一次便做到這一步,很是不錯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有可能連匕首也凝聚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