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時此刻,在東方鏡和歐陽穆之間,他肯定要選擇東方鏡了。雖然他和東方鏡之間有著一絲絲的矛盾,可是剛才東方鏡不是講了嗎,隻要自己能夠殺死歐陽穆,兩者之間的恩怨就徹地的消散了。
東方鏡這樣做,卻是害怕時候吳況將整個事情說不出去。雖然人得確是他殺的,也不是什麼不可以了承擔的事情。可是倘若要是聖院知道了,執法堂一查,自己的這一身修為,很有可能不保。
而讓吳況來殺便不一樣了,首先此地除了他和吳況兩人以外,再也沒有了別人。因此要是最後事情傳了出去,不是他便是吳況。現在讓吳況來動手殺死歐陽穆,卻是想要徹地的堵塞住吳況的嘴,將其拉到自己這邊來,讓其和自己站在同一條船上。
而且,就算是最後事情發了,那動手殺死歐陽穆之人也是吳況。卻是和他沒有多大的關係,可以說吳況簡直為他被了一個超大的黑鍋。
這些吳況自然也是明白。可是他雖然明白,卻也是無能無力。畢竟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東方鏡手裏呢。
一旁的蜃龍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而後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搖了搖頭,對東方鏡道:“我看你的事情也處置的差不多了,咱們趕快去煉丹的地方吧。”
東方鏡正要點頭,就在這時,一道輕柔女子的聲音,從東方鏡背後傳來:“想走?你們是不是也應該叫上我一起走啊?”
“糟糕,蘇紫煙!”聽見那道聲音,東方鏡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他千算萬算,卻是直接將這個人物忘記算了進去。不過,這也是不能怪他,當初他們一起進入鬆林之中以後,所有人都分散開來了。如果沒有運氣的話,他們想要碰在一起根本不可能。
而且,自從進入鬆林裏麵以後,蘇紫煙便一直沒有再出現過。讓東方鏡下意識的認為沒有了這個人。
現在蘇紫煙突然出現,讓他頗感意外,有一種手足無措盡被束縛的感覺。畢竟他剛才可是和吳況一起殺死了歐陽穆,雖然最後動手之人是吳況,可是卻也是有著他的份。
如果蘇紫煙將這件事說了出去,他和吳況恐怕會直接被聖院廢掉修為。已經被廢過一次修為的東方鏡,可不願意再嚐試一下那種感覺。
他心裏頓時百念紛起,忽然之間,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道殺機。
如果他和吳況阿黑甚至再加上蜃龍,說不定可以直接將蘇紫煙留在了這裏。到時自己再和吳況隨口編一個在執行任務的時侯,蘇紫煙意外死亡的借口,說不定能夠將聖院蒙騙過去。
想到這裏,他心裏殺機大甚。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幅畫麵。漆黑的夜晚之中,自己悄悄的跟在了蘇紫煙的背後,親眼看見蘇紫煙突然由人身變成一個通體毛發,類似貓妖一般的怪物。將一個黑衣人殺死,掏出了那黑衣人的心髒吞了下去。
當時那蘇紫煙化身為怪物時的速度,深深的印在了東方鏡的腦海之中。倘若他要是對蘇紫煙動手了,蘇紫煙不敵,化身為怪物,恐怕隨便兩下,便能蹦的遠遠的,逃脫掉他們的追殺。
想到這裏,東方鏡心裏忽然一動,他已經有了製伏蘇紫煙的辦法。
“昂!”
蜃龍看著突然出現的蘇紫煙,眼神裏麵流露出了一絲謹慎的神色,抬起頭對著蘇紫煙發出了一個警告。
蘇紫煙咯咯一笑,目光看著東方鏡:“剛才的事情我可是都看見了,你要是讓我現在便離開了,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對執法堂的那些人說些什麼。有了我這個證人,我想,那個什麼歐陽穆的哥哥,想要替他弟弟報仇,卻很是簡單。”
說罷,身子一轉,似乎就要立刻離開。
“別!”吳況臉上露出了一絲煞白之色,一眼焦急的看著東方鏡,想要讓其拿出一個主意。
要是蘇紫煙將自己和東方鏡殺死歐陽穆的事情對聖院告發了,恐怕他們兩個都會落得個淒慘無比的下場。
“早知道如此,自己剛才就寧可血拚一把,博出一條生路來,也不殺死那歐陽穆。”吳況心裏懊惱的想道。不過一想道東方鏡的實力,他頓時又蔫巴了腦袋。
自己要是當時不答應,恐怕會直接被東方鏡殺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