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師兄,你也來聽孫長老來講解煉丹之術嗎?”東方鏡剛來到那孫長老講課的地方,盤膝坐好,靜待孫長老到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吳況,是你?你也來了。”東方鏡回頭一看,隻見說話之人乃是吳況。吳況站在離他一丈之外遠的地方,身上穿了一件鸚鵡綠絲的長袍,腳下一對金絲纏繞的長靴,看起來身材高大,顯得英武不凡,宛如天神一般。隻是在他看向他的時候,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討好的神情。
東方鏡點了點頭道:“我最近在煉丹之時,心裏有著不小的疑惑,因此打算待會讓孫長老給我講解一下。”
吳況上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東方鏡的麵前道:“東方師兄你天資不凡,孫長老一看見你,心裏肯定便會歡喜無比,盡心盡力的為你講解的。”
東方鏡沒有理會吳況的奉承之話,隻是輕輕一笑,沒有回答。
說起來,他和吳況現在可以算的上是一條繩子上麵的螞蚱,頗有同舟共濟的感覺。因此此刻再看見吳況,東方鏡心裏並沒有升起一絲討厭之情。
這時,吳況來到了東方鏡的旁邊,挨著他坐下了,輕輕道:“東方師兄,我一回聖院之中,就打聽清楚了,那歐陽穆的師兄歐陽靖宇,並沒有在聖院之中,外出執行任務去了。所以斷時間之內,咱們兩個還沒有什麼麻煩著的。”
東方鏡臉上露出了一絲冷意:“隻要咱們兩個一直守口如瓶,就算那歐陽靖宇知道是咱們做的又怎麼樣?他一天拿出不有證據來,就一天動不了咱們兩個。”
“話是這樣說,可是誰知道那歐陽靖宇會不會背地裏耍什麼陰謀詭計。”吳況歎了一口氣,目光之中滿是蕭索之意。到了此刻,他對於殺死歐陽穆卻是再也沒有了一絲後悔之心了。畢竟事情已經做下了,再後悔又怎麼樣?
雖然現在要麵對那歐陽穆的哥哥的報複,可是借此能夠和東方鏡交好,卻也是值了。之前幾天裏,和東方鏡待在一起的時間了,讓他充分認識到東方鏡有多麼可怕。
這可怕不是來直接自於實力上,而是麵對著東方鏡的天賦和努力,讓他心裏升起一股無奈的感覺。
吳況看了東方鏡一眼,眼神裏麵滿是猶豫,吞吞吐吐道:“東方師兄,你確定那個蘇紫煙真的不會把咱們的事情說出去嗎,我心裏總感覺有些不放心。”
東方鏡淡淡道:“放心,她也有把柄在我手裏掌握著,不然的話,那天她怎麼會那麼輕易的便退去。”
聽見東方鏡這樣說,吳況心裏鬆了一口氣。對於歐陽穆的哥哥歐陽靖宇的報複,他到並不是怎麼害怕。畢竟歐陽靖宇一手上沒有什麼證據,二此刻他已經被聖院派出去執行任務去了,想要一時找他的麻煩,卻是根本不可能。
而蘇紫煙便不同了,蘇紫煙可是親眼看見他們向歐陽穆動手的,算是在場的唯一的一個證人。她要是將事情告發給了聖院了,他和東方鏡兩個,恐怕絕對會麵臨著聖院生不如死的懲罰。
想到這裏,他想問一下東方鏡手中的那個蘇紫煙的把柄牢靠嗎。可是看見東方鏡一副老神在在,絲毫不擔心的樣子,頓時沒再詢問。
“孫長老來了!”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句,頓時整個場地之間,變得安靜了下來。一個個都凝神靜氣,屏住呼吸,緊張的看著那處高台。
隻見一道人影宛如羽毛一般,從天空飄了過來,落在了那高台上麵的軟墊之上。
已經聽過幾次課的東方鏡知道,這些講課的每一位長老,都有著聖境的修為。因此此刻看見那孫長老從空中飛過來,內心裏卻是沒有一絲驚訝。反而升起了一道向往之情。
那孫長老落在軟墊之後,看了高台下麵的人群一眼,隻見下麵聊聊沒有幾個人,頓時內心裏忍不住歎了一句。這聖院之中的弟子,學習煉丹之術的人數是越來越少了。不過,人數再少,哪怕隻有一個人聽講,他也要繼續講下去。
東方鏡抬頭看了一眼那孫長老,隻見其童顏鶴發,身上皮膚十分光滑,宛如抹了油一般。一呼一吸之中,身子有規律的的收縮著,一看便是修煉了極其高明的呼吸之法。
看了一眼,東方鏡便仔細的聽了起來那孫長老講解煉丹之術了。
隻是聽了一眼,東方鏡心裏便頓時歡喜非常。這孫長老講解的每一個問題,都堪比講到了他的心坎上麵一般。聽那孫長老講解以後,東方鏡卻是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丹爐拿出來,按照著那孫長老講解的開始練起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