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
在一處寬闊的院子裏麵,東方鏡正手持著一柄五尺多長的長刀,身子翻飛,長刀閃耀,練習著裂天九式。
院子很是寬敞,有著數十丈大小,在院子的兩邊花壇裏麵,種植著兩叢七八人高的翠竹。翠竹碧綠,挺拔而起,高潔之風,不言而喻。
“遮天蔽日!”
“不見天日!”
“晴天霹靂!”
“石破天驚!”
“暗無天日!”
“沸反盈天!”
“驚天動地!”
東方鏡手中的斷山刀被一道湛藍色的光芒籠罩著,閃耀著刺眼的光芒。斷山刀在他手中翻飛不停,一道道刀氣從他手中的斷山刀之中飛出。
他按照著那刀譜上麵的記載,一連使出了七招裂天九式。
這七招威力巨大無比,一招連著一刀,宛如滾滾長江,滔滔大河一般,讓人根本無法阻攔。
“轟!”
位居東方鏡麵前的一張石桌,直接被他手中斷山刀溢出去的刀氣劈成了兩半。而除此之外,整個院子,也完全變的坑坑疤疤的了。
那些修長翠綠七八人高的竹子,直接被東方鏡那些偶爾散發出去的幾道刀氣,給從中斬成了兩半。“哢嚓”的一聲,倒了下來。要知道,這些竹子可不是普通的竹子,乃是鐵竹。竹質堅硬異常,宛如鋼鐵一般。就算是百鍛長刀砍在了上麵,也很難砍斷。
可是現在,東方鏡隻是不小心溢散出去的幾道氣息,就直接將這些鐵竹從中給斬斷了。
東方鏡手持著斷山刀,一連使出了七刀,正在這時,他的整個身軀,處在了一處蓄力的極點上,眼看著,他體內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要爆發出來。
可在是因為裂天九式後麵兩式的缺失,東方鏡不得不停了下來。頓時,他體內蓄積的那道力量,因為無法宣泄出去,在他的體內亂竄了起來,開始了反噬。
“噗!”
東方鏡隻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忍不住,一口殷紅的血液噴了出去。
一口鮮血噴出,東方鏡剛才還漲的通紅臉色好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般血紅血紅的顏色了。
“這裂天九式的反噬得確是是厲害非常,我這樣修煉過煉體訣的人,在這股反噬之下,都忍不住噴了一口鮮血出來。要是那些普通人的話,在這股反噬之下,恐怕會直接吐血三升,五髒六腑被撕裂成碎片了。”
東方鏡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情況,心裏忍不住想道。而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兩道白色筷子粗細,宛如小蛇一般的東西,從他鼻子中噴了出來。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裂天九式這樣威力強大的秘籍,竟然會一直被扔在書架的角落裏,蒙受灰塵了。
裂天九式的威力雖然的確是強大,可是如果是普通人修煉的話,恐怕絕對會撐不住那最後的反噬。沒等敵人動手,便自己先倒下去了。
這樣未傷人先傷己的招式,誰願意修煉?也隻有他這樣修煉過煉體訣,肉身強大無比的修士,才撐的住那道最後的反噬。
雖然他在那道反噬之下,也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可是這口鮮血,對於修煉有煉體訣的他來說,並不得多麼重的傷勢。
在那道反噬之下,東方鏡雖然一口鮮血噴出,可是他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反而是揮舞起來自己手中的斷山刀,繼續修煉起來了。
頓時之間,隻見整個院子之內,刀光飛舞,道道寒光在院子裏麵升起。
隨著他的修煉,他對於裏裂天九式,也越來越熟練了。裂天九式的威力,也正在一點點的變大了。
“東方鏡,你給我出來!”
就在東方鏡在院內修煉裂天九式的時候,一道巨大的聲音,從門外忽然響了起來。
聽見那道聲音,東方鏡眉頭一皺,正在練習的裂天九式也停了下來。他拿著斷山刀,快步上前,將大門打開了。
隻見門外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眉毛高揚,一臉冷酷之色的男子。那男子身材修長,站在那裏,高高挺立,宛如一根竹子一般。隻是那男子的麵相,看起來卻是恐怖無比,一道巨大的疤痕,出現在了他的臉上。從額角一直延伸到了下巴處,看起來就宛如一條巨大的蜈蚣一般,隨著那男子的麵部輕微抖動,那蜈蚣也似乎是活了過來一樣。
“陳猶瑞,是你?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東方鏡皺著眉毛問道。
陳猶瑞冷哼了一聲:“東方鏡,雖然你是咱們這一屆的聖院考核第一名,可是我卻很是不服你,你又有多少本事,竟然敢站在我的頭上,讓我屈居第二名。今天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別的,乃是想約你前往擂台之中打鬥一場,咱們兩人比一比。東方鏡,你該不會是準備對我說,你不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