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一夜修煉,東方鏡卻是感覺到了那一絲突破的瓶徑,這卻是他沒有想到的。
“不過,我才突破沒有多久,要是再進行突破的話,恐怕根基會有些不穩。”
東方鏡想了一想,並沒有急著突破。而是將那絲契機壓了下去,準備等自己的積累變的更加雄厚了,再進行突破。
心裏這般想著,東方鏡並沒有進行異動,而是伸腰站了起來,走出了帳篷了。
“斷山刀!”
東方鏡心神自動,一柄三指寬,五尺多長得長刀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柄刀看起來鋒利無比,刀刃上麵,散發出一道道森寒的氣息。
“遮天蔽日!”
“驚天動地!”
“不見天日!”
“……”
東方鏡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斷山刀,開始煉了起來裂天九式了。隨著他的每一刀揮出,便就有著一道湛藍色的刀氣,從那斷山刀之中飛了出來,斬向了那遠處的沙丘。
飛出去的刀氣,每一下都斬在了那沙丘上麵,激蕩起一陣陣的黑沙。
片刻功夫,隻聽“嘭”的一聲響,那座沙丘,竟然在東方鏡的刀氣之下,徹底被轟塌了,完全倒陷了下來。
頓時之間,整個場地之中,灰塵彌漫,宛如刮了沙城暴一樣。
練習完裂天九式以後,東方鏡並沒有停下來。他將斷山刀重新收入萬宇鼎之中,又開始演練了起來風神拳水神掌火神指起來了。
這些武技,東方鏡平日裏麵,卻是已經不知道練習過多少變了,早已經練習的純屬無比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東方鏡也沒有將其放下來,每一天早晨,還是要再練習一邊。免得自己長時間不練習,變的生疏了起來。
曲在口,拳在手。說的便是這個道理,要是自己的武技生疏了,那到了和別人交手的時候,很容易一個不岔,丟了自己的性命。
東方鏡將所有武技練了一遍以後,方古和吳況也從帳篷裏麵走了出來。
方古看見東方鏡在練習武技,頓時也不甘示弱,也在一旁練習了起來。
而吳況則靜靜的站在了那裏,臉上滿是喜色。
東方鏡將所有的武技練習了一遍以後,走到了吳況的身旁:“怎麼樣,突破了吧?”
“回公子,突破了,我隻是剛一將那枚混元金丹服下去,就聽到自己的體內傳來嘭的一道聲響,等到我再次感受之下,便就發現自己進入半聖境了。”吳況臉上的喜色,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突破了半聖境,便就達到了煉真境的頂峰,接下來,就應該一心想著突破到聖境了。
可以說,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完全可以說的是一個頂尖的高手了,在這幽冥鬼地裏麵,安全也有了很大的保障了。
就算是以後回到了聖院之中,也不會再是外院弟子了,而是聖院的內院弟子了。
兩者之間的差別,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內院弟子不僅權力大了不少,甚至就連聖院每月發放的物資,也會高了不少。
畢竟從兩者名字之間的差別就可以聽出,一個是外院,還並沒有入門。而內院,則代表著已經入了門。
而他再一想到,東方鏡說會將那枚無漏丹也會賞賜給他,他心裏頓時變的激動無比。
要是他服用了無漏丹,踏入了聖境,那他的境界,又會不同了。
“公子再造之恩,吳況卻是無以為報,願為公子赴湯蹈火,上刀山入火海再所不辭!”
忽然之間,隻見吳況突然跪了下去,發誓說道。
“好,好。”東方鏡哈哈一笑,上前將吳況扶了起來。心裏卻是知道,這吳況對自己的忠心,卻是又再增加了一份了。
隻要自己用的好,哪怕是讓這吳況抹脖子自殺,說不定吳況也會做到。
吳況被東方鏡一把扶了起來,站在了東方鏡的身後。心裏麵卻是唏噓不已。
他剛才突破到了半聖境,心裏自信心膨脹,卻是不打算再屈居人下了。甚至心裏麵,還升起了搶奪東方鏡的那枚無漏丹的想法了。
可是他一從帳篷之中出來,便看見東方鏡在那裏演練武技。看著東方鏡那散發著湛藍色光芒的斷山刀,和每一道淩厲無比的刀氣,他心裏頓時打起了鼓。
將自己和東方鏡比了一下,卻是發現,就算是自己突破到了半聖境,麵對著東方鏡,卻也是沒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