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葉青整個人跪在了地上,雙眼通紅,瞪得如同牛眼睛一般大,看著吳況的臉上,布滿了憤怒之色。
隻是不管他如何掙紮,想要擺脫掉吳況的神識威壓,卻是根本不可能,兩者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有著天壤之別。
更何況,葉青的修為和吳況的修為之間,還有著一個巨大的修為境界跨越。
踏入了聖境以後,和那些不是聖境的修士比起來,卻是完全有著巨大的差距。
“你不過是一個狗而已,竟然也敢對我出手,聖院對於你這種人,卻是絕對會嚴懲不貸的。”
葉青雖然被吳況的神識給死死的壓住了,可是看著吳況,那葉青卻是直接一字一頓的說道。
“小子,有骨氣!麵臨我的神識威壓,竟然還敢繼續挑釁我。你卻是在找死知道不!”見到葉青竟然還敢出聲辱罵自己,吳況臉上卻也是露出了一絲冷笑。
接著,就隻見吳況再次分出了一絲神識,繼續朝著葉青壓了下去。頓時隻聽“啪”的一聲,葉青整個人,被吳況直接給壓在了地上。麵部狠狠的撞擊在了地上。
吳況身為聖境修士,神識很是強大,卻也是相應的,神識的波動,卻也很是顯眼。
早在吳況對葉青出手的那一刻,卻是已經被執法堂的弟子,給發現了。
“什麼人在動手?難道不知道在聖院之中,嚴禁動手的嗎?還不趕快給我住手!”
頓時隻聽一聲暴喝,一道身影率先朝著東方鏡三人所在的地方,趕了過來。
在那人的身後,還有著三四個一身黑衣,腰掛長刀的修士,也對著東方鏡三人,衝了過來。
“還不給我住手!”
那最前麵的那人,一來到東方鏡三人的麵前,就是一聲大喝,聲音很是巨大,宛如平地驚雷一般。
“我是執法堂弟子,你們幾人涉嫌在聖院之中動手,趕快給我住手,好好配合我的調查。否則的話,等到了執法堂之中,卻是有你們好受的了。”
那人一來到了東方鏡三人的麵前,便就啪啪的說了一大堆。
看見執法堂的人到來,吳況轉過頭看了東方鏡一眼,見東方鏡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吳況卻是將自己的神識,全部都從葉青的身上,撤了回來。
隻見吳況剛將自己的神識撤了回來,葉青就猛地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速度卻是飛快。
從地上爬了起來,葉青的看著吳況的臉上,卻滿是憤怒之色。畢竟,不管是誰被人壓趴在地了地上,恐怕也會是一臉憤怒,更何況,在葉青看來,吳況還是東方鏡的走狗,他心裏麵,卻也是連帶著對東方鏡也恨上了。
“師兄,就是他剛才將我壓趴在了地上,你趕快將他抓起來,帶到執法堂之中去審問!”葉青一從地上爬起來,就直接伸手指著吳況說道。
“對了,還有他,他是剛才那人的主子,就是他剛才指使著那人,向我出手的!”
忽然之間,隻見葉青的話語卻是突然一變,伸手指著東方鏡又繼續道。
“胡說!剛才明明就是先你出言侮辱我家公子,因此我才出手教訓你的。更何況,我出手教訓你乃是我的事,又關我家公子什麼事?”吳況看著葉青一臉不屑道。
“你!”葉青一臉憤怒,仿佛是被吳況侮辱了一樣,隻見他回過頭,看著那位執法堂的弟子道:“師兄,他卻是在騙你的,就是他的主子指使他的!你趕快將他們抓起來,帶到執法堂之中去審問吧!”
那位執法堂弟子,聽著吳況和葉青兩人的話,卻是顯得有些頭疼。畢竟,他剛才並不在現場之中,才剛剛到來,對於現場的具體情況,還並不是很清楚。
而現在吳況和葉青兩人,卻又是各說各的,讓他很難分辨出來,誰對誰錯。
而且,此刻的他看見葉青渾身上下,並沒有一點傷勢。心裏麵卻是已經有了息事寧人,當和事佬的打算了。
畢竟,雖然聖院之中嚴禁內鬥,可是有人的地方,卻是就有著鬥爭,想要完全沒有爭端,卻是根本不可能。
像這樣非常輕微,兩者之間又都沒有受傷的情況之中,息事寧人卻是最好的打算。
雖然這樣一來,對於吃虧的那一方很是不公平。可是他卻是要為自己著想,畢竟往往吃虧的那一方,都是實力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