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城城主府門前。
“走吧!”張鬆山回過頭,看著東方鏡幾人說道。一邊說著,張鬆山一邊直接走了過去。
在那張鬆山的帶領之下,東方鏡幾人,也一同進入了那城主府之中。
東方鏡隻見那城主府,雖然在外麵看起來,很是宏偉,可是到了裏麵一看內部空間,卻並不是很寬廣。
整個城主府的內部空間,大概隻有著兩三畝多大小,看起來顯得有些狹窄。
而東方鏡幾人,在那張鬆山的帶領之下,直接的去見了那寒江城的城主。
隻見那位寒江城的城主,乃是聖院一個聖境第六境虛空造物境界的長老,實力很是厲害。被聖院派到了這寒江城之中,來抵禦那些魔族們。
那位寒江城的城主,隻是往那裏隨便的一坐,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一道氣息,就直接的給東方鏡幾人,一種精神肉體上麵的雙重壓力。壓的東方鏡他們幾人喘不過氣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
辛好,麵對著那位寒江城的城主,並不用東方鏡他們幾人說什麼話,直接的就有著那張鬆山在應對著。
那張鬆山有著聖境第三境凝聚五行的實力,修為境界,比東方鏡他們高了不少。麵對著那位寒江城城主的威壓,倒是能夠勉強應對。
麵對著那寒江城城主的威壓,東方鏡將自己整個人的精力,全部都用來抵抗了。隻見片刻的時間還沒有到,東方鏡的額頭上麵,都已經滿是黃豆一般大的汗水了。
他和那寒江城城主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東方鏡才不過是一個五成聖境的修士而已,而那位城主,則直接的就有著聖境第六境的實力。巨大的差距,讓東方鏡麵臨著那位城主的威壓之下,直接感覺,自己的背上,仿佛是背了一座大山一樣。
東方鏡不停的運轉著自己體內的法力,抵禦著那絲威壓。
隻見在東方鏡的瘋狂運轉之下,東方鏡丹田之中的法力,不停的翻滾奔騰了起來了。
東方鏡的丹田,似乎是直接的變成了夏日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海麵一樣了。
滔天的波浪,翻滾奔騰著,一道道的波浪,似乎直接的有著三四丈多高一樣。
就在東方鏡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抵禦不了的時候,一道滿是威嚴的聲音,忽然傳進了東方鏡的耳中:“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
聽見這道聲音,東方鏡的心裏麵,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後東方鏡就連忙跟著那張鬆山,離開了城主府。
剛一出那城主府的大門,東方鏡的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的就坐在了地上。
麵臨著那位城主的威壓,東方鏡都如此不堪,更何況是別人了。
隻見那吳況和塗必榮兩人,隻是剛一出那城主府,雙腿就直接的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那兩人身上的衣服,直接的就是濕漉漉的,仿佛是剛剛才從水裏麵撈出來的一樣,完全是被兩人身上的汗水給浸透的。
隻有那塗必金,已經是九成聖境的修為了,顯得倒是還好一點,並沒有如此不堪。
至於那胡坤和孟凡億兩人,他們兩人,直接的就已經是聖境第二境的修為了,修為境界,高了東方鏡不少。
因此,在那寒江城城主的威壓之下,雖然也很是難受,可是卻要好了許多。
而這,還隻是那寒江城城主,不小心散發出來的一絲威壓,要是那位寒江城城主,毫不保留的,將自己身上的氣息,全部都散發出來的話,恐怕東方鏡幾人,會直接的被那道氣息給碾壓成渣。
“張師兄,咱們現在要怎幹什麼?”東方鏡長出了幾口氣,感覺自己好了許多以後,直接的就對著那張鬆山詢問道。
剛才的時候,他一心一意的抵抗著那位城主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威壓了,外界的情況,直接的就被他給屏蔽掉了。因此,對於那位城主和張鬆山的對話,東方鏡並不是很清楚。
聽見東方鏡詢問,張鬆山說道:“東方師弟,咱們剛才已經在城主那裏報道了,接下來,咱們應該先找一個地方住下,好等城主大人接下來的命令。”
忽然之間,東方鏡好像是想起了一件事,再一次的詢問道:“對了,張師兄,不是說境界越高,對於自身的掌控就越高嗎?為什麼這位城主大人,會連自身的氣息也掌控不住,難道說,那位城主大人對咱們不滿,想故意給咱們下馬威?”
“這到不是,東方師弟。”張鬆山說道:“那位城主大人,之所以會掌控不了自身的氣息,卻是因為,那位城主大人,已經要麵臨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