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必金此時腳步飛快,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褲腿當中冒出來,一步步的留下了很多血色的腳印。
“你們怎麼搞成這個樣子?!”東方鏡頓時愕然了起來,眼看著那徐必榮的雙臂被折斷了,胸口也塌陷了一大塊,甚至連頭骨都是裂開。
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的打法啊。再看看那徐必金,此時也是頭骨開裂,岑岑的鮮血流淌下來,不過所幸徐必金的肉體實力比較強悍,皮糙肉厚的也沒什麼大事。
“都是那群該死的雜碎。他們這不是在打鬥,他們這是在報複!”徐必金歎息了一聲,馬上就如風般的去醫務室了,此時那來自於各個戰場的學生,都是如風般的被送往醫務室了。
脈動著有著沉重的步伐,東方鏡的心揪在了一起,這些該死的雜碎,看起來是真夠囂張的啊。戰場上,胡坤滿頭是汗的坐在了東方鏡的身邊,氣喘籲籲的。
“看來這最後一場才是硬戰啊。”胡坤的臉色有些發白。經過了兩輪的作戰,胡坤雖然是消耗巨大,但是神奇般的沒有受半點傷害,反而是在最後的這一場的戰鬥,將對手的雙腿給打斷了。
這樣一來算是給聖院挽回了一點顏麵,而對於那些被欺負了的學弟學妹,自然也算是有了個交代。東方鏡沉默著,隻是寂寞的等待著那最後戰鬥時間的到來,沒說什麼話。
如此的沉默就如同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那種平靜,不由得令人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最後一場由於人數比較少了,隻有四個人對抗對方的四個人。
而其他的人或許有資格參加戰鬥,但不是因為傷勢過重,就是因為他們已經放棄了資格,不想再繼續參加戰鬥了。
其他的戰團到了現在大概也是如此。東方鏡得到的號碼牌是四,因此說他乃是最後一個上場。此時那對麵的一個武者,將手中的號碼牌晃了晃,然後將東方鏡給鎖定住,閔了一下脖子,做出了一個抹殺的手勢。
東方鏡冷漠不語。戰鬥開始了,那出場的乃是個看起來有些囂張態度的小子,這個家夥傲氣淩人的,好像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平時夏磊出現在什麼地方,都立即會引起那個地方的一片反感。但是近日夏磊出現在這個地方,那種牙尖嘴利尖酸刻薄,卻成為了打擊對手的一種秘密武器。
如此很多內心積怨的學生,通過這夏磊的表現,倒是感覺內心暗爽,心中都是期待這個夏磊可以將對麵的武者狠狠的教訓,最好是見血的。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那夏磊的對手恰好是個笨嘴拙腮的家夥,論嘴皮子根本就不是夏磊的對手,因此說在戰場上,算是狠狠的被夏磊給虐了一遍。
無數的聖院內門弟子都給夏磊的表現點讚,同時都是呼喊了起來,這個家夥到了現在,真的感覺他的個人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
然而好景不長在對方那個看似言語呆笨的家夥真正出手的時候,那種強大的武道實力,頓時全部爆發出來。那如同是山川爆發了的氣勢,直接的將夏磊給壓製。
如果要不是最後的關頭夏磊使用經神力襲擊使得那個對手暫時性的失去了反抗能力,使得夏磊得以逃走的話,估計這次夏磊肯定要落下個骨骼寸斷的下場。
麵對著這樣的戰績無數的聖院的學生憤怒的直踢桌子板凳,但是這些學生現在全部都是掛了彩,別說是戰鬥了,就算是去走路,都顯得很是困難。
況且說就算他們有勇氣參加比賽,他們也都被淘汰了,甚至還有些不濟者,根本就不敢去戰鬥了。
“到我了。”胡坤笑了笑,隨之便是伸了個懶腰,表現的很是放鬆的樣子。東方鏡看著他,知道這個家夥無非就是在偽裝罷了,他的雙腿一直都在顫抖。
“你這個朋友行不行啊。”就在東方鏡雙目緊鎖的時候,隻見得那看起來猶如是蝴蝶翩翩的少女,直接是走到了他的身邊來坐下。
“現在可就剩下咱們兩個了。”莫莫有些無趣的說道。這個女生有著一雙清澈無比的眸子,當然還有著純淨的性格,仿佛一塵不染。
當然更多的時候還是有些呆萌的表現,比如說經常我行我素的去做些蠢事。但顯然這樣的女子並沒有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一路戰鬥下來,她都是保持著全勝的戰鬥記錄。
且在這些戰鬥記錄當中並沒有半點受傷。因此說這種高傲還是有些底氣的,“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這些家夥都是瘋子,最後這一場關係到他們的榮譽與聲望,肯定會全力出手的。”東方鏡無奈的搖了搖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