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種暴躁的情緒持續的發酵的時候,在那巨大的虛空當中,那片看起來無比氤氳的雲霧之上,卻是有著一個小小的小亭存在。
如果要是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這小亭子竟然是完全懸浮在虛空的當中的。而滾滾的真氣則是成為了其可以自由懸浮的主要來源,數十個看起來足足是有著五六重實力的強者,都在那小亭的下麵揮汗如雨。
此時在這小亭當中的則是瀟王爺和鹿長老,他們正在喝酒,順便看著那皇陵內部的局麵。“看來這小子要遇到麻煩了啊。”
透過那濃鬱的迷霧,鹿長老此時不免也是露出了一些無奈的表情來,假如說這個皇陵內部最後的關卡有著三境大凶在守護,這個小子鹿長老要是知道的話,就算是違背了瀟王爺的麵子,自己也要阻止下來。
可是到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鹿長老沒有說話,武道實力到了他們這個級別,那種心性自然都是相當的沉穩,就算是有著驚人殺伐出現在他們的麵前,這些武者也都會做到麵不改色的。
鹿長老隻是想知道,假如說東方鏡要是承受不住的時候,瀟王爺會怎麼做?他可不接受那種毫無價值的道歉,假如說聖院要是因此而失去了一個潛力股的話,鹿長老不介意給這老家夥狠狠的教訓一頓,並且血洗瀟王府。
“你也不要動怒啊,我的老哥哥,我也是為了你測試這小子到底有多少能耐不是麼?要知道,這小家夥鬧出這麼多事情來,大多數都是靠著鬼點子。可這對於武道來說,可是個大忌諱。如果要是不能夠將之糾正過來,將來必然越陷越深。等到了無法自拔的那一天,那不是把這苗子給毀了啊?”
瀟王爺有些抱怨的道。鹿長老隻是淡漠的喝著茶,並沒理會這瀟王爺,如果這東方境沒本事,那人魔經可以領悟成功?如果沒有本事的話,可以獨自的對抗魔國大兵兩個月?
這個小子現在已經成為了鹿長老的逆鱗,不管是什麼人,一旦將這個逆鱗給觸碰了,那就別怪鹿長老發飆了。此時的瀟王爺自然也是知道對麵坐著的是個什麼人,也自然知道對麵的家夥脾氣到底有多臭。
此時的瀟王爺不免都是有些後悔了起來,這萬一東方鏡這小子真的實力不行,那皇陵自己這種級別的武者又去不了,真的被那大凶給幹掉了,又該怎麼辦?
可是那令牌對於自己來說真的很重要啊。瀟王爺雙拳握了握,隨之也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大不了到時候被皇兄臭罵一頓,大不了讓這家夥將瀟王府血洗一遍,隻要是將靈兒和妝妃給帶出來就足矣了啊。
真是好可怕,希望這種事情,還是最好不要發生吧!此時的那看起來有些金碧輝煌的古老瓦片上,隻見得東方鏡的手指微微的晃動,隨之無數道細密的流光,看是在他的附近的空間遊動起來。
這些光華看起來就和蚯蚓差不多,他們停留在空氣裏麵緩緩的波動著細微的靈氣,由於並未屬於精神力量的範疇,疑問說這眼前的三境大凶並未有所察覺。
而伴隨著那下麵琉璃瓦的越發的震動著,東方鏡的心情也是越發的緊張了起來,那原本是應該緩慢布置的陣法,此時也是被迫的加快而來速度。
一道道仿佛是光影般的線條,快速的在那東方鏡的身軀附近較之起來,然後緩緩的波動出去,最終是逐漸的靠近了那極度危險的大凶。
仿佛是形成了宇宙光環差不多。就在東方鏡揮汗如雨的時候,隻見得那最終的琉璃瓦還是震動了一下,一道看起來有些好奇的倩影,直接是飛掠了上來。
最終是悄然的落在了陸青的身後。隻見得那俏麗的身影頓時愕然的看著眼前的那忙碌的身影,雙手不免都是將小嘴為捂上而來,那種震驚的程度,簡直難以形容、
當所有的步驟都在刹那間完成了之後,那東方鏡這才赫然的鬆了口氣下來,他有些好奇於那身後的丫頭為什麼立即就紮刺起來,反而是如此的安靜,給自己最後的出手帶來了時間。
否則就在那刹那的時間上如若驚醒了大凶的話,那麼這次的行動,將會徹底的失去意義。而這次是不是能夠活著離開這皇陵,都將被畫上一個大大的問好。
雖然感覺挺奇怪的,但是東方鏡並沒有往心理去,此時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意的光芒來,雙掌直接是猛然的拍打出去,隻見得一跳如龍般的火焰光是,直接是朝著那三境的大凶襲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