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鏡看了看,那典籍通體都是黝黑,上麵有著幻步兩字,隱約好像流動著一抹不同尋常的氣息,給人以深不可測的感覺。這武技,原來是叫做幻步啊!
得到了這部前途無限的武技,東方鏡的心情自然是相當的高興,而將這部神秘的武技交給了東方鏡之後,劉天導師便是帶著東方鏡回歸了蠻荒成。
不管從前如何總之現在無論是劉導師還是東方鏡,都覺得互相挺順眼,這便是從陌生到熟悉,從誤會到了解的轉變。畢竟英雄惜英雄,這雙方都是比較有眼光的人,自然有些惺惺相惜。
伴隨著劉導師的回歸,東方鏡的第一個階段的訓練,似乎也就結束了。而劉導師將東方鏡的訓練結果完整無誤的告訴了鹿長老,那鹿長老也隻是淡然的點了點腦袋,並看不出什麼喜怒來。
而隻有此時的劉導師才是真正的明白,眼前的這位長老看起來相當的和藹,那也僅僅隻是對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一旦是涉及到了他的事情,那便是較之任何人都認真的。
倘若是這次東方鏡的表現僅僅隻是差強人意的話,這鹿長老或許就要破口大罵了。而對於東方鏡來說,他的剩餘的兩個月,則會越發的慘無人道。
而作為一位強者似乎那共同之處便是都不會輕易的放棄,因此說東方鏡的日子,必然還是會以相當惡魔般的方式去渡過的。
隻是此時看起來東方鏡的實力發揮的還算是不錯,如此看來的話將來或許鹿長老在看在一些特殊的麵子上,並不會太過於去折磨這個看起來還算是比較天才絕豔的小東西吧。
鹿長老為什麼要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強行的要求東方鏡來提高那麼變態的武道等級呢?劉天導師雖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他知道,這是學院的秘密,而學院要是並不想讓其它的導師知道的話,那麼最好還是不要去問的好。
接下來的半天東方鏡好歹是休息了一下。下午的時候鹿長老親筆書寫了一封信,隨之叫劉導師來親手交給東方鏡。將整個信件都看完了之後,東方鏡第一的反應不是震驚,而是有些意外的看向了那劉天導師。
“你要走?”東方鏡訝然起來,別看和這個年齡不是很大但是本事卻相當強悍的導師並未有著太長時間的接觸,但是兩個人的脾氣可謂是相當的對路,因此說如果要是經常可以和這位導師在一起交流的話,東方鏡相信自己的武道實力肯定會得到瘋狂的增長的。
然而沒有想到這才這麼兩天的功夫這六天導師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有些意外,同時更是有著一些不舍。“很奇怪?”劉天導師笑了笑,然後他看向了那東方鏡,笑了笑道:“我本來就是被鹿長老給借來的啊,現在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就要回去了,那裏,還有一些其它的學生等著我。”
東方鏡沉默了很久的時間,然後這才深呼吸,鬆了口氣下來,淡淡道:“這次可是多謝你了,沒你的話,我提升不了這麼快的。”劉天導師明顯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眼前的東方鏡,沉默了一下,才笑道:“你這小子。”
“對了雖然不太明白鹿長老為什麼要這麼逼迫著你來瘋狂的提升武道等級,但是我想這和人類與魔國之間的局勢還是有些關聯的吧。畢竟這魔國蠢蠢欲動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發動一場比較大的戰鬥,到了那個時候,也正是咱們聖院的人為了帝國效力的時候,而憑著你現在的這種實力,顯然不是鹿長老所期望的啊。希望你小子也可以好好的努力,我的話就是這些,你能夠理解多少,並且付出行動,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劉天導師說著便是不再說其它的話,離開了陸青的客棧,便是消失了去,此時的東方鏡拿捏著手中的信件,雙目也是微微的凝重起來,難道說事情的真相果然是如同這六天導師所猜測的這樣,那鹿長老隻是希望自己在之後的帝國大事件當中能夠有所發揮嗎?
想到了這個可能性的靠譜性,東方鏡便是有些沉默了下來,倘若事情真是如此的話,那麼自己可不能辜負了鹿長老的一片苦心啊。
再度的看向了那手中的一行字體,東方鏡直接是將這信件給覆滅掉,笑了笑道:“那就再去魔國生存七日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