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樣的情況東方鏡也是突然想起了當初在和劉天導師進行著訓練的時候的一點對話。
的確是的啊,在麵對著武道實力太強大的武者的時候,這種壓力將會使得武者和正常訓練時候遇到的情況相當的不同。
武者在對進行著身法武技訓練的身後可以在壓力相當大的情況下做到踏水無痕。可是那僅僅是隻有一個湖麵的情況下可以做到。
倘若是武者的八個方麵全部都是有著湖麵存在的話,那麼武者該用什麼辦法來防止在自己快速的移動過程當中還是可以做到毫無波瀾呢?
在訓練的時候可以一個人獨自的將那條狹長的仿佛是白色光龍般的瀑布內部進行著來回的穿梭,根據那種水波當中的細小縫隙進行著閃展騰挪,也是可以在走出來的時候,秀一秀沒有半點水滴的存在。
但是倘若將這條瀑布的萬裏長度給壓縮在幾公裏之內,那種強大的力量和密度,武者還能保證進得去出得來?相比這個答案對於大多數的練習身法武技的武者來說,回答都是否定的!
雖然現在東方鏡麵臨的實際情況不是那種突然增加了數量和方向的胡波,也不是那種突然被積壓壓縮了的超級場的瀑布,而是一個強悍武者的武道威壓。
這種威壓仿佛是枷鎖作用到了東方鏡的身軀上,迫使的他的身法優勢無法發揮出來。那麼在這種被控製了的情況下,東方鏡這種緩慢的作戰速度無疑是在坐以待斃。
但是就在那強大的手掌就要襲擊到了東方鏡的身軀的刹那間,東方鏡猛然是跨步走出來,然後以可見的速度身軀便是一軟,便是沿著那種強大的力量直接的順了過來。
呼,強大的武道勁風直接是將東方鏡身軀附近的空間都給扭曲了起來,那種強大的力量,縱然隻是一陣風,頓時都令得那堅硬的大地都出現了瞬間的龜裂。
倘若是東方鏡並未在那種關鍵的時刻將柔術給使用出來的時候,此時那身軀定然已經和那石頭差不多,而現在那石頭都是裂開,要是轟擊到了東方鏡的身軀上,恐怕也絕對好受不到哪裏去的吧。
東方鏡頓時心有餘悸了起來,想著這個家夥的襲擊和出手還真是狠辣啊,這是要幹什麼,縱然你是皇家學院的導師,可這也是學生之間的戰鬥好吧,難道導師可以隨意的出手?
而拋出這些道德的層麵暫時不說,說到底是誰先找茬的?且不說自己和這個胡尊的恩恩怨怨久經怨誰,就拿這個胡尊的行為來說,有哪次不是東方鏡被動的接受對方的挑釁最終還手的。
倘若是雙方的角色互相的對換一下的話,要是東方鏡占據著若是的話,這個胡尊會不會大量的出手饒恕東方鏡一命?
可以說每個人都有著一些死心存在,但是如果要是能夠明目張膽的來發散這種死心,根本不考慮事情的黑白對錯便是一味的偏袒,那麼這個家夥背後所代表的勢力該是一個怎樣的狀態,那還真是讓人有些擔憂了。
此時那強大的力量竟然落空了!不僅僅是那個李鴻導師直接是愣住,就算是那在場的無數的準備強行出手將東方鏡給救下的武者,都是黯然的停止了動作。
要知道此時在場的武者眾多,尤其是在京都這個臥虎藏龍的地方,可謂就算是路人當中都是有著一些不弱的強者出現,更何況在這種大資源庫比賽,必然有著武道黑馬出現的重要場合了。
這個李鴻雖然挺強大,但是想要在這些老虎的附近耍威風那些是沒有多少本錢的。尤其是在這些武者還都是想和東方鏡交個朋友的情況下,這種主動顯露真情的機會則更是難得。
然而就在這種想要出手解決的刹那間,那東方鏡竟然再度的消失了!竟然是在一位擁有著接近七重實力的強大導師麵前就這麼消失了,這樣的情況不免是吊軌到了讓人感覺有些瞠目結舌的程度!
為什麼,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麼奇葩,怎麼可能這麼強悍,竟然在李鴻的襲擊下,躲避開了?!
此時現場無數的武者感覺到的已經不再是崇拜和推崇,而是一種來自於骨子當中的寒意。要知道倘若這個東方鏡要是真的在李鴻出手的情況下,都是奈何不得的話,那麼這個家夥已經不再是有前途那麼簡單了。
因為不管是朝廷還是個人的勢力,他們所希望的所有最終都可以歸納到平安和享受這兩點上。後麵的自然沒有多說的比較,單純的平安這個角度來說,是他們為了名利而奮鬥的最大的動力和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