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深深吸了一口氣,覺得心裏的味道特別另類,看著姿勢依舊不曾改變一絲一毫的男人,聳了聳那一對秀眉,很沒有情緒骨氣的低低冒了一句簡短犀利的話,“神經病……”
男人聞言,沉默了半晌,又抬頭四處打量了一番才無聲無息的搖晃到了駕駛座上,並沒有說太多,一個字也沒有,這樣不堪一擊的氣氛也不是第一次了,田甜也習慣了,出於友誼第一,怨怒第二的原則,她還是乖乖的去了副駕駛落座,不過一個正麵從未想過要給旁邊的人,都覺得他這人很怪異,但又不知道該說他什麼!
……
這……哎……
之前呢田甜覺得自己有時候有那麼點兒讓人‘惡心’罷了,尤其是某個人來說,可今兒個她還真的不知道是個什麼夕什麼年,甚至更不知道今天吹的什麼風?一腦子的沉思片段頻頻閃現……
男人已經啟動油門將車正開在回別墅的路上,一車之內的氣氛十分詭異和癡糜,男人僅用俊美容顏的一側斜眸時不時地掃視著旁邊的丫頭,他唯一擔心的是他和她之間真的在他和丫頭獨處的世界裏隻有沉默!
有時候,沉默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讓人會覺得很累……
田甜忽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想到昨兒天晚上的事,不由的臉上又害羞了起來,特別的讓人擔心,可不,男人看著丫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認錯似的將頭埋了下去,她雙手抱膝蓋撐著自己的腦袋。
她感覺這樣很安全,還比較舒服,可田朗就不這麼認為了,還以為她是哪裏不舒服了?
連忙輕聲問她,“小乖……怎麼了?肚子痛?”他很肯定是自己的猜測準確無誤,他知道女孩子來了大姨媽,還會痛經什麼的,其實小時候他聽田甜老是喊肚子疼,初一的時候就因為姨媽事件還掉水田了,後來人漸漸長大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男人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田甜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低著大腿上麵的嘴角略微動了一下,“沒有……”她的一切隱忍沒有讓看上去顯得異樣,她怕他徹底看出了她的倪端和紕繆,就說自己要睡會兒讓田朗到家了叫她就行。
可這樣永久保持一個姿勢還真是夠折騰的,並且,有時候真的是行不由身,心不由己,明明說好的把眼裏的‘純淨水’留在自己的海洋裏,不能外泄任何金銀的淚珠滴濕一身的衣襟,尤其是那雙她自己引以為傲的眼眶和美瞳。
都說特別是女孩子,一旦流淚就不會那麼可愛了,那麼漂亮了,這讓她想著自己很久沒有哭過了,也是那個時候再學校的時候一個男生對她說的,那次是因為她想成為一名女兵,可田朗能同意嗎?不同意是真格兒的,因為那次男人讓她很傷心,以淚洗麵很難受,這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必要去參軍什麼的,他不想她活的太累,兩個理想讓她隻能選擇從教。
因為那次以後就不輕易掉下金豆子了。
可是時隔多年,今天她又成了一個默默無聞、默不作聲的愛哭鬼,那聲音細小到有非常好耳力的田朗也未曾察覺異樣的存在,也大大的佩服了一下她自己的忍耐力和秘密程度超水平發揮。當然,這其中的眼淚她自己都無法接受和不可理喻似的。
怎麼就默默的流淚了呢?
到底是內心的惡魔想要勾引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小秘密?
還是她真的膽小如兔,不敢直麵自己的小小心扉景影“抑或是真的不適合走那樣的慘淡的人生路,還是……?
自以為是、自欺欺人、再或是害怕前麵太多的暴風雨?
“?”很多、太多、也很亂、太亂。真的不清楚,疑問沉沉!
忽然一抬頭,頭發有點淩亂如雜絲,沒有注意自己的舉動和外在,深深地吸了吸鼻子,這顯然不用說,傻子都知道這是哭過,怎麼掩飾都無濟於事,而且隻有哭過,哭的很用心的才會有‘吸烘吸烘’的聲音,這一切的動作盡收男人眸底,突然一束異樣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田甜才意識清醒了,又恨自己,這麼久哭成跟個淚人兒似的,把哭過的後遺症留在了別人一眼即著,還好不好的讓他看了去。多丟人啊!
田甜心裏暗罵自己的愚蠢,連連暗罵自己就這點出息了。
這丫頭看來是被他的冒雨連珠似的給嚇到了吧,不然哭了自己都不知道?還裝的若無其事,技術真差勁。
男人不想問太多,說太多,隻是在用行動再告訴你,他一直都知道,再裝下去也沒有用,愛哭鼻子也讓他記憶猶新啊,小時候被毛毛蟲給欺負了,一身的包塊讓她哭的啊那叫一個聲嘶力竭,於是男人將握著方向盤的一隻手抬起在擋風玻璃前抽了一張抽紙一伸手,就到了田甜的眼前明目張膽的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