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一道紫虹,自白虎峰飛起,劃破天際,飛向玄武峰而去,紫藍腳踏紫虹,遠遠就看到玄武峰山脈之間的冰澗泛起月光,散發青色的淡淡光暈。
靠近玄武峰冰石澗,紫藍就感覺到絲絲的涼意,降下飛劍,看到在哪冰澗之內的海寒。
白天海寒雖然輸給紫藍,受傷,但是並不是很重,經過修養,已經恢複,此時的海寒,坐在一塊石頭之上,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一口,一口的喝著。眼睛中充滿仇恨的目光。
“你真的來了,難道你就真的想知道我的心事嗎?”海寒沒有回頭,喝下一口酒,淡淡的說道。
“也許是對你的心事好奇,或許是,我想找一個人,聊聊心事。”紫藍微微苦笑道。
“今天輸給你,我想試試現在能不能贏你。”
“嗬嗬…好!我就奉陪到底。”紫藍笑道。
錚…一聲悲鳴想起,一道純白光芒急射而來,紫藍手中紫虹劍亦是脫手而出。
海寒將酒葫蘆放在一旁,躍身空手而來,紫藍嗬嗬一笑,也空手接招,二人一心兩用,上空飛劍鬥的難解難分,下方二人拳來腳往,也是毫不留情。
海寒化神中期的修為全部散開,紫藍雖然隻是化神初期,但是其五行肉身何其強大,與海寒不想上下。
海寒向後一個翻身,退出十丈外,拳頭之上一道道水氣圍繞拳頭之上,赫然正是水係的攻擊之法,看樣子這海寒化神之後是修習的水係之法。
而紫藍擁有五行肉身以及頂級仙法五行歸元決,心念一動,此地的水元素便瘋狂的在紫藍手心聚集,形成一個丈餘的冰錐。
“你?這怎麼可能,你隻是化身初期,怎麼會比我操縱元素更加熟練。”海寒散去攻擊震驚的問道。
“這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如果以後有機會說不定會告訴你的。”紫藍揮手間,手中冰錐已經化作水氣消散。
“不愧是師祖的入門弟子,果然厲害,來坐吧!”海寒回到那塊石頭上,拿起酒葫蘆喝上一口,冷冷的說道。
紫藍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坐在石頭上,沒有說話。
二人的沉默,空中隻有呼呼的風聲,和海寒飲酒的聲音,許久海寒開口道:“十五年前,那時我才五歲,那時的我,是北海國的皇子,下一代的皇者。那時的生活無憂無慮,父皇雖然政事繁多,但是總會抽時間與我還有母後在一起,那時真的好開心。
可是,這一切的美好,都在那年的冬天化作泡影。那年雪下的很大,皇宮中忽然從天邊飛來一個人,這個人衝進了皇宮,見人就殺,雪被染成了紅色,我看著我的父皇和母後躺在了雪中。
我很害怕,可是我卻沒有哭,我偷偷的躲了起來,我心裏有一個聲音告訴我,隻有活下去,才能為死去的人報仇。
我躺在血色的雪中,鮮血將我的衣服染紅,我不敢動彈,後來,我和那些死去的人被抬到了亂葬崗,我從屍體堆裏爬了出來,開始四處流浪,一直到了六歲,被師父帶回,我才知道,那個人是一個修道者。
三年前,我化神成功,回到北海國,我得知,那殺我全家,以及皇宮中人的修道者就是當今的國師,我遠遠的看到過他,可是我卻知道我殺不了他,煉虛後期,嗬嗬…我能夠追上嗎?我恨,我恨我自己的無能。”說著海寒的眼角已經被淚水占滿。
“你現在想怎麼辦?”紫藍問道。
“最後百年,百年之後,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殺他,那怕死在他的手中,我至少今生無悔。”海寒堅定的說道。
“這就是你努力修道的理由,亦或者說,這就是你的道?”紫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