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式泡椒腰花一份,鐵板駝峰肉一份,沙窩潮芥浸魚一份,豉油皇秋刀魚一份,濃湯浸鴛鴦蔬一份,金沙乳香骨一份,冬筍木耳炒肉片一份,鍋巴回鍋肉一份,窩燒豆腐一份,雪菜肉沫粉條一份,碧蓮蒸清藕一份, 鮮淮山蒸扣肉一份……”襤樓少女一下子滔滔不絕說出了近二十份菜式。
龍飛揚一聽襤樓少女說出了的二十份菜式,自已即然沒有幾份是聽過了,不禁一呆:“這襤樓少女不會是富家子弟喬裝打扮的吧?”
不但龍飛揚目瞪口呆,就連這個在酒店做了近十年的店夥計聽了也是一呆,剛開始時,聽襤樓少女說出的菜式,十分在行,就已收起小覷之心,等聽完襤樓少女點的所有菜式後,都已經完全驚呆了。
因為,襤樓少女說出的菜式,他自己至少有六份是聽過但沒有見過的,其中更有三份就連聽都沒有聽過。
當襤樓少女所點的菜式到第七份時,店夥計就完全登記不下去,一臉都是滿頭大汗,愣在那裏。
“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做菜。”襤樓少女一見店夥計,冷冷的喝道。
“這……這菜根本無法做!別說我這酒店無法做,就是方圓三百裏都沒有一間酒店能做的出來。”店夥計立刻吵嚷道。
“狗眼看人低!是你這店不會做吧。”襤樓少女罵道。
“碧蓮生長萬仞的高山之上,山頂常年冰峰,就算是修道者也很難擁有此物,更何況我們這些凡人?”店夥計辯解道。
“剛才這位姑娘所說的,你們店會做的全部給我端上來。誰讓你狗眼看人低。”龍飛揚喝道。
店夥計聽了,仍是忍不住張大了嘴,過了一會兒,才道:“大人,這可要上百兩銀幣,再說你們兩個人也吃不了那麼多。”
龍飛揚揮了揮手道,不耐煩的道:“這照著這姑娘所說的話去做就是,銀兩少不了給你。”
店夥計也不敢再問菜名,生怕對方再點出一些古怪的菜式,當下退了下去,吩咐廚下揀最上等的菜配。
過了一會兒,好肉好菜等等逐一送了上來,龍飛揚每樣都嚐試了一下,件件都覺得美口可,不覺得對襤樓少女心中佩服,心想:“這少女衣服襤樓,麵貌漆黑,但但頸後膚色卻是白膩如脂、肌光勝雪,隻怕她這種情況是假扮的,多半是受不了家族管製,逃脫在外的富家女子。”
接著,襤樓少女便和龍飛揚高談闊論起來,說起了各方的風物人情。
起初,襤樓少女說聲大大咧咧,聲貝也很高,但龍飛揚卻能看出,這是襤樓少女有意為之,因為在談話過程中,襤樓少女總會在無形中透發出一股高雅氣質。
要是別人,隻怕也發覺不了,但龍飛揚修煉的《無生無妄魄心訣》這套煉魂的功法,卻聽瞧出一二。
過了半個時辰,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就這樣,兩人邊聽邊聊,襤樓少女說起她孩時的一些舊事,龍飛揚也說起了他孩子彈兔、馳馬、捕狗等等兒時的趣事,也說起小時候的遭遇,那襤樓少女聽得津津有味。
聽得龍飛揚說到得意處,襤樓少女不覺拍手大笑,神態甚是天真。當聽到龍飛揚的童年的悲慘遭遇後,也不禁歎了口氣。
龍飛揚聽這襤樓少女談吐雋雅,見識淵博,學識之高,不禁大為傾倒,不禁暗暗稱奇,心想:“不知是誰家白女孩,居然如此博識。”
“店小二,就給上酒點菜來。”一道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酒樓內嗡嗡響起。
襤樓少女一聽這聲音,身子突然一震,立刻低下頭,對龍飛揚道:“今日謝謝您的款待,我有事,先走一步了。”說著,拿起一支紫色竹棒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