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玄全身突然綻放出熾熱的白光,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身形化作一道白虹,勢若雷電,向龍飛揚衝去。
白虹所過之處,空間的溫度急升,一些觸到它的枯葉皆化為灰燼。
“不好!又想使用自爆身體!”龍飛揚臉色也是一變,當下讓自己的身體融入空間,變成一道淡淡的虛影,同時施展出《幻魔逍遙步》的身法,如鬼魅一般穿閃而過。
“同歸於盡,給我爆!”陳西玄身子綻旋出一道十幾丈高的赤熱白光,直衝天上的雲霄,熾熱的光輝讓天上的太陽都黯然失色。
一時之間,方圓十幾裏的地方都能看見這道耀眼的白光。
“轟!”
天雷般的巨響,讓四周五裏的人都能清晰得聽到。
浩翰而又熾熱的能量以陳西玄為中心,向四周肆意充斥,排山倒海的力量讓方圓50平方米的地方一片狼藉,周圍的灌木叢,全部摧毀,而遠處的一排排樹林不是連根拔起,便是攔腰折斷。
在爆炸中心點的地方,留下了一個10多平方米的大坑,坑內的一切,包括那黃土色的泥土全都燒得一片烏黑。
原來,陳西玄被龍飛揚羞辱之下,極為盛怒之下,不顧自己的性命,使用了一招與龍飛揚同歸於盡的打法,以燃燒體內的能量,化為灰燼為代價,使出最強的一招“同歸於盡”。
站在一旁的綠衣少女梁靜靜,立刻被這股強大的力量刮得飛了起來,遠遠的摔出七米,噴了一口鮮血,受了重傷。
而迷暈中的金南天也被這股磅礴的力量刮到一邊,驚醒過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已然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由得悲傷喊道:“師哥……”
金南天與陳西玄自小就生活在一起,兩人相處了五十多年,雖然平時師兄弟也有一些矛盾,但突然見他離自己而去,不禁傷痛萬分。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身影顫巍巍從濃濃的煙塵中跳了出來。
金南天大喜,還道師兄沒有死去,掙紮將得要站起來。
那知,當金南天仔細分辨來人,居然是龍飛揚後,不禁嚇得魂飛魄散,大叫一聲,轉身便向遠處的林中爬去。
豈知,金南天身受重傷,五髒六俯移位,這下一牽動真氣,全身上下疼痛難當,當即爬出了兩步,便又重新摔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亂叫。
金南天剛想站起身來,不料卻聽到一道冷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那知逃?”接著,屁股便又給重重的挨了一腳,如“惡狗撲屎”一般又重新趴在地上。
龍飛揚瞬間出現在金南天身後,對著他的頭部又是重重踢了一腳,罵道: “逃呀,你逃呀?你怎麼不逃了。”而後,又在他身上狠狠地踢了幾下,打得他如殺豬般的嗷嗷叫。
嗡!
就在這時,一道鳳吟再次響起,那綠衣少女梁靜靜挺著手中的鳳鳴劍,飛速地衝了過來,一道淩厲的劍影直劈過去,砍向了金南天的胸口。
“哧!”
劍氣直接劈在金南天的胸口,當即破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裏麵的五髒六腑完全湧了現來,鮮血濺得四周都是。
“啊……”金南天發出臨死前的慘呼,雙目圓睜,帶著憤怒和不甘去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