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一點!”黑衣漢子喝道,立刻轉身走到了龍飛揚身後,長劍仍是抵住龍飛揚的背心,喝道:“跟隨他走。”
“哼!”龍飛揚冷冷盯了這名黑衣漢子一眼,跟隨在前麵那名黑衣漢子身後,向石門走去。
就這樣,一前一後黑衣漢子夾著龍飛揚出了石門,向外行去。
前方通道曲折,由高而低,向緩緩向更深的地下行去。
“難道他們不是要我把送進鬼窟嗎,怎麼反而向地底下行去。”龍飛揚心中暗覺奇怪,想道。
這裏有通道戒備森嚴,每一處轉彎所在,都高吊著一盞紗燈。
而在燈下,都站著一個黑衣大漢,龍飛揚看那些黑衣大漢,除了右手握著兵刃之外,左手中都抱著一尺五寸長短的匣弩,個個神色冷肅,看著龍飛揚從眼前行過,既不攔阻,也不多看。
如此拐了五道轉,眼前的景物豁然一變。
龍飛揚抬頭一看,隻見自己來到了一座廣大的敞廳裏,廳中燭火輝煌,人影排列,鴉雀無聲。
這個大廳大約有五百平方米,在廳的四周環立站著五十多名身軀高大的黑衣漢子,個個僵直不動,臉色陰沉。
而大廳的前方正中央,放著一座雕花的虎皮金交椅,一個一身藍衣,氣度華貴,清麗若仙的少婦正坐在其中,這名藍衣少婦看上去也不過三十來歲左右,身上飄飄出塵的氣質,令人肅然起敬。
而在她的左側,站立著一個相貌陰慘的瘦高老者,身材如竹竿似的,仿佛隨時都會被一陣山風所吹走。
如果梁靜靜在這裏,一定會認出此人就是劫走她和龍飛揚的蒙麵黑衣老者。
在離藍衣少婦座下的虎皮金交椅的5米處,前麵放著一座尺許高低的玉鼎,鼎中冒出了二寸高低的藍色火焰,縷縷青煙,嫋嫋升起,滿室中,都是清香之氣。
在遼闊的大廳右側,站立著不少人,大約二十多名,有男有女,手上都是帶著銬僚枷鎖。
“過去!”這時,龍飛揚身後的黑衣漢子將手中的長劍指了指,讓龍飛揚向那群人走去。
過了片刻,林奇南和梁靜靜也被人帶到了大廳裏。
此時,站在大廳右側,帶著銬僚枷鎖的人數也從二十多名增加到三十多名。
這時,黑衣老者低聲喝道:“大家聽好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們肯歸順我魅魔教,我們就放你們一條生活。否則,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老夫既被你們擒住,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殺刮任憑你們。姓林的要是皺皺眉頭,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想要我投降,門都沒有。”林奇南怒聲喝道。
“林奇南,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麼?”黑衣老者冷笑一聲,道。
“不就是將我送到鬼窟裏嗎?老子不怕。”林奇南大聲說道。他雖然被關入石牢,折磨了半年多的時間,但身上的傲氣仍然淩人,毫不含糊。
“對,我們就是死,也堅決不投降!”戴銬僚枷鎖的人群中,有不少人紛紛叫嚷道。
梁靜靜立刻低聲向龍飛揚說道:“龍生生,就是這個人將我全抓來的。”
龍飛揚冷眼放射出一道冷芒,小聲地說道:“你放心,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這時,居中而坐的那個藍衣少婦,兩道冷厲的目光,向林奇南射了過去,冷冷地喝道:“林奇南,你居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還有誰想跟他一樣的,都站出來,我一並成全。”藍衣少婦繼續喝道,一雙冷漠的眼神,在人群中掃過,當掃過龍飛揚時,臉上露出了詫異表情,但很快又從龍飛揚身上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算上我一個!”龍飛揚踏向前一步,大聲地喝道。
“還有我!”綠衣少女梁靜靜也前一步,跟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