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打得好,龍兄弟,沒有想到,我們把李婉群打得像死狗一樣。真是爽快。”穀嘯風的鬼魂大笑道。
“可惜了。讓她逃走了。”龍飛揚歎了一口氣說道。
雖然現在龍飛揚調用了《九天梅花玉玦》印記當中,所有仙靈境修道者的力量後,實力已跟一名剛剛邁入仙靈六重的強者相當,但是,龍飛揚此時的本身修為仍是仙靈一重境,故仍然不能飛行。
“哈哈,龍兄弟,你一名仙靈一重境的修道者,將一名堂堂的仙靈五重境強者打跑了,還不滿足!要是讓大陸上的其它修道者知道了,恐怕會驚世駭俗呀。”
“對了!還有我們是怎麼分開的。”龍飛揚問道。
“在李遲炯使用他的下品寶器藍天虛鼎,破開了我的七彩靈舫時,強大的能量將你和歐陽淩擊成重傷,而李遲炯見你們活不了,就隨手拋了下去。對了,歐陽淩現在怎麼樣了?”穀嘯風的鬼魂說道。
“我醒來的是候,歐大哥已經死了。對了,陳前輩在那裏?”龍飛揚歎了一口氣,說道。
“李遲炯不知從那裏得到消失,居然知道我了解陰陽窟,便將我交給她的孫女來折磨,好讓我說出陰陽窟的下落。龍兄弟,現在我告訴你,陰陽窟的下落就在雪連嶺南端五百裏處,一個叫陳洛村的後山上。”穀嘯風的鬼魂說道。
“雪連嶺南端五百裏處,一個叫陳洛村的後山上!”龍飛揚一字一字地念道。
“是的。不過現在你就算知道了地方你也去不了。去那裏必須要有滄月玄劍和一張神秘的羊皮卷,才能開啟陰陽窟中的大門。現在,我們先去找陳一南吧!他被李遲炯關在一處地下的石洞裏。”穀嘯風的鬼魂說道。
“我們就去救陳前輩?”龍飛揚說道。
“不行!李遲炯是一名仙靈六重境巔峰強者,手中又用下品寶器藍天虛鼎,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讓為現在先回靈風門,報告此事,讓靈風門的強者出麵。”
“可以,如果我們去晚了,陳前輩就有生命危險。”龍飛揚說道。
“我知道,你身具一種奇巧的神通,能融入空間,令對方打不著你。但是你去的話,隻會打草驚蛇,反而驚動了對方,也救不出陳一南來。因為李遲炯肯定會用一件法寶捆住他,而這法寶我們是解不開的,必須主人親自解開才行。”穀嘯風的鬼魂說道。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先回靈風門。對了,這裏離靈風門多少裏路程?”龍飛揚說道。
“大約800裏路程吧?”穀嘯風說道。
“那麼遠?”龍飛揚一呆,立刻撤了《融入空間》神通,調動《九天梅花玉玦》印記當中部分仙靈境修道者的力量,一躍之間,跨出了七丈的距離,如流星一般,向靈風門奔去。
大約奔跑了一百多裏路程,突然傳了一聲暴喝聲:“那裏逃?”突然前方百米遠的距離,跟著幾道急促地奔跑聲響起。
奔跑在最前麵的是一位全身沾滿鮮血,年紀大約在40歲左右的青衣中年漢子,是一名仙靈三重境的修為。而在他身後,正有三名中年人凶神惡煞地追趕著他。
他們一邊叫嚷,一邊怒罵。其中一名魁梧的中年漢子是仙靈三重境修為,另二個是仙靈二重境修為。
這名青衣中年漢子顯然身受重傷,奔跑之間,步伐有些淩亂,而且身上的鮮血在不停地住下流。
“咦,是沈誌強!龍兄弟,幫我攔住他。”穀嘯風的鬼魂突然說道。
“好。”龍飛揚使出融入空間神通,整個身子隱身在空間之中,快速向他們奔去,奔到青衣中年漢子處。
同時,暗中調起《九天梅花玉玦》印記當中部分仙靈境修道者的力量,充盈著全身體表,護著自己。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