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董,對不起,剛才是個誤會。”陳萍急忙解釋道,李司機的這番殷勤讓她徹底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大有來頭,跟嶽市長熟悉並來往的能是小人物嗎?並且看樣子也不像是本地人,那就是過江龍了,陳萍惱怒自己不長眼,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扇自己兩個耳光,也不要得罪眼前這尊佛。
“你們還是離開吧。”嚴世榮淡淡的說道,他看這兩個人跟嶽小月有關係,而嶽小月跟自己的兒子嚴歌是男女朋友,以後沒準嶽小月還會成為自己的兒媳,這點麵子總要給的。
嚴世榮對嶽小月很滿意,雖然沒有接觸多長時間,但是嚴董發現這個女孩子識大體,明大義,並且還是嶽市長的千金,對於嶽家,嚴世榮可是了解的很多,知道他們在濱海省很有勢力,不過,就算嶽小月沒有顯赫的家庭,隻要是兒子喜歡的,嚴世榮也不會反對,因為他知道自己虧欠嚴歌的實在太多了。
“你們還是走吧,正好我送你們。”李司機也看到嚴世榮不待見這兩個人,他沒有幫他們說話的義務,再說李司機僅僅是一個小司機,雖然跟嶽家人相處的不錯,但是這種事情,可容不得他來插嘴。
李司機看嶽小月執意呆在這裏,也不方便多說,不過回去他得向嶽市長彙報一下,嶽家的千金似乎跟嚴家的公子走的比較近。
雖然這個嚴家公子沒有出現在社交圈之中,但是嚴世榮已經親口承認了,那絕對錯不了,估計以後,天海省便多出了一個新的嚴少,看嚴世榮對他的重視程度,沒準這個人會一鳴驚人呢。
“可是...”陳萍還要說話,卻被劉鵬拽了過來,“你還想惹人厭嗎?走吧。”
劉鵬經過今天這事也很憋氣,平白無故便惹了一個大人物,可笑的是剛才自己還說是市辦公室的,丟死人了,他隻是一個小小的科長,再往上走跟登天一樣難,他算是明白了,如果沒有夠強的靠山,就算怎麼努力也不能更進一步,而這個嚴董本來可以成為他的貴人的,現在卻成了阻礙。
嶽小月看著李司機帶著陳萍和劉鵬走了,她轉過身說道:“嚴叔叔,嚴歌,抱歉了,家裏人給你們添麻煩了。”
嚴世榮說道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不用放在心上。”
嚴歌則是撇了撇嘴,不過他針對的不是嶽警花,而是嚴世榮,他心說,老子才沒認你當爹呢,搞得自己跟長輩似得,老子都快三十歲了,你上嘴唇一合下嘴唇一閉就讓老子當你兒子,不可能。
嚴世榮走到嚴歌的麵前,他說:“嚴歌,我知道虧欠你狠多,但是事情是有原因的,我也是剛剛找到你的母親...”
“打住,咱們先把話說清楚,我以前沒有父親,以後也沒有,所以,我也不想聽你的理由,在說得清楚一些,我不管你是什麼董,有多少錢,我沒興趣。”
嚴世榮麵對嚴歌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一向問心無愧,做事做人幹淨利落,可是麵對這個嚴歌,他一向無比強大的自信消失了,因為他是真的虧欠嚴歌。
嶽小月說道:“嚴歌,你別這樣。”
往深了她也不能多說,畢竟是嚴歌的家事,不過嚴某人這個態度太不好了,畢竟嚴世榮是他的父親,怎麼能這樣說話。
“沒關係的,嚴歌他心裏有怨恨也是應該。”嚴世榮小聲的說道。
“我心裏有什麼怨恨,你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嚴某人回嗆道,就算嚴世榮涵養好,但是也氣得不輕,他心說自己怎麼生下了這樣一個妖孽,就是個刺頭啊!
“秦露的家屬在嗎?”手術室門開了,醫生走了出來。
嚴歌和嚴世榮都圍了上去,醫生看到這兩個神色緊張的男人,連忙說:“別緊張,傷者沒事,手術很成功,不過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具體的飲食可以問問護士。”
“那謝謝大夫了。”嚴世榮說道。
“我媽什麼時候能出來。”嚴歌則關心秦露。
“馬上就出來了,先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吧。”醫生說道,然後看了看嚴世榮和嚴歌兩個人,笑著說:“你們爺倆可真像。”
“尼瑪,像個屁股啊!會不會說話,這要不是在醫院,我抽你丫的。”嚴某人心裏吐槽道。
嚴世榮聽了卻樂了起來,他笑著說:“血濃於水啊!”
嚴歌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一會,秦露被推了出來,嚴某人跟著到了病房,還是單人間,環境好,適合靜養。
嚴世榮行動倒是很快,把住院費都交了,他倒是沒著急進來,先是吩咐小張去買一些物品,大多數是病人吃的補品,還有折疊床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嚴某人派韋小寶偷聽了一些,心裏冷哼道:“早幹什麼去了,現在一副陪床的樣子,做給誰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