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衝出外麵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告訴他,剛才那個人惹不得,是曾經道上混過的。
藍顏風仰望著白花花的驕陽,似乎自己眼睛裏的怒火可以把太陽鑄熔毀滅!
七月的豔陽高照,如火毒辣的陽光煎烤著藍顏風的臉頰,似乎要炸出油來!然而,他的心裏卻冷若寒冰。
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從山旮旯走出的藍顏風,戀愛了三年的女朋友背叛了,情敵卻是有背景的人,偌大一個城市,沒後台沒人脈,憑什麼跟人鬥?
糾結,鬱悶,徘徊!
藍顏風猛抽煙減壓,一根接一根,突然丟掉煙蒂,道:“不讓自己在百合媒體公司上班的,就是這個叫做謝朝榮的胖子!”
傷心碎了,藍顏風在大街上跑了三圈,也沒有發現那胖子的影子,晚上在大型酒吧裏去轉也沒有他的影子。
深夜,他站在空蕩蕩的大街。城市的夜空漂浮著不安的因子,夜幕就像是魔術師手裏的黑綢緞子,遮住了城市的一切醜陋。
夜,不肯睡去,隻因為曖昧兩個字就像是逃出所羅門瓶子的魔鬼,無限膨脹。藍顏風,也不肯睡去,因為他還要繼續喝酒。
——理想太豐滿,現實太骨感,理想與現實之間的距離造成極大的反差,是每個人人生劇本上的經典橋段。藍顏風精心栽培了三年的感情就如噩夢一樣瞬間崩塌!悲催呐,女人太現實了!
街口的霓虹閃爍處,進進出出的妖豔女子一個個被小車接著,享受著一個緋色的夜晚。
“坑爹的,女人就是現實!”藍顏風終於說出了句現實的話題。他衝進酒吧裏,喝的爛醉如泥,被服務員清場時趕了出來,街頭的石凳上睡了一晚。
清晨醒來時候,發現兜裏僅有的幾十元和一部老掉牙的滑蓋手機也被人摸走了。
——這就成了真正的一無所有了。
他漫無邊際地走回宿舍,宿舍被陳婷換了新鎖,自己僅有的一隻皮箱就丟在門口。
藍顏風嘿嘿一聲冷笑:“世態炎涼呐,想不到等我的竟然是這隻用了三年的皮箱。”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幸運,慶幸還有一隻忠誠的皮箱宛如老朋友不會背叛,慶幸自己看到了自己在社會上的地位,什麼都不是。
然而,更幸運的事情就來了。
他剛剛走出門口。
這時,“嘎”的一聲刹車聲後,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停住藍顏風麵前,百合公司的老板匆匆下來,道:“顏風,有個叫做鍾琴的人在百合公司門口等他!”
無疑是個好消息,藍顏風盡管與鍾琴不熟悉。好歹她也是個鍾豔萍局長家裏的一個,不會是看上自己吧?他嗬嗬傻笑著,笑這個世界太荒唐,他笑這個胸懷大誌的七尺男兒,曾經想做大老板卻做了小模特,曾經想娶個漂亮的老婆,卻被女朋友趕出了屋子。
他一直低頭笑著說:“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老板看他莫名其妙的樣子,搖搖頭,上車駕車走了。
藍顏風拖著一隻僅有的旅行箱告別了這個屋子。抬腳十斤重,如踩著棉花一樣走著,漫不經心的來到百合傳媒公司門口。
一輛嶄新的紅色馬自達小車上下來一個人,淺亞麻色大波浪卷發,太陽鏡,時髦又摩登,沒得讓人力不從心,藍顏風打眼一看,竟然是鍾琴!
藍顏風心情很差,豔陽暴曬他眯著眼睛,但是看到驚豔美女倒是把煩惱衝淡了些,遠遠地笑著問:“鍾琴,是你找我?”
“大明星,上車吧!”鍾琴開啟了尾箱,幫藍顏風把皮箱裝進去。問:“搬了行李箱子?真好!”
“你要帶我去哪裏?”藍顏風覺得這個女孩子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