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佛全世界都在此刻蘇醒,在此刻阻住她們的浪漫歡愛一樣。

藍顏風覺得這樣的情況下,做什麼都不是好辦法,他拿起電話,對方就開口道:“藍顏如風,在嗎?”

多麼熟悉的聲音,這樣稱呼自己的,不是萍姐是誰?

藍顏風心裏一怔,結結巴巴地回答:“萍姐,什麼事?”他渾身的燥熱,渾身的僵硬,馬上變成了恐懼,好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他恨不得找個布袋來把自己藏起來!

電話對方的萍姐焦急地說:“快點開門。”

藍顏風一看,自己竟然是光溜溜的,急中生智地說:“我還在午休哦。”

“我知道,我就在你隔壁。”萍姐掛掉了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藍顏風呆了,完了,完了什麼都被發現了。

他耷拉著腦袋,愣在那裏。

猶在雲霧中飄飛的鍾琴倒是不知道鍾豔萍打電話來了,她還在迷迷糊糊催道:“風,我是婷,別跟他們說話了……”

她的手又纏繞上了。

藍顏風聽到了鍾豔萍的聲音,他猛地裏閃過那些一起擁抱,一起說話的鏡頭,最可怕的就是想起了那次手指上的血,好像看見一條毒蛇突然出現在眼前,他馬上站了起了,衝進衝涼房,淋了個痛快!

鍾琴聽到稀裏嘩啦的響聲,還在饑渴中等待著‘2012’世界大戰的到來,疑惑了:“莫非是下雨了嗎?”

他也趴了起來,暈暈乎乎地走向衝涼房。

冷水澆頭的藍顏風清醒了下,但是體內的子彈上膛,而相當難受。卻因為鍾琴一絲不掛地衝進來,頓時就一驚:“莫非,自己把她給幹了?”

“風,我是婷婷,抱抱我吧。”鍾琴仰頭三十度,望著他。

一聽就不對味兒,藍顏風發現了自己也是一絲不掛,馬上扯下另一條浴巾裹著,問:“鍾琴你怎麼了?”

“我要抱抱你。”鍾琴撒嬌了。

“不行的,剛才不是抱了嗎?”

“那還不夠呀。”

一聽到不夠,藍顏風馬上擰開水龍頭,捉住鍾琴淋了個落湯雞。鍾琴最怕冷水了,這一下,她徹底就醒了,氣喘如牛,罵了起來:“笨豬頭,為什麼給我洗澡?”

“我聽到你要抱,所以給你洗洗澡,冷靜下。”藍顏風笑嗬嗬地說。然後給她搽幹淨水珠,抱回床上。

剛剛要走,鍾琴拉住他的手問:“要去哪裏?”

“我去一回外麵。”藍顏風將她的手拿下,放回被窩裏。

“不行,還沒有睡覺呢?”鍾琴不依不饒地說。“剛才你隻把我刺激得不上不下,還沒有親熱夠呢。”

“誰說的,我感覺我們都上天了呢?”藍顏風已經起來穿衣服了。

鍾琴感覺身體內,情火燎原,熱流奔騰,頗有湖水猛漲,黃河呼嘯欲出之勢,而那股癢酥酥的螞蟻蝕骨之感猶未減輕,一定是幻覺!

不服氣的她再次騰地跳了起來,抱著藍顏風道:“不許走!”

“為什麼?”

“因為還沒有一起睡覺?”

“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覺?”

“你抱了我,就不行走!”鍾琴來硬的啦。

藍顏風看她不肯讓自己走,但是自己身體某些部分還是相當火熱,表示剛才沒有什麼不軌行為的,所以心裏也沒有愧疚之心。便反駁道:“剛才我有些頭昏了,如果是不小心抱了你,請你原諒,我現在是上班時間,我要去看看局長。”

“哪個局長?”鍾琴聽到局長,才收斂許多。

藍顏風一字一頓地說:“你姐姐鍾豔萍。”

鍾琴嗡的一聲,如霜打後的茄子,蔫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你怎麼會喜歡我姐姐?

“大小姐鍾琴,我是聽她叫我去,而不是喜歡不喜歡的意思。明白嗎?”藍顏風用抑揚頓挫的語氣來說,用鏗鏘有力的口氣來說,用特有磁吸極具穿透力的聲音來說。“明白嗎?”

“不明白,不可能。”鍾琴搖頭似撥浪鼓,太難接受這樣的現實了,在她看來,好像是姐妹同是喜歡上這個人一樣。

她捂著頭竭斯底裏叫著“啊——”她雙腳亂蹬,怒不可遏。

這時,門鈴又響了。

藍顏風見地上坐著的鍾琴,馬上把她抱了起來,放入被窩裏,不待鍾琴開口,便用臉貼上去,說:“鍾琴,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