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混亂,人群堆裏的謝朝榮灰溜溜的溜走了。他要快點去處理剛才的自討苦吃的爛攤子,然後去香格裏拉酒店酒店喝酒,才能讓大家不要懷疑他去過鍾局長房間裏的事情。

二樓局長辦公室,藍顏風馬上退了回來,脫下豬頭麵具,心裏大呼不妙:“這個老狐狸,果然有料!”

鍾豔萍噓了一口氣,道:“大風浪過去,總算完事了。”

鍾琴拍手歡呼道:太好了。太好了!

這時,藍顏風發現桌上有一包九五之尊,那分明是謝朝榮剛才臨走時慌亂而拉下的煙。他拿起香煙,抽出一根點燃,猛力吸了一口,道:“什麼打打殺殺,還不如一根煙來的實際。”

九五之尊的獨特醇香,頓時讓藍顏風找到了感覺。

他立刻打個電話給劉主任,道:“劉主任,來下文化局,接鍾局長與鍾琴助理去香格裏拉酒店吧。”

本來劉主任忙著安排飯局的事情,但是聽到鍾局長要接,哪裏敢不依?他連連道:好!好!

鍾豔萍一看就明白,藍顏風這麼做是為了讓劉主任看見謝朝榮的醜樣。

何況現在謝朝榮如驚弓之鳥了,也不會想到是藍顏風今天下午在窗台上,也不會想到那頂帽子是誰丟下來的。他正摸黑跑到文化局停車場,想找車去外麵換衣服了。

藍顏風匆匆整理一下辦公室裏的亂糟糟情況,攢攢眉,道:“萍姐,你們先去香格裏拉酒店吧,這裏交給我了。”

鍾豔萍已經恢複過來了,她淡淡地說:“不用急,明天有保潔員呢。”

鍾琴馬上應聲道:“大明星,不用你假獻殷勤,明白阿姨都沒有事情做了。”

窗台上沒有玻璃,一陣晚風吹來。破爛的窗簾如一麵投降的白旗。

藍顏風指著麵目全非的窗簾,道:“那窗簾怎麼辦?”

“不用擔心,公費報銷。是台風吹破的。”鍾琴脫口而出。

外麵的夜風越吹越大,涼爽的感覺讓藍顏風精神抖擻,不但是剛才的痛快宣泄的爽,更多的答應了百合傳媒老板的兼職演出,讓他加快了速度,借到鍾豔萍的寶馬小車遙控鑰匙。

鍾豔萍不同意他離開,怕他出問題,製止道:“藍顏如風,別去,行嗎?”

藍顏風決定要去的,果斷地說:“我一定要去的。”

“那好,我也去看看。”鍾豔萍率先出了門。“鍾琴,你在這裏等著劉主任,然後去找找謝局長。”她料想,謝朝榮肯定不會怪罪任何一個人,因為他理虧,他的圖謀不軌在先。

藍顏風開著寶馬小車,旁邊坐著的是鍾豔萍。

剛剛抽了一根香煙,藍顏風頓時覺得肚子餓了,問道:“萍姐,你餓了嗎?”

“餓了,你呢?”萍姐應了一聲。“到百合傳媒時候,最好是低調一些為好,知道嗎?”她對藍顏風有些不放心,要多次提醒。

“嗯,謝謝萍姐。”藍顏風為了趕時間,飆車一樣的速度,一溜煙就到了百合傳媒公司。

鍾豔萍說自己需要去外麵買衣服,順便洗澡換衣服,而沒有跟著藍顏風上二樓的影樓辦公室裏。

世故的老板笑眯眯地迎了出來,仿佛藍顏風的到來是他的榮幸一樣。

他一臉的諂媚之色,遞上香煙道:“藍老板,你來了。”

藍顏風覺得十分奇怪,自己什麼時候是老板?他疑惑地問:“有麼有搞錯?你才是老板,我是藍顏風呀。”

老板低頭哈腰地說道:“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你是文化局的人啦,當然是老板了,你能來這裏走走,也是百合傳媒的榮幸呀。”

“老板,別說這麼客氣的話,我遲到了,你不會生氣吧!”藍顏風仍然當自己是個模特,小小的角色。

“哪裏生氣?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生你的氣呀,你可是鍾局長身邊的紅人呢。”老板世故的臉上綻放出假惺惺的笑容。

“要我拍什麼鏡頭,我來了。”藍顏風可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好吧,既然你那麼賞臉,就替我們拍一個特寫鏡頭吧。”老板輕輕拍一下巴掌,屏風後麵就走來兩個女模特。

女模特身穿清裝,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是皇帝的寵妃。她們認識藍顏風了,以前都是同事,便帶著藍顏風走到後台草草化妝一下臉蛋,戴上博士帽子,黑色博士服裝。

然後走出來,兩個妃子樣的女模特擁著藍顏風,對著鏡頭,一二三!

哢!的一聲,拍出個博士與妃子的合影。

老板拍手道:好,可以走了。

本來是好好的鏡頭,誰知道辦公室裏走來過一個人,嚴肅地說:“不行,重來!”

多麼熟悉的聲音,這就是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聲音。這一聲,竟然讓藍顏風忘記了肚子餓了,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