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顏風渾身都是獸性的血液,哪裏還顧得著什麼道德倫理,用手捉住她的頭,吻了過去。心想:“女人裝什麼佯呢?”

鍾豔萍早已饑渴的嘴巴,濕潤如塗過茶油,藍顏風肆意地吮吸起來,直到她渾身軟了下來,任由藍顏風擄掠侵略……

藍顏風的動作快速,稔熟,大膽起來。轉眼把鍾豔萍給剝光了……

緊緊擁著那個自己尊重,喜歡,充滿信心與希望的萍姐,他的手揉弄著鍾豔萍飽滿凹凸的身體,在那兩座山峰上麵恣意揉弄著,然後把手伸入下麵,下麵豁然是春雨迷蒙……

鍾豔萍就在他堅硬的身軀下緊閉雙腿,掙紮著,叫道:“別,別……”

“為什麼?”藍顏風覺得這話八成是假的。以前都是鍾豔萍主動的,現在反而自己主動卻不受歡迎。

“燈光還沒有關呢。”鍾豔萍不喜歡這盞燈。

藍顏風趕緊扯來被子,遮住兩人,道:“現在不就沒有燈光了嗎?”

“不行,我喜歡聞著香煙味兒。”鍾豔萍不是不渴望那感覺,隻是傍晚的時候被謝朝榮折騰的她身體有些吃不消,那個地方還微微有種灼痛。

她把藍顏風推了出去,道:“去抽煙吧。”

沒有得到萍姐。鬱悶!

藍顏風迅速起來抽煙,渾身憋得難耐呀。滿滿的水庫大壩隨時都要決堤!

點著一根煙,才發現香煙也不如女人的歡愛來的現實!

藍顏風重重吸了一口,一閃一滅的煙頭上,青煙嫋嫋,那分明是自己雄心在升騰,分明是自己的清白往事灰飛煙滅……

就在他再次要鑽入被窩地時候。

門鈴響了,拍門的頻率又急又重,如此做法,不是鍾琴是誰?

卻說,剛才鍾琴洗澡出來,不見了藍顏風,以為他是去外麵買香煙去了,誰知道去問前台卻說沒有下去有人,撥打姐姐的電話又是關機,打謝朝榮的電話一問原來是去了鍾豔萍住的777房間裏,哪裏能不火呢?

藍顏風聽到如此急驟的拍門,心裏不禁一顫:不會是鍾琴來了吧?

鍾豔萍猛地用被子蓋住了頭,呼嚕起來。

於是他迅速跑進洗手間,用冷水澆身,方才止住自己紅如烙鐵的身軀。然後迅速穿起了衣服,想越窗逃去。

誰知道鍾豔萍從被窩裏伸出一隻手,卻把他拽住,道:“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無奈之下,藍顏風梳理頭發後,才打開門。

鍾琴果然就在門口,她的頭發還在滴水呢,原來她洗過頭發發現藍顏風不見了,在她心裏,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心儀的藍顏風卻發生過關係後匆匆離去,就算是找小姐都還要留下錢了,何況自己好歹也是局長的妹妹。

她一邊擰著濕漉漉的長發,瞪起眼睛望著藍顏風。

她的眼光銳利如勾,竟然發現了藍顏風的褲子拉鏈為拉上。

頓時就火冒三丈,鍾琴指著藍顏風的鼻子叫囂起來:“你果然在這裏?”

“是啊,我來看看鍾老板有什麼不妥嗎?”藍顏風問心無愧地說。他把門關了起來,“有什麼問題,回到房間裏再說。”

“不,我就要在這裏說清楚。”鍾琴的倔脾氣使出了。好像是故意讓藍顏風丟臉一樣。

藍顏風見走廊上有了服務員的身影走來,便徑自往電梯方向走去,道:“你不回去就同你姐姐一起睡覺了哦。”

人就是這麼犯賤。敬酒不吃吃罰酒!

鍾琴好端端的不理藍顏風,等到藍顏風進入電梯的時候,卻匆匆忙忙跑了進去!頓時就煙消雲散問:“你等等我!”

“你看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嗎?”藍顏風將這個喜怒無常的鍾琴攬在懷裏。“你不是不回去嗎?”

“你這個死人!就不會哄哄我嗎?”鍾琴掙脫出來,擰著藍顏風的耳朵問。“看看你的褲子,拉鏈都是開著的。”

低頭一望,唰的羞紅了臉。藍顏風又將她抱了起來道:“走,我們回去休息吧。”

“可以,但是你要為我保密一件事。”鍾琴被撩撥的手足亂蹬。一陣肢體摩擦,藍顏風剛剛褪下來的體溫又迅速發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