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他轉頭走出陳婷辦公室的時候,鍾琴就出現在麵前,藍顏風冷不防地嚇了一跳!“你!你!”

兩個你字,終於沒有第二個字擠出來。

“藍顏風,如今我終於看出了你的本性。說!”鍾琴竟然摘住他的耳朵,興師問罪起來!

藍顏風痛的齜牙咧嘴求饒道:“我是替謝局長來送的,我與她早就沒有關係了。”

“沒有?沒有?你看都送花來了?”鍾琴損了他一會兒,又跑進了陳婷的辦公室,用惡毒的眼光望了一下陳婷,拉下一句話就走了!“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女人呢?”

“你再說一句?什麼意思?”陳婷氣的鼻子都要歪了。好像是她勾引藍顏風一般。

鍾琴不再理會陳婷,跟著藍顏風走下百合傳媒公司,怒氣衝衝地說:“藍顏風,我總算看清楚了你狗肚子裏的調調了。”

“鍾琴,你別誤會,好嗎?”藍顏風無奈的解釋。但是鍾琴已經駕著姐姐寶馬哧溜走遠了。

當藍顏風來到鍾琴辦公室裏的時候,發現了驚人的一幕:鍾琴就坐在謝朝榮的旁邊,兩人的手就握在一起,樣子很是親密。

“啪!”藍顏風突然覺得自己機械地站在傻了。連鑰匙掉下來都不知道了。

事實上,是謝朝榮故意讓藍顏風去送花給陳婷,其實是讓鍾琴誤會他的,目的是要讓藍顏風與鍾琴沒有關係,最好是仇人,這樣謝朝榮的目的才達到。

“小藍同誌,你來了,坐!”謝朝榮不知廉恥地伸手揚起。他的另一隻手卻還在鍾琴的手裏捏著。

哪裏還有心思來坐?

他頓感一陣眩暈!坑爹的,真後悔來這裏。

藍顏風想想既然鍾琴都這麼做出決定,肯定有她的理由,自己可不能衝上去動手打一頓,再說,在文化局的辦公室裏與副局長大動幹戈的話,自己必死無疑。不僅僅前功盡棄,而且連帶到了鍾琴,鍾豔萍二人的位置,隻有在這裏長久立足下來,然後從官場上下手,把謝朝榮至於死地,才是高明之策。

於是他轉動眼睛,瞟了一眼鍾琴的後,保持自己的風度,鎮定下來。這種做法連自己也沒有想到過,自己剛剛決定愛上的女人就到了對手的身邊。

於是他違心地笑了笑:“謝謝局長!我還是先出去吧,我什麼也沒有看到。”他記得自己邊說話邊邊聽到心裏血在滴。

“小藍同誌,的確有進步,局裏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謝朝榮已經站了起來,走向茶幾旁邊。

旁邊的鍾琴用惡毒的眼光告訴藍顏風,這就是花心的下場,女人報複男人的惡毒,可謂是在這裏表現的淋漓盡致。

藍顏風的腳底下好像釘上釘子,想動卻是力不從心。他真覺得這是怎麼了?是怕這個人嗎?好像天生就沒有害怕兩個字。

謝朝榮見他一動不動,以為是太害怕自己了,緩緩地說:“過來吧,有這麼怕我嗎?”

藍顏風聽到了怕字就不怕了,他嗬嗬一笑,走了過去:“那裏那裏,素問謝局長是盛名遠播,我一個小人物能為謝局長盡一份微弱的力量,乃是天大的榮幸。”

“坐吧,我謝某喜歡泡茶,今天讓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謝朝榮完全不再是可怕的魔鬼了。但是對於這種變化無窮的角色,藍顏風似乎從心底就築起一層厚厚的牆,抵製那種敵人的侵略。

從煮茶,泡茶,品茶到送客。

藍顏風放佛聽了謝朝榮的報告一樣,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鍾局長事物繁多,常常要去市政府,其他單位考察,其他城市考察等等,要自己去幫助鍾豔萍,希望自己可以做鍾豔萍的助理,即使工作上幫不上什麼,做司機也不錯的。

一會兒,謝朝榮安排鍾琴打出一張人事調令。他在調令左下角,龍飛鳳舞地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在橫向的名字後麵打上一個重重的感歎號!謝朝榮語重心長地說:“看好你,小藍同誌。”

藍顏風接下調令,心裏卻是五味雜陳,“是不是故意把我安排去,還是有別的企圖,怕我報複他?”就在藍顏風離開的那一刻,才看到辦公室裏的鍾琴臉上的一絲肯定的顏色。

他發現自己好迷茫了,官場,原來就是墜入雲霧中。分不清好壞,分不清美醜,分不清對錯了?

劉主任一看到調令,眉頭聳動,眼睛忽閃一下,馬上又仔細端詳一下局長的簽名,霍地站了起來,鄭重地說:“小藍,明天起你的工作有些變動。多了一樣,就是來上班的時候要跟鍾局長開車,鍾局長要去出差,開會,應酬,還有上下班的接送工作均由你負責。”

“好!”藍顏風不再問原因,從劉主任的皺眉頭的樣子就看出了事情的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