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清是多少次孤男寡女了,記不清是多少回兩人共處陌生的環境。
藍顏風在農莊服務台知道了鍾豔萍去尋找到一個首長的人,他輕輕地扶著鍾豔萍走入浴室,然後給她放滿水後,就自覺退了出去,誰都知道女人去找領導,看上去如此累的樣子,一定是經過了一番巫山雲雨之事的。
“藍顏如風,替我把新衣服準備好。”浴室裏傳來鍾豔萍的叫聲。
鍾豔萍泡在溫水裏,重重地歎氣,眼看著就要實現目標了,她明白,要對付謝朝榮這樣的人,不僅僅靠正局長的職位能擺平他,因為他有一定的背景。而不除去他,藍顏風如何上位?這正是她的難言之處。
“好勒!”藍顏風聞聲打開那行李包,裏麵買了新衣服,有鍾豔萍的,也給藍顏風準備了一套,襯衫衣服內衣襪子都有,這個姐姐叫得真是劃算呐。
“進來吧,給我按摩吧!”鍾豔萍又在裏麵說。
藍顏風心想,以前自己在床上給她按摩還好,現在要到裏麵去給她按摩,分明是挑起自己的欲望。可是為了前途,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
鍾豔萍就泡在水裏,沐浴露泡泡將她裝扮的像是花仙子一般。她仰著頭,若有所思地想起事情來,輕輕地問:“如風,替我按摩頭部吧。”
“好。”藍顏風蹲在浴缸旁邊,給她慢慢地揉了起來。他感覺萍姐的脖子好像有些腫了,心疼的問:“萍姐,累嗎?”
“累,脖子有些酸。”
“你看,脖子都腫了。我輕點給你揉揉。”
“嗯,還是你體貼我。”
“能體貼萍姐,乃是藍顏風的福分。”藍顏風更加賣力了,把鍾豔萍揉的舒服的上了天。
水霧中,藍顏風發現她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藍顏風感覺水溫涼了,迅速把她扶了起來:“萍姐,水涼了。”
“哦,我都睡著了,快給我遞毛巾吧。”她剛剛一動身子,大腿縫裏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疼,原來是剛才在首長那裏一番大戰後餘留下來的禍端。在溫熱的熱水中浸泡後,刺激著沐浴露而倍感不適。她一抬腿就感覺灼熱疼痛。
“怎麼了?萍姐。”
藍顏風迅速拿來毛巾,給鍾豔萍的身體仔細拭擦幹淨,看那仔細溫柔的樣子,鍾豔萍身體雖然曆經了大戰般的疼痛減緩了許多。
“好些了。”
“是不是剛才哪個男人欺負你了?”
“不是欺負,不許過問……”
就在藍顏風給她拭擦旮旯位置時,鍾豔萍閉著眼冷不防抽了口氣,“絲”的叫了一聲。
“疼嗎?”藍顏風放慢了速度,移開熱毛巾,發現草叢下麵,竟然有些紅腫的現象。
他立刻擠出高露潔冰爽牙膏,用麵巾紙打濕薄薄塗上一層,那冰涼的薄荷刺激著那個地方,鍾豔萍才不再感覺難受。
一陣冰涼的感覺躍上心頭,鍾豔萍猛地願意依賴這個人,這個體貼入微而毫無怨言的人。
藍顏風將她圍上浴巾,抱到床上,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問:“萍姐,我發現百合媒體的陳婷經理也跟副市長林文強去了嘉年華酒店裏。不知道他們搞什麼鬼。”
“林文強外貌清瘦,但是那功夫非常厲害,是我遇到最威猛的一個。不過他為人豪爽,凡是讓他滿意,一定會有相應的回報。”鍾豔萍隻挑重要的說,完全不談工作了。“那個女經理今天一定會吃大虧的。說不定比我還嚴重呢?”
聽到這裏,藍顏風心裏抽一絲涼氣,畢竟自己心底還是有點愛著那個女孩子的。於是他問鍾豔萍:“萍姐,我不希望那個經理受傷害。”
“為什麼?女人跟男人去酒店,各有所圖,憑什麼不讓人家快活?”
“因為她是我第一次愛的人。也是我的初戀。”藍顏風語重心長的說。
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即躍心頭,鍾豔萍幽幽地回答:“你還有初戀,有第一次,而我卻無法記起自己的初戀和第一次,那是可怕的魔鬼……”她竟然有些激動起來。
藍顏風望著她濕潤的眼眸,立刻將她的頭抱在懷裏,道:“萍姐,過去了,當是一場噩夢吧。”
“說得輕巧?自從我坐上了局長位置,噩夢就從未斷過!”鍾豔萍說得一顫一顫的,滿心的恐慌就像是陰魂不散的魔鬼,附上她的身。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