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城主?”甄萬水一怔,瞬間明白過來:“是烏奪?”
“是……是烏奪。”這小子的臉蛋被甄古的腳底板擠壓的都變形了。
“好哇,烏老賊你吞了熊心咽了豹子膽了,敢動我的老窩!”甄萬水氣的顏色更變。
甄古抬起腳後,一把抓起這小子的衣領,惡狠狠道:“本少來問你,烏老狗是什麼時候當上城主的?”
“咳咳……”這小子邊咳嗽邊斷斷續續道:“已經有……兩個多月了,烏城主不,烏奪貼出告示說……說是奉了皇命接任泗水城的下一任城主。”
“混賬!”甄古暴怒,手起掌落把眼前小子的腦袋拍了個萬朵桃花開。
“啪!”鮮血飆灑腦漿飛濺,無頭屍體直挺挺摔倒。
刺鼻的血腥味讓跪倒在地的眾人瑟瑟發抖,眨眼間的功夫,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死在他們眼前,心膽俱裂之下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本少來問你們,如果敢胡說八道,他就是你們的榜樣,”說著,一指那無頭屍體,甄古的語氣輕的如同一陣風,但眾人聽起來卻猶如催命的音符,隻聽甄古淡淡道:“剛才那孽障說的可都是真的?”
甄古緩緩抬起右手,眼眸中閃現著興奮的光芒,瞅瞅這個看看那個,如同在菜市場挑選白菜一般要挑人下菜,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家夥就是首先認出甄古,第一個跪倒在地的家夥,他低著頭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陡然間,感覺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住了,它張開遊移這胖大的身軀,張開血盆大口要將自己吞噬掉。
“回……甄少……的話,小人是福來啊,您不記的……小的了?”先崩說別的,趕緊攀關係抱大腿,能多活一陣是一陣。
甄古當然認得這小子,泗水城最大酒樓老板的獨子,福來。甄古十幾年來可沒少在這家夥的酒樓裏胡吃海喝,當然是不給錢的。因此,福來這家夥在先前甄古酒肉朋友中,也能排在前幾位。
巨大的壓力下,福來涕淚橫流哆嗦成一團,他快虛脫了。
“老天,我的第三房小妾還沒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呢,我不想死啊,嗚嗚……”福海無言的痛哭,他這般慘樣瞧的甄古心中一軟,緩緩收斂的氣息。
福海這小子,大奸大惡的事情沒有,但是卻極其好色。但這小子看到漂亮姑娘不用強就用錢,曾經恬不知恥的說,隻要有錢沒有他福來做不到的事情。
因此依仗老子有錢,把一個個抵命不從的漂亮姑娘,用錢送到了他的床頭。
“呼……”感到身體壓力陡輕,福來重重喘息一聲,知道自己的小命暫時是保住了。
“謝甄少不殺之恩,謝甄少不殺之恩……”福來磕頭如搗蒜,說話也利索了許多。
“回答我的問題!”甄古喝道。
“是,是。”看到甄古眼眉一立又要變臉,福來想了想組織一下語言,這才慢慢道來。
原來,大概是倆個多月前,泗水城的兩大家族,烏家和蓋家聯合起來給城中各個家族發了請帖,在福來的酒樓裏聚會,說是有大事發生。
彼時,甄萬水這個一把手不在,冷千秋更是獨木難支,無奈之下眾家主或親自到場,或是派人前去參加,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卻發生了那樣一幕。
“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甄萬水急切的催促。
福來吞了口唾沫,哆哆嗦嗦說了個大概。當眾位家當事到場後,烏,蓋兩位家主才姍姍來遲,但在他二人身後,卻還跟著一人。
“什麼人?”甄古冷不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