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兩道血肉模糊的身影從一道裂縫中掉了出來摔倒在地麵上,其中一名臉上骨頭都快露出來的男子抬起頭來朝著四周望了望看到自己不是落到了虛空而是來到了另一座大陸頓時喜不自禁。
“離師姐,我們逃過一劫了……”
話音未落江煙雨便感覺到離情的識海一片混亂連忙取出鴻蒙紫氣送入對方體內幫其恢複傷勢自己則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勉強布置下了一座隱匿陣法就又昏了過去。
不久之後一隊馬車經過這裏,為首的一名老者忽地目光朝著路邊的草叢之中掃了一眼停了下來,從他身後的馬車裏傳出一名女子不解的聲音,“幸老,怎麼了?”
再次醒過來的江煙雨聽到這道聲音不禁心中讚歎一聲,這名女子的聲音宛若清泉流水十分幹淨卻又有一抹剛強之意,可見聲音的主人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便意識到自己匆忙布置下的隱匿陣法可能已經暴露了。
果不其然,那名老者在兩人所在的草叢裏望了一眼緩緩道:“老夫在路邊看到了兩隻受傷的小狗小貓,起初還以為是來偷襲的,現在看來應該是咱們碰巧遇上了一樁不公之事。”
馬車裏的那名女子似乎猶豫了一瞬忽地道:“既然是不公之事就幫一把吧,幸老,你幫他們倆療傷之後我們繼續趕路。”
“是,小姐。”
幸老對此似乎早已見怪不怪走上前直接踏入了隱匿陣法之中,見此一幕江煙雨瞳孔一縮暗道這老家夥好厲害,雖說自己的隱匿陣法布置地太過粗糙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但這老家夥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地走了進來可見不是修為深厚就是在陣道上有極高的造詣。
“小子,既然早就醒了過來為何還裝啞巴,難道非要老頭我把你這個小夥子抬起來嗎?”
江煙雨心中腹誹一句卻還是站起身來任由對方幫他療傷,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查看他和離情兩人的傷勢到底如何但既然有人願意幫忙自己也沒必要拒絕就是,反正看這一行人的衣著打扮也不像是惡人。
幸老淡淡地看了一眼江煙雨,伸出手來將一絲元力探入到他的身體之後臉上頓時露出驚容,深深地看了一眼後者方才道:“你小子沒什麼大礙隻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而已,把臉補一下就行了,讓開,我看看這個女娃娃受了什麼傷。”
出乎他預料的是江煙雨卻是搖了搖頭擋在身前,道:“多謝前輩好意,我師姐的傷就由我來治吧不勞煩前輩出手了。”
離情的識海現在是一團糟,即便他將鴻蒙紫氣渡到了對方體內也無濟於事,若是這老家夥發現鴻蒙紫氣的話指不定會生出什麼心思來,以防萬一江煙雨自然不想讓對方幫忙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幸老臉色一沉沒好氣地道:“小子,別用你那齷齪的想法懷疑老夫,要知道我可是雷神宗……”
不等他繼續說下去從馬車裏忽地走出一名黑裙女子,看清楚對方的模樣江煙雨立即將目光移了過去暗道這女子的聲音聽起來那麼好聽但可惜模樣卻是太過普通了甚至說醜都不為過。
“幸老,你是男人自然不方便做這種事情,還是我親自來吧。”
聽到黑裙女子的話幸老似乎才意識到這一點訕訕地笑了笑便退到了一旁,江煙雨心中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再次拒絕對方的時候便聽到黑裙女子神識傳音道:“你放心,就算你們倆身上藏著什麼秘密我雷神宗也不會覬覦,若是你信不過的話我自封修為在你一尺之內幫你師姐療傷,這樣如何?”
江煙雨心中汗顏連忙抱了抱拳退到一旁,眼前這個女人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心善的女子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黑裙女子點了點頭走上前將神識探入昏迷不醒的離情體內,她似乎一眼就能看穿離情的傷勢主要積聚在識海所以沒有過多的察看,隻是目光不經意間在離情脖子上的傷痕上停留了數息時間。
就當江煙雨以為對方發現了鴻蒙紫氣在有所動搖之時黑裙女子忽地收回手掌,抬起頭來問道:“你師姐是不是自爆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是。”
江煙雨點了點頭,他在離情的身邊沒有看到那柄大戟再加上兩人逃進虛空之中的確耳邊傳來了一道驚天動地的聲響幾乎是在那一瞬間離情陷入了昏迷之中,由此可見那柄大戟十有八九便是離情的本命法寶而她是自爆了自己的本命法寶硬生生地轟開了虛空為兩人開辟出一條生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