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攻擊了一會兒,大樹終於倒在了魯克手中長劍的鋒銳之下,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大樹頂端的頭顱轟然砸落了下去,可憐的大樹終於成功的被魯克推到了,是的,推到了,那一刻,空氣開始凝結,那一刻,眼神開始碰撞,那一刻,兩顆心開始緩慢的靠近,氣氛開始曖昧,氣氛開始沸騰,那一刻,激情燃起,魯克絕對自己和果實的距離在無限接近,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咬在果實上的感覺。
眼看著大樹的頭顱砸落,魯克的臉上瞬間浮現出喜色來,也顧不得去管其他,他的身影一閃,向著那頭顱張開的巨口縱身躍去,他的雙手向前伸出,就是抓向那巨口中的果實,那芬芳的香味,那流轉的靈氣近在咫尺。
這一次,劍氣巨獸並沒有攔著魯克,而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著,一雙深沉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大樹的切口,在那兒,似乎有著某種力量正在切口處彌漫著,像是在愈合著傷口。
魯克終於如願得到他垂涎已久的果子了,他雙手捧著果子,臉上都快笑出花來了,想都沒想,他張嘴就是咬向那顆果子,都怪你,讓我饞了這麼久,看我不吃掉你!
果子很香,味道卻是不怎麼樣,魯克隻是咬了一口,牙都快酸掉了,不過,小民思想的魯克卻是打死都不願意吐出來,他忍著酸,死命的把到嘴裏的那口果肉給咽了下去,完了,他才抱怨似得說道:“虧了虧了,這天底下還有比這更難吃的果肉麼!”
於是,魯克咬了第二口:“還真有!”
魯克就這麼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死命的咬著手裏的果子,不因為其他的,而是在他咽下的果肉後,他身體裏發生的變化,就足以讓他咬著牙也要吃完手裏的果子了。
伴隨著魯克將果肉咽下,無數看不見的能量就從他的胃裏四散開來,順著他渾身上下的經絡運轉著,滋養著他的每一個髒腑,每一寸肌肉。
這果肉並沒有顯著的提升魯克的真氣修為,而是一點點的改造著他的身體,一遍遍的洗滌他的經絡,僅僅隻是片刻的功夫,他的肉體力量就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就算是那些早早練出獸的武者也無法媲美。
魯克一邊是哭一邊是笑,這臉色,那叫一個好看啊,基本上沒有看見他這樣不笑的。當然,伴隨著這又哭又笑的,魯克的身上也是漸漸地出現了許多的黑色物質,他知道,這些都是他身上的雜質,排出這些後的他感覺渾身一輕。
“爽啊!”此時,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白的魯克發出了一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呻吟,沒錯,是毛骨悚然,怎麼說呢,此時魯克的聲音就和春天裏發情的貓。
不過,此時此刻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他了,他的身體雖然和大樹的頭顱一起向著下麵掉,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有著一層軟木保護,而且身上又有著寶貝鎧甲,自然是摔不死的,加之他幸運魯克的名頭,怎麼想都不可能有事了。
另一邊,劍氣巨獸和沒了頭的大樹那兒才是剛剛到了好看的地步,此時沒了腦袋的大樹更加的瘋狂了,它身上的枝條不斷地攻擊每一寸它能夠攻擊的到的地方,沒有章法,沒有規律,誰叫它倒了黴,先是積累了無數年華的生命能量被長劍以絕對暴力的形式浪費掉,緊接著自己凝練無數載的生命汁液又被魯克蠻橫的奪走,現在連果實都失去了,還有什麼比它更慘的,憤怒自然就是理所應當了。
麵對著大樹發了狂似的攻擊,此時的魯克早就已經跑遠了,自然是沒什麼反應的,這幸運魯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不過,留在那兒的劍氣巨獸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它被盯上了,因為,它怎麼看都像是魯克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