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辰閃爍著幾點光暈,月光安靜的照射在這忙碌著的城市之上,柔和的光芒形成一段半透明的輕紗,將一切都籠罩在其中,朦朦朧朧,似虛似實。
這兒是血泣之地,傳聞乃是羲以通天徹地的大法力開辟,作為傳承,篩選戰士之用,在血泣之地中,可以使用戰功兌換無數天材地寶,功法典籍,鎧甲武器,金銀珠寶,可謂是應有盡有,隻要你的戰功充足,甚至連那些個戰鬥人偶都是可以兌換而出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位於天山山腰段的血泣之地在千年來吸引了無數人探索的腳步,讓無數的武者前仆後繼的來到這處所在,拋頭顱灑熱血,為了戰功,為了那當年羲留下的傳承,留下的無數動人的寶藏。
然而,血泣之地卻從來不是一個雄心勃勃的王者開啟的慈善所,在無數財帛的誘惑下,包含著種種的殺機,那華美的武器金銀之下,流淌著的是濃濃的鮮血。
現在,城中眾人需要麵對的便是血泣之地所包含著的殺機中最濃鬱的一次,魔獸攻城。千年以來,這血泣之地前前後後經曆的魔獸攻城上百次,卻從未有過一次是成功守住城門的,每每那些魔獸破開城門進入到城中,那便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然而,這魔獸攻城卻又是每一個在血泣之地的人所必須經曆的,即便是逃避也是無用。在魔獸攻城的時候,所有對外的傳送陣都會停止,無數的魔獸蜂擁而至,幾乎可以填埋整個血泣之地,逼迫著所有還存在在血泣之地的人奮力反抗。
若是不願死去,那麼便奮力反抗吧,隻有經曆過生與死,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強者,才是這個天下雄主所真正需要召集的精銳士兵,也隻有這樣的雄主,才能有如此魄力,將血泣之城中近乎三分二的武者用近乎於蠻橫的方式殺死,隻為了篩選那些真正的強者。
不論驚慌也好,煩悶也罷,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既然來到了這個雄主開辟出來的藏寶地,自然要做好將腦袋別在腰上的準備。
此時血泣之城外的那處透明光罩已經隱隱的出現了裂紋,那些瘋狂的魔獸們不分晝夜的攻擊著那薄薄的光罩,似乎在血泣之城內有著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一般,讓它們瘋狂,不惜一切的奮力攻擊著。
然而,這一切對於我們的魯克一行人來說還是太過遙遠了一些,魔獸什麼的來就讓他們好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該來的總會來的,就算是想躲又躲不開,那又何必自尋煩惱呢。再不行那就死命的把住悲的大腿,他總不能就這放任自己的隊伍犧牲掉的說,那可是殺了上千魔獸的狠人來著。好吧,以上完全就是我們小少婦袁夜的想法,畢竟對於魔獸攻城有擔心的也就是她和鄔皮裏了。
“對不起,我們餐館不再接受功勳了,你們若是真的想要在本餐館吃飯,請支付魔獸內丹,當然,做為本餐館的歉意,我們可以保證,絕對的葷素平衡,場內所有素菜免費供應,隻收你們每人一個獸級內丹或者同等的魔獸珍貴部位!”餐館門口,一個漂亮的侍者臉上帶著淺淺的,卻是有些僵硬的笑容說道。
“啊,為什麼不能用戰功了?你們以前不是都收戰功的說!而且這一餐飯的價格貴了好多有木有。”魯克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當然,前麵的問題完全就是鋪墊,他主要還是要吐槽餐館吃一頓的價格,要是算起來的話,一顆獸級內丹在血泣之地外幾乎都可以賣出一個金幣的價格了,現在僅僅隻能用來吃一頓飯,這是我們的守財奴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是啊,這價格有些高了呢!”同樣喜歡金幣的袁夜也是開口說道,自從想明白欠錢就是大爺這句神奇話語的意思後,我們的小少婦底氣忽然間就足了,她表示自己可是有著不少人撐腰的來著。
“因為魔獸攻城在即,隻要城一破,我們所有人的戰功都是沒有任何的用處,同時,在血霧開始彌漫的時候,功勳殿中所有的兌換都是自動停止,所以,戰功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了。哦,現在城中所有的餐館,旅館和武器店等設施都已經開始拒絕接受戰功,轉而接受那些戰略物資了!真的抱歉了,若是沒有內丹的話,隻能請幾位離開了。”那位漂亮侍者微微躬身,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僵硬,難得好脾氣的在哪兒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