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之地.魯克依舊是在和三頭魔獸作戰著.此時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笑嗬嗬的模樣.轉而是一臉的嚴肅.雖然他知道流木並不是因為他而死.但是.流木救了他.這一點卻是毋庸置疑的.為了償還這個救命之恩.他無論如何也要為流木報仇.殺死這些魔獸.
劍光起.鋒利的長劍勢不可擋的向著那三頭魔獸穿刺而去.詭異的弧度轉瞬而起.片刻間便落到了衝在最前方的麋鹿身上.空氣開始變得詭異.無數的風穿梭在魯克和那幾隻魔獸之間.如同穿花蝴蝶一般的輕盈.時間悄然的減緩了流速.魯克的劍輕而易舉地刺入了麋鹿的頭頂.
像是一刹.又像是永遠.似乎是一眨眼.似乎又過了許久.魯克劍順著麋鹿的眼睛刺入.又從它的後腦穿出.鋒利的劍刃在一瞬間便奪去了麋鹿的生命.平淡又自然.
死去的麋鹿直直的倒在地上.濺起一地的灰塵.淋漓鮮血從麋鹿的脖頸處噴灑而出.形成一道血幕.將那一小片的灰色遮蓋.魯克喘著粗氣站著.身旁的兩頭魔獸依舊在攻擊著他.尖銳的牙齒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不能動彈.剛才那一瞬間擊殺麋鹿的招式耗盡了他的體力和真氣.讓他每一寸肌肉都顫抖著發疼.
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咬下魯克的肩膀.兩頭魔獸竟是同時高舉起了它們的利爪.對著魯克的頭就是奮力的擊打而去.
雖然在心中呐喊了無數遍躲開.動起來的字眼.但是.魯克的身體依舊是無法行動分毫.眼看著兩頭魔獸的利爪就要落在自己的頭上之時.他手中的劍綻放出了一抹耀人的光輝.
一直都在魯克的長劍裏修養的劍氣巨獸終於忍不住出來了.不管怎麼樣.魯克都是這把長劍的主人.劍氣巨獸無論如何也是不能眼看著魯克死掉的.
一道純粹的劍氣之牆突兀的出現在魯克的麵前.兩隻尖銳的利爪就像是被定在了空氣裏一般.怎麼也無法接近魯克的頭顱分毫.緊接著.一雙近乎透明的雙眼突兀的閃現在氣牆上.直勾勾的看著攻擊而來的那兩頭魔獸.
魯克手中的長劍毫無征兆的飛舞起來.一道道詭異的紋路開始在劍身上擴散.無數肉眼可見的細線慢慢的透過紋路而出.纏在了魯克的手上.
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一直無法動彈的魯克竟然開始動起來.一式式他聞所未聞的招式被他使出.竟是同那兩頭魔獸交戰起來.
魯克所使用的劍法時而迅猛時而淩厲.時而借力打力.時而力有千鈞.這一套將華麗與自然.和諧與唯美合而為一的劍法在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生物的眼球.那桀驁不馴的風竟然也是伴隨著劍法的施展而舞動著.就像是在劍尖上跳舞一般.
然而.相對於眾人的豔羨和驚訝.我們的魯克卻是滿心的難受.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了.雖然思維什麼的一直都是存在的.但是動作和腳步卻完全沒有受到大腦的控製.自顧自的在那兒不住的揮動著.使用的真甚至不是自己熟悉的功法武技.
原本還想著上去對魯克施以援手的悲不由得放緩了他的腳步.轉而繼續同那祺玉對峙起來.兩者的身上都是散發出駭人的氣勢.讓周圍那些瘋狂的魔獸絲毫不得寸進.
悲和祺玉的對峙僅僅持續了五分鍾便不得不結束了.因為魯克再一次的殺死了一頭魔獸.不得不說.魯克現在所使用的劍法強大而又神秘.無數的劍招就像是精密儀器的零部件一般組合在一起.最終形成一台絞肉機.將那頭魔獸從頭到腳的分解成一塊塊碎肉.
看著一塊塊散落在地上的魔獸屍體.祺玉再也無法淡定了.它對著天空嚎叫了一聲.又是派遣出幾頭魔獸前去攻擊魯克.自己則是向著悲衝殺而去.智慧已經接近人類的他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劣勢.為了挽回這種劣勢.它隻有拚命了.
麵對急衝而來的祺玉.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來.他伸手一招.血氣頭顱便出現在他的前方.帶著猙獰的笑聲向著衝擊而來的祺玉飛去.一個個詭異的手印被悲結出.血色頭顱身上的血光更甚.幾乎隻是一個閃爍間便來到了祺玉的麵前.
祺玉也不慌亂.即便是處於弱勢的它也沒有多少急躁情緒.反而異常冷靜的應對發生的一切.之間它的身體突兀彌漫出一片黑霧.濃濃的毒霧立即將它渾身上下都包裹起來.像是張開的口袋.等候著血色頭顱的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