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這隻是一切的終結,該有多好,隻要擁有回憶便好,至少也不會有後麵的事情發生了。
那時候的我,發了瘋似得在榮城裏奔跑,向來顧及麵子的我第一次在我家鄉的人麵前失去了麵子,後來,我一個人倒在雨天的地上,呆呆的看著漫天飛舞的雨點。
我閉門謝客,沉寂了一段日子,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是因為什麼,夢的事情,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恍恍惚惚過來這麼久,我發現除了夢和已經死去的琳,我沒有一個朋友和傾訴我的心事,回想起來,我還真是失敗透頂了。
不管怎麼樣,生活還是要繼續的,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我一直都表現的很理智,我離開這些年,父親的身體已經很差了,初步的診斷是由於憂思過度加上修煉不小心,出了些岔子的頑疾,這種病是最難醫治的,除了好好養病和一些丹藥輔助,沒有別的辦法,還要小心的讓他不要情緒過於的激動。
雖然我心裏悲痛,但也不能置父親的身體不顧,隻能把東西都藏著心裏,安心的照顧兩老了。
想想我的年齡也大了,母親一直為我的婚事憂心,多次說要給我介紹女孩子,遲遲沒有成家的我已經成為了父母的心病。我名氣大了,媒人也是多有上門遊說的,可我心裏隻有夢,自然都是婉拒了。
再後來一段時間,我也是漸漸的看開了些,拗不過父母的要求,去相逢了幾個姑娘,都挺漂亮的,知性,大方,高雅,可我卻不怎麼喜歡。我想,大概我還是放不下夢吧。
生命的曆程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又是兩年過去了,父親的病漸好,卻是始終憂心著我的婚事,兩老是想著要抱孫子多年了,我看的明白。這兩年陸陸續續的相親了不少的女人,隨著我的醫名越來越大,不少大家族的女孩子都願意找我聯姻,每一位都是良配。可我的心裏隻能放下一個夢,自然都是婉拒了。漸漸的看的女孩子也少了,坊間開始傳聞我的事情,除了醫名,大多都是不好的。
我一直勸自己放下,人生的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總得找個人陪自己,眼見著我的歲數漸長,父母愁白了頭發,他們多次的問我原由,我卻沒有辦法告訴他們,隻能搪塞。
又過了一段時日,有一個被我救過的修士給我帶了一個消息,那時候的我已經被坊間稱為半步醫聖了,名聲響亮至極。他說,他和他的同伴在榮城的一處小院裏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他們進去後,發現是一個高明的醫師建立的墳墓,整個墓區很大,也很是凶險,他的同伴永遠的回不來了,他卻是在一個女人的幫助下僥幸的逃出來,卻也是受了重傷。
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他向我說出了整件事情。我本來是不在意的,醫師的墳墓是很莊重的,雖然裏麵會有些獨門醫術或者醫書的存在,但是,要我去刨人家的墳,我也是做不出來的,醫師救人無數,好不容易有了安寧的地方。我卻是要去刨人家的墳,這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但是,很快的,那人的話讓我有了去看一看的心思,他說,救他的人,叫夢。
說完這個秘密,算是對我的報答後,那個人就離開了,他沒有辦法收斂同伴的屍體,隻是說我若是進入那個墳墓看見了他同伴的屍骨,希望幫忙掩埋一下,我答應了,他便消失了,也許是死在某個探險的路上了,從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猶豫了很久,一直在想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夢,她是不願意我去找她的,我向來聽她的話,但這次,我還是決定去尋找一番,假如是她,那就是我們的緣分,不論怎麼樣,我都要同她在一起,假如不是她,我便從此絕了念頭,找個好女人娶了,從此相忘江湖。現在想來,我還寧願我從未聽到這個消息。
根據那人的話,我找到了那座小院,這是榮城外的小院,已經有些破爛不堪了,詭異的風在小院裏肆虐著,四周也是布下了隱藏的陣法,要是沒有那人的敘述,很難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