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飛酒量再大也架不住人多啊,不過好在沒有當眾報菜譜,也算是在眾人麵前保留了幾分臉麵。至於是怎麼會到辦公室的,那就不是他操心的事情了。
王建飛醒來時已近傍晚,感覺自己的嗓子幹得要命,好不容易在床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來到飲水機旁,接了一大杯水喝下,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王建飛重又回到床上躺下,發現屋子裏已經有些黑了,這才發覺自己睡了已經整整一個下午,拿過手機一看,上麵有好多未接電話,隻是都是一個號碼,那就是劉潔的。
王建飛趕緊撥通了劉潔的電話,這麼多電話都沒有接到,她一定非常著急。
電話剛剛接通,那頭就傳來劉潔焦急的聲音:“建飛,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王建飛趕緊給劉潔講述了原因,好在劉潔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聽到王建飛因為跟大家見麵而喝多了酒,也就沒有過多的責怪他,隻是囑咐他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戀戀不舍的掛斷電話。
中午王建飛沒吃多少菜,這會感覺自己的肚子裏空空的,想找個合適的地方吃點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正想出門,門響了。
咦?這麼晚了誰來找我?
王建飛走過去拉開門:“於哥,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中午被武大彪罵得很狗血的小於,於良。他就是王建飛的前任,林書記的上一任秘書,沒想到竟然也會在海子鄉。
“於哥,快進來。”王建飛趕緊把於良讓進來。
“王書記,恭喜啊,沒想到你已經主政一方了,可惜,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副鄉長。”於良不無嘲諷的說道。
其實,他心中也很無奈,但是這又能改變什麼?
“於哥,千萬別這麼說,叫我兄弟就行,什麼書記不書記的。”王建飛把姿態放得很低,當初他隻聽說這於良是縣長孫明安插在林書記身邊的眼線,但是後來事情敗露,沒想到這孫明根本不顧舊情,把於良發配到海子鄉來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充當一回大哥?”於良試探著問道,他還不明白王建飛來此的原因,所以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
“嗬嗬,充當什麼,你就是大哥,以後我們就是兄弟。”王建飛爽快的說道,他有自己的想法,這剛剛來到海子鄉,自己的兩眼一抹黑,什麼也不知道,所以結交一個朋友是當務之急。說完這句話,王建飛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於良很明白:“兄弟,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吃飯,順便幫你了解一下情況。”
王建飛很痛快的答應了於良的邀請,因為這正和他的心意。
王建飛跟著於良來到一處小餐館,找了一個稍稍偏僻的雅間。
兩人坐定後,於良首先苦笑著說自己昨天在王建飛麵前丟人了,他這麼一說,王建飛突然想到,昨天的那個女幹部遲到以後,武大彪並沒有讓她罰酒,於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於良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水:“媽的,還不是那個狗東西看上了人家。”
“你是說……”王建飛吃驚的看著於良。
“不錯,這個武大彪仗著家裏弟兄們多,在海子鄉是橫行霸市,眾人見了他躲還來不及,誰還願意去招惹他?再加上手上有那麼一點權力,這個武大彪幾乎把海子鄉稍稍有點姿色的女幹部玩弄了一遍。可是唯獨這個副鄉長沒有拿下。”說到這,於良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努力的壓下去。
“就沒有管一管?”王建飛忍不住插話。
“管?”於良搖頭苦笑:“誰敢管,派出所長是他堂弟,看誰不順眼,馬上就給關進去呆兩天。”
“縣裏呢,他們就沒想到過上告?”王建飛認為總得有個說理的地方吧。
“縣裏?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誰管啊?對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你怎麼跑這來了。”於良納悶的問道,以他的想法,當秘書可比當這個地方的黨委書記強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林書記怎麼想的,現在我還隻是一個副科,在咱們縣,我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副科級黨委書記了。”說著話的時候,王建飛還是稍稍帶了點得意的味道。
“行啊,再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了,來這裏有沒有什麼想法?”這才是於良所關心的問題。
“我想踏踏實實的做點事,林書記說了,讓我徹底的改變海子鄉落後的現狀。”王建飛還是真的想幹一番事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