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放心吧,絕對沒有問題,我還真不相信有她擺不平的事情。”劉琦哈哈一笑,好像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眼裏。
“真的沒問題?”張鵬還是有些不相信。
“小夥子,你真可愛!”劉琦拍了拍張鵬的肩膀:“王書記醒來了沒有?”
張鵬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說,我都二十好幾了,還“可愛”啊?但是這句話他隻是在心裏說了說,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劉琦的問題:“王書記已經醒來了,剛才喝了幾口水,又睡下了。”
“嗯,我們過去看看。”劉琦邊說話邊向病房走去。
“十八床,十八床去哪了?”兩人還沒有走到病房就看到一個護士在病房門口東張西望的喊道。
“十八床,十八床不是王書記嗎?他去哪了?”張鵬最先反應過來。快步向病房跑去。
“王書記呢?王書記去哪了?”張鵬找遍了病房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見到王建飛的影子。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隨後趕上來的劉琦問道。
“王書記不見了。”張鵬一臉的沮喪。
“嗨,這緊張什麼,一個大男人還能丟了不成,準是去衛生間了。”劉琦寬慰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王書記腿上有傷,我得過去看看。”張鵬向衛生間跑去。
不一會,張鵬耷拉著頭回來了:“王書記不再衛生間,打他的手機也沒有人接。”
“哎,你們是不是十八床的家人,趕快找找他,要打針了。”護士不耐煩的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去找。”張鵬彎著腰衝小護士點了點頭。小護士扭著小蠻腰踩著小皮鞋嘎達嘎達的走了。
“哼,神氣什麼!”張鵬看著小護士走遠了,不屑的說了一聲:“不就是長的漂亮一點嗎?”
“劉總,你說這王書記到底去哪了?”張鵬很鬱悶的看著劉琦。
此時的王建飛正在做早林書記的辦公室內。
“林書記,我是真的想為海子鄉辦點事,可是剛剛開始就有人來下絆腳石,這以後的工作怎麼做啊?”王建飛一臉的苦相。
“小王啊,在我的心裏,你不是那種有了困難就退縮的人啊!怎麼跑到我麵前訴苦來了?”林書記有點激將的味道。
“林書記,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不然的話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膽子。您說我這工作怎麼做啊?”王建飛還是心有不甘,他希望得到林書記的支持。
“小王啊!我們不能懼怕困難,有了困難應該迎難而上,你說有人背後指使,你又證據沒有,如果有,那你就拿出來,如果沒有,恐怕要有人告你誣陷了。”林書記很不高興的說道。
“林書記,我……”王建飛還想說點什麼,被林書記給製止了。
“一會我有個會,彙報就到這裏吧!”林書記朝王建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林書記,您忙著,我走了。”王建飛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
看著王建飛踉蹌的背影,林書記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淒楚,讓他有了一股衝動,差點就要改變自己的主意了,但是,林書記終究還是忍住了,他認為,為了這麼一個沒有什麼背景的人而得罪其他人,好像有點不值得。
“王書記,您終於回來了。”張鵬正在無望之際,終於發現了拖著腿走進病房的王建飛。
“收拾東西,回海子鄉。”王建飛沉聲說道。
“王書記……”張鵬看著王建飛那依然往外滲血的腿。
“你去叫護士,讓她來給我換一下藥,換完後我們馬上趕回去。”王建飛也知道自己的傷勢。
“王書記……”張鵬還是有些猶豫,剛才他聽護士說了,必須要住上幾天的院,但是現在王建飛卻要回去,他能不擔心嗎?
“磨蹭什麼,還不快去?”王建飛厲聲說道,臉色變得很難看。
“是是,我馬上去。”張鵬心中一哆嗦,他還是第一次見王建飛發脾氣。
張鵬出去以後,王建飛把自己重重的扔到床上,他發現,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怪圈,這個圈子裏,有人給他下絆子,卻沒有人給他解絆子。
“十八床,打針了”美女護士又一次駕臨病房,但是,王建飛沒有絲毫反應。
“十八床,打針了。”美女護士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王建飛依然沒有反應。
“十八床。”美女護士使出了自己的絕學獅吼功。
“你是在說我嗎?”王建飛這才回過神來。
“你……你無恥。”美女護士把針筒往地上一扔,奪門而去。
“護士長,我不幹了。”美女護士回到護士站,把帽子猛的扔到桌子上,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