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時候,王建飛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一次,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一絲怒氣終於爆發了,他要向所有人宣示:”我不會再一味的忍讓了。我也要堂堂正正的做一回男人。”
但是,王建飛卻要為此付出代價,還不是小的代價。
林書記的辦公室裏,紀委書記夏長河拿著一封信走進來。
“林書記,這裏有一封舉報信。”夏長河小心翼翼的說道,把手中的舉報信鋪開放到了林書記麵前。
林書記並沒有就看那封信,而是抬起頭詫異的看著這個紀委書記,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什麼舉報信,他自己處理就行了,沒有必要拿到自己這裏來。
“林書記,這事涉及到您以前的秘書小王。”夏長河小心翼翼的說道“您是不是給個指示?”
“指示什麼?”林書記眼睛一瞪:“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做過我的秘書怎麼了?做過我的秘書就能為所欲為了?按規矩辦,一經查實,嚴懲不貸。”
夏長河領命而去,有了林書記的尚方寶劍,自己辦起案子來可就方便多了,搬來還忌諱王建飛的身份,現在林書記都發話了,還怕啥啊?問話唄!
王建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剛剛拿出美女護士給的藥,正想換藥呢,門被敲響了。
“請進。”王建飛把剛剛打開的袋子又係上了。
“你好,我是縣紀委的,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來人冷冰冰的說道。
“有什麼事嗎?”王建飛詫異的問道。自己沒犯什麼事啊?怎麼就有紀委的人來請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來人的臉上依然是漠無表情。
“好吧!那我打個電話。”王建飛轉身去拿桌子上的手機。
“不用了”來人搶先一步拿走王建飛的手機,這次,王建飛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沒收了手機,意味著就不能跟外界聯係了,難道自己真的犯了什麼事?
王建飛很無奈的跟著來人來到樓下,早已經有一輛桑塔納在等著他們了,王建飛坐上車以後才發現,後座上還有一個人,這樣一來,他就被兩個人夾到了中間。
王建飛這次徹底鬱悶了:自己被無聲的拘捕了,雖然不是送進監獄,不過好像也比監獄好不了多少,人家已經在防止自己逃走了。
王建飛被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屋子裏,一日三餐有人伺候,但是就是沒有人跟他說話,直到第三天的晚上,紀委書記夏長河終於出現了:“嗬嗬,王秘書,不好意思啊!說說你的情況吧!”
“我?我有什麼可以說的。”王建飛忍著氣說到,這幾天他的腿已經有點化膿了,但是看守人員絲毫沒有同情心,別說是讓他跟外界聯係了,就是請他幫忙弄點藥都難。還說怕什麼王建飛想不開自殺。
“王書記,希望你能認清形勢,認清自己的錯誤,不要執迷不悟,你的事情我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頑固不化。”夏長河厲聲說道。
“你都清楚了還問我幹什麼?你直接下結論不久行了,還用費這心思幹嘛?”王建飛扭過頭不再看他。
“你……”夏長河氣的說不出話來,用手指了指王建飛:“好,你就在這呆著,我看你能呆多久。哼。”夏長河轉身摔門而去。
頭都走了,其他的人更不會呆在這裏,有這時間還不如去隔壁房間“刮風”呢!(刮風,撲克牌的一種玩法。)
留下王建飛一人在這悶熱的屋子裏,桌子上的剩飯裏落滿了蒼蠅,嗡嗡聲讓王建飛心煩意亂:這幾天劉潔應該就要回來了,如果找不到自己怎麼辦?還有就是這幾天按照規定修路的事情也應該開始運作了,自己不在,這些事可怎麼辦啊?
不行,我的想辦法出去。王建飛一瘸一拐的來到窗戶邊上,往外一看才發現,外麵是一片臭水溝,裏麵的水根本就不知道有多深,冒然跳下去,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
王建飛猶豫了好長時間,最終打消了跳下去的念頭,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再說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如果逃走的話豈不是沒事找事
想開了以後,王建飛不再那麼著急了,回到床上躺下,很快進入了夢想,這幾天一直沒有睡好,趁著有機會還是好好睡上一覺再說。
王建飛睡在這破舊的木板床上,人家於良此時卻在開著他的車兜風。王建飛被帶走的時候,於良在辦公室的窗戶邊上看的一清二楚。等到紀委的車子駛離了鄉政府,他馬上撥通了劉興的電話:“現在該你工作了。”
“小張。”
“劉主任,您找我。”張鵬趕緊跑到了劉興的身邊。
“把你的車鑰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