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飛現在的生活,還不如監獄裏的囚犯,人家好歹還有放風的時間,但是王建飛呢?別說是放風了,就連走一步的力氣都沒有了,自從經曆了被毆打事件以後,人家以他要逃跑為理由,私自給上了腳鐐,饒是如此,某些人還不高興,還是不想放過他。
“爸,你老忙了一天了,難得今天能夠在家吃飯,我陪您喝上一杯。”李光明殷勤的對剛剛走進家門的父親說。
“嗯,不錯。”李剛讚賞的拍了拍李光明的肩膀。
“爸,我敬您。”李光明舉起杯子衝父親說道。
“好好,這酒的度數不低,你要注意,別喝多了。”李剛關切的說道。
“爸,多謝您的關心,您對我真是太好了。”李光明的哽咽的說道,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裏好像也含上了淚珠。
“咦,小子,你怎麼了?”李剛把剛剛端起的杯子又放下了。
“爸,我……”李光明的淚珠劈裏啪啦的就下來了。
“快說,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我找人收拾他。”李剛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把正在廚房裏做飯的妻子招了過來:“你幹嘛呢?怎麼又教訓孩子,最近他的表現多好。”
“我哪裏教訓他了,我是看到孩子不高興,要幫他出氣。”李剛連忙辯解,別看到在外麵挺威風的,其實在家裏也是典型的妻管嚴。
“孩子,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兩口一樣,都把李光明當做掌上寶。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沒有人欺負我。”李光明抹了一把鼻子,接著說道:“我就是工作上有點不順利,所以有點傷心。”
“為這事啊!來給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李剛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也產生了些許的欣慰,孩子終於知道在工作上用心了,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
“爸,就是那個王建飛,都是他,總是妨礙我進步。”李光明嘟囔著說道。
“王建飛,哪個王建飛?”李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還能有哪個王建飛,肯定是當初奪了咱兒子秘書位置的那個王建飛,那個小子,什麼時候我都忘不了他。”李光明的母親在一幫插話,對於這個兒子,她可是百般疼愛。
“噢,你說的他啊!他不是讓紀委給弄起來了嗎?再說了,這裏麵也有你的功勞啊!”對於兒子的所作所為,李剛是一清二楚。
“爸,你說什麼呢?什麼我的功勞?你說說,作為黨的幹部,剛剛上任就收受賄賂,一輛轎車十幾二十萬,他說收就收了,更可惡的是還指示當地派出所私自抓人,聽說當時他還指使人開槍呢!你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抓?”李光明振振有詞的說道。
“該抓,確實應該讓紀委好好的查查,可是他都已經被關起來了,哪裏有阻擋住你進步了?”李剛納悶的問道。
“爸,您不想我在縣委辦呆一輩子吧?”李光明不答反問。
“那是,你怎麼也的下去鍛煉鍛煉,就算是不去鄉鎮的話也要找個科局,總在縣委辦也不是那麼回事。”李剛點了點頭。
“爸,我想好了,要去就去艱苦的地方,到時候我就去海子鄉,那裏最能鍛煉人。”李光明昂著頭說道。
“好,是我的兒子。”李剛讚許的說道。
“好什麼好?”李光明的母親不願意了:“兒子不是你親生的啊?你把兒子放到那種破地方,你就放心啊!到時候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有,我兒子還不馬上就瘦了。”
“你著什麼急啊!我看兒子說的對,就應該到艱苦的地方去,當年我剛剛上班的時候……”李剛又開始回憶過去了。
“對你個頭,要去你去,想讓我兒子去,沒門。”李光明的母親不依不饒的說道。
“好好,不讓他去,你看去看看你的菜吧!都燒焦了。”李剛趕緊勸道。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我給兒子燉了排骨,這會要燒焦了,都怪你,也不提醒我。”李光明的母親邊埋怨著李剛,邊跑向廚房。
“孩子,不錯,有前途。”李剛看到妻子進了廚房,讚許的衝李光明豎起了大拇指。
“爸,也不知道那個王建飛給海子鄉的那幾個幹部吃了什麼迷魂藥,雖然他被抓了,可是那些人還是比較信任王建飛,那個於良根本撐不起來,你說這樣下去,到時候我怎麼接管海子鄉啊?”李光明氣呼呼的說道。
“嗯,這件事是要好好考慮一下要把海子鄉的歪風邪氣整一整,要不這樣吧!一會吃過飯,我打個電話問問。”李剛沉思了一會說道。
兒子的事情就是老子的事情,李剛對李光明的事情是格外的上心,否則當初就不會去幫於良站台了。
“爸,我敬您,你老真是英明。”李光明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一改剛才的愁容,端起杯子衝李剛說到。
“臭小子,還敢拍我的馬屁。”李剛罵道,但是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
不一會,李光明的母親有端上來幾樣菜,一家三口圍坐在桌子上,歡聲笑語一片,喝著茅台暢想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