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無奈的歎口氣,母夜叉又來了,胖老板一聲不吭,起身向屋裏走去,想躲避這場戰爭,但是對方依然是不依不饒:“你給我站住,我問你,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黨委書記嗎?還是那種破地方的,值得你這樣做嗎?他是你爹還是你娘啊?”話語中帶著不快與嘲笑。
“你懂個啥?這叫投資,知道不,投資。”胖老板忍不住頂了幾句,也不敢大聲,誰讓自己處於弱勢地位呢!
“就你?還懂得投資,簡直是天下最大的笑話,要不是我,能有你的今天嗎?還不是我們家把你扶起來的,你一個鄉巴佬懂什麼啊?這年頭,有錢的才是大爺,像他這種破官,我見得多了。”母夜叉說起來沒完沒了,而且還越說越上勁,頗有點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感覺。
“你……”胖老板指著母夜叉的鼻子,氣的直發抖:“不可理喻”。扭頭進了一間屋子,關上門不再說話,任由母夜叉在外麵吼叫。
王建飛坐車走的時候,一雙眼睛在某個窗戶上一直注視著,嘴裏還不停的說著:兄弟,我實在是沒有什麼的好的辦法了,就看你的造化了。
原來,劉琦根本就沒有喝醉,龍葵剛剛跑進屋裏的時候還嚇了一跳,他看到老板一動不動的趴在桌子上,以為老板真的喝多了,心中不禁納悶:這可不是老板的作風啊!老板什麼時候怕過酒啊?
龍葵正納悶呢劉琦忽的一下站了起來:“王書記走了沒有?”
“老板,您沒事啊?”龍葵吃驚的問道。
“我像有事嗎?”劉琦反問道“難道你忘了我的格言了?”
“哪能呢?”龍葵靦腆的一笑:“公斤不倒嘛,嗬嗬嗬。”
“這不就對了,啊?我喝酒服過誰啊?也就是有時候扶扶牆罷了。從來沒有扶過人吧?”劉琦自豪的拍了拍胸膛。
“那您剛才?”龍葵不解的問道。
“我剛才喝多了,可能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具體說的什麼,我也不知道了,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是不是看到我喝多了?”劉琦盯著龍葵問道。
“老板,您別忘了,是我把您背到車上去的,你都醉成啥樣了,沒想到這個王書記也太能喝了,不就是為了早點修路嗎?把您灌成這樣了。”龍葵也是一點就通。
“好,不錯。”劉琦讚賞的點點頭,他也是怕上麵的人責怪,所以隻能找了一個喝多了不小心把話說出來的借口。欣喜過後劉琦又陷入了沉思:我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啊!就算是他們能見上麵又能怎麼樣?他們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啊!唉,聽天由命吧!我也算是盡心了。
此時的王建飛火急火燎的不停的催促著張鵬:“快點,再快點!”
張鵬看了看時速表:指針已經指向180邁了,張鵬咬了咬牙,右腳又加了把勁,指針忽的一下上了200,好在這輛車的性能不錯,車子飛馳在高速上,王建飛的心像是招了螞蟻一樣,恨不得再給車安上幾個發動機。
車子終於進了市區,王建飛忽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劉潔住在哪裏啊?這可怎麼辦啊?
“王書記,我們去哪啊?”張鵬也是暈頭轉向,領導沒給明確指示啊!
“我也不知道,先往前走著,我問問,把你手機給我,我給劉總打個電話。”王建飛伸手給張鵬要手機。
“給劉總打電話?劉總不是喝多了嗎?”張鵬納悶的問道。
“他會喝多?我們兩個加在一起也喝不過他,他那是裝的。”王建飛苦笑一聲:“真是難為他了!”
“劉總,我是王建飛啊!您的酒醒了嗎?”王建飛朗聲說道。
“你是誰啊?你到市委家屬院了?我不認識你啊!”電話那頭像是在胡言亂語,而且說完後馬上掛斷了電話。
王建飛一拍腦袋:“對啊!你看我這個糊塗蛋,他們家肯定是在市委家屬院啊!快,張鵬,市委家屬院。”
張鵬猛打幾把方向,腳踩油門,向目的地駛去,俗話說的好,欲速則不達,就在王建飛他們距離目的地還有不到一公裏的時候,張鵬撞車了……
張鵬駕駛著車子來到一個小區門口的時候,一輛車子正好從裏麵倒出來,張鵬一心想著快點到市委家屬院,不知怎麼的就走神了,手中的帕薩特衝著那輛車的後屁股就撞了上去,兩輛車砰的一下來了個親密接觸。
“怎麼了?”王建飛身子猛向前傾。
“王書記,撞……撞撞車了。”張鵬結結巴巴的說道。
“下去看看”剛才還心急的王建飛此刻忽然就靜了下來:“難道這是上天注定?”
“王書記,這事不願我們,我們是正常行駛,他是倒車,占了我們的車道了。”張鵬興奮的跑到王建飛身邊。
“小夥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看到你的車子過來了,所以就停下想等等再走,沒想到這麼寬的馬路你還往我的車上撞。”被撞車子的主人這時也走了過來,四十多歲的年齡,看上去像是國家幹部模樣,人家也是一輛帕薩特,臉上帶著很不爽的表情。
“你好,我給您賠禮道歉,是我們的錯,我們的錯。”王建飛笑著伸出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