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麼心事。”王建飛矢口否認。
“你肯定有什麼心事。”朱曉梅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王建飛的這句話明顯的出賣了他。
“這還用問啊?放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在你身邊,你卻無動於衷,如果不是有心事,就是性無能,後者當然不是了,因為剛才你已經證明過了,所以隻能是前者了。”朱曉梅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建飛這次是徹底的無語了:天底下竟然還會有這樣的女人?
“快說說吧!有什麼煩心事,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什麼忙呢!”朱曉梅支起半個身子,看著王建飛的眼睛。
王建飛心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跟她說說又何妨?再說了,現在兩個人也算是最親密的人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這修路的事情。”王建飛鬱悶的說道。
“修路的事情?現在不是修著呢嗎?再說了,今晚上你也說了,讓我們都去參加義務勞動,我們也都答應了啊!還能有什麼事情啊?”朱曉梅不解的問道。
“我想在這上麵做做文章,可是找不到突破口,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啊!”王建飛歎了一口氣。
“就為這事啊?我還以為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這事包在我身上了。”朱曉梅拍著胸前的波濤洶湧說道。
“包在你身上?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啊?”王建飛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我怎麼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借著修路的事情來撈點政績嗎?你怕上麵不知道,所以想做做廣告!但是又愁不知道該去找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不就是這些嗎?”朱曉梅侃侃而談。
王建飛不相信的看著朱曉梅,忽然發現胸大無腦這句話是錯的,最起碼在朱曉梅的身上是錯的。
“你不用看我,我知道你想什麼,你不就是想說什麼胸大無腦嗎?我就是胸大,怎麼了?”朱曉梅故意挺了挺,用充滿誘惑的眼神看著王建飛,渾身上下,極具挑逗。
王建飛用力咽了幾口唾沫:奶奶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什麼狗屁工作,什麼狗屁政績,統統見鬼去吧!
王建飛一個翻身把朱曉梅壓在身下。
“剛才你說你有辦法幫我搞定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啊?”這才是王建飛所關心的事情。
“討厭,剛剛做完你就不能說點我愛聽的,工作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朱曉梅嬌腆的說道。小手不停的捶打著王建飛的胸膛。
“這件事情一直壓在我的心口,如果解決不了我可是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做。”王建飛苦笑道。
“有這麼嚴重嗎?”朱曉梅欠起半個身子。
“當然。”王建飛歎了口氣:“這是我來到海子鄉做的點第一件事情,我想把它做好。”
“真受不了你,美人在懷,還想那麼多沒用的東西,我對你真的沒有吸引力?”朱曉梅不依不饒的說道,胸脯不自覺的朝王建飛挺了挺。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王建飛知道朱曉梅是不會跟他說出自己的想法了,索性提出告辭。
“回去幹嗎?你就在這裏睡得了。”朱曉梅雙手摟住王建飛的脖子。
“被人看見了不好,我還是回去吧!”王建飛可不想睡在這裏。
“也好,我們要注意影響,工作中我們還是上下級關係,隻有到了床上我才是你的。”朱曉梅的話讓王建飛很意外,他以為朱曉梅一定會苦苦的哀求他留下,沒想到朱曉梅竟然會同意他走。
這一刻,王建飛的心中竟然有些許的失落。
“周明,你個死東西,昨天晚上對我做了什麼?”第二天一上班,朱曉梅扭著自己的楊柳腰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周明的辦公室,照著周明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朱鄉長,你這是幹什麼?”周明捂著通紅的臉,憤怒的說道。
“幹什麼?說,昨晚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朱曉梅指著周明的鼻子罵道。
“天地良心,我什麼也沒有做啊!”周明一臉的苦瓜相。昨天晚上偷雞不成反被雞啄,周明的心裏正鬱悶著呢!
“沒對我做什麼?那我為什麼醒來的時候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我告訴你,剛才我都問過了,昨晚上是你把我送回去的,王書記他們都可以作證。”朱曉梅不依不饒的說道。
“我昨晚上喝多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周明歪著頭矢口否認。不過他心裏還是敲起了小鼓,因為他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你喝多了?忽悠鬼呢?你是海子鄉有名的公斤不倒,你會喝多,鬼都不信。”朱曉梅冷笑道:“實話告訴你吧!我都搜集好證據了,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名聲,我一定要去派出所告你,你給我二十萬,我把這件事壓下,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公安局見,你竟然敢強奸我。”朱曉梅說的有板有眼。
雖然室內的溫度並不是很高,周明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小聲嘟囔道:我還公斤不倒呢!昨晚上不是被你給放倒了嗎?你的酒量比我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