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飛來到藥店,紅著臉指著櫃台中的一樣東西對售貨員說:“你好,麻煩你給我拿盒這個。”正在織毛線的售貨員眼皮都沒有撩一下:“什麼東西?”
“這個”王建飛不好意思說出口,人人都有第一次嘛,王建飛雖然是個大男子,也是有點害羞地。
“這個是什麼?你不認識字啊?”售貨員不耐煩的說道,一看就是更年期綜合症。
“給我一盒避孕套。”王建飛吭吭哧哧的終於說出了這幾個字。
“有普通型的異型的波紋型的顆粒型的,你要哪一種?”售貨員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不過她的這句話可把王建飛給問住了,王建飛還真不知道這避孕套還分這麼多種。
“隨便哪一種吧,隻要管用就行。”王建飛撓了撓頭說了這麼句話。
“哈哈,一看就是個處男,第一次用吧?很不錯了,還知道避孕呢,”售貨員哈哈笑著停下手中的活來到王建飛麵前:“要不我給你推薦一種,就拿顆粒型的吧,15元一盒。”
王建飛趕緊找出15元放到桌麵上。
“這種顆粒型的最容易觸碰到女人的點,容易讓她達到高潮,你是第一次,必須要讓女人感到舒服,這樣一來,她就會喜歡上這件事,小夥子,你會不會用,要不要我告訴你?”售貨員大嬸喋喋不休的絮叨著。
王建飛的腦袋一下子大了:媽呀,這是遇到什麼人了,還要教給我怎麼用,總不能脫下褲子來讓她做示範吧?“不用了”王建飛抓起避孕套塞進口袋奪門而去。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性福。”售貨員大嬸一臉的羨慕。
王建飛氣喘籲籲的敲開了朱曉梅的家門。
朱曉梅一臉的愛憐:“瞧你這滿頭大汗的,跑什麼啊?快過來休息一下。”朱曉梅把王建飛按到沙發上,轉身拿來了毛巾輕輕的擦拭著王建飛腦門上的汗珠。
“我自己來吧。”王建飛伸手去拿朱曉梅手中的毛巾,朱曉梅輕輕的拍打了一下王建飛的手:“你老老實實呆著就行,我來。”
這一刻,王建飛的內心深處是由衷的感動的,要說朱曉梅在照顧自己這方麵做得還是很好的,但是自己的心中卻總不能給她空出位置來,因為劉潔已經把它塞的滿滿的了。
“你肯定累了吧?”朱曉梅把毛巾放到一旁“我來給你捶捶背”。把王建飛輕輕的按倒在沙發上,朱曉梅的兩隻小手在王建飛的身上揉捏起來,按了一會,朱曉梅以穿著衣服不舒服為理由,把王建飛的衣服全部脫掉了,隻剩下了一個三角褲。
王建飛本來想拒絕的,不過想到要讓朱曉梅高興,也就不再拒絕,任由朱曉梅折騰了,不過,一會的一場惡戰看來是在所難免了。
看著王建飛寬廣健碩的身體,朱曉梅的身體裏蕩起了一片漣漪,兩隻手不由自主了改變了戰略方向,來到自己的身上把本來就不怎麼多的衣服給輕輕的褪去了……
“你身上的肉好結實。”朱曉梅輕輕的伏在王建飛的後背上,紅唇也向著王建飛的臉部進發:“我的身子是不是好燙?你難道還不想嗎?”
這一夜,兩個人竟然糟蹋了四五個王建飛所買的那東西。
這邊兩個人忙乎的不亦樂乎,那邊劉潔正在鬱悶中呢。
劉潔是何等聰明之人,走進醫院,劉潔就看出了氣氛不對,因為婆婆格外的興奮,劉潔心說:這下完了,婆婆肯定有陰謀,絕不會是單純的體檢這麼簡單,難道是?
劉潔為自己的想法大吃一驚,這可怎麼辦?
忙活了一個上午,剛剛回到家,馮毅就被父母叫進了他們的臥室,劉潔見狀歎了口氣,看來事情要敗露了。
“你們為什麼還沒有要小孩,我和你爸爸的年齡越來越大,難道你真的忍心我們見不到自己的小孫子嗎?”馮毅的母親向來喜歡打感情牌。
“媽,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我們正在要呢,這件事情可不想上街買菜那麼簡單,說有就有。”馮毅辯解道。
“你個小兔崽子。”老爺子照著馮毅的腦袋就是一下:“都這個時候還欺騙你老子,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爸,幹什麼啊?”馮毅捂著自己的腦袋:“你總是敲我的頭,總有一天我會被你敲傻的。”
“敲傻?我看你現在就傻了。”老爺子照著馮毅的腦袋又是一下“家裏放著這麼漂亮的老婆,你去外麵沾花惹草,你說你是不是傻子?”
“我怎麼傻了?”馮毅小聲嘟囔到。
“你怎麼傻了?你給我說,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你們為什麼還沒有做過那種事。”老爺子雖然也曾經年少風流,但是在兒子麵前,有些話還是有點難以啟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