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去?”小呂的腦袋一時間有些短路,在東山省,敢這麼直接拒絕大老板的,好像沒有幾個人,也不能說好像沒有,那就是沒有,連那幾個反對派都不會直接提出反對意見,隻敢背地裏搞點小陰謀,而現在,這個小小的正科級幹部竟然大聲的對大老板的命令說不。
“我為什麼要去?”王建飛氣呼呼的說道“我好心好意冒著生命危險把那些東西拿給他看,他倒好,把我當成反動派了,查我祖宗八代不說,還要軟禁我,軟禁我也就算了,現在又要帶我走,我憑什麼跟他去,不去。”
王建飛也不知道那裏來的勇氣跟怒火,嚷嚷的聲音特別大。
“別著急,小聲點。”小呂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大清早的,聲音傳得特別遠,如果被別人聽到可就麻煩了“你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壞事呢,萬一是好事呢?”
“好事?找我能有好事?就算是升官發財也輪不到我!”王建飛砰的一下帶上門進了房間。
“哎”小呂使勁的拍打著門。
“不用叫了。”身後傳來關老板陰沉的聲音。小呂心說,這下壞了,大老板生氣了。可是事情卻出乎小呂的預料,大老板不疾不徐的來到門口,抬手輕輕敲敲門:“小王,開門,我是關明。”
“誰也不開。”王建飛現在是真的不想混了,他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總不能因為自己不聽他的話就把自己治罪吧!大不了回家去種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在這裏受氣了。
“不開就算了,你可不要後悔。”關明采取了一個即將的態度,馬上又來了一個迂回包抄:“我本來還想好心好意的送你回去呢,看來你是想在這裏呆下去了,也好,有吃有喝得,你在這裏呆著吧!”
大老板說完,真就下台階走了,王建飛在貓眼裏看得一清二楚,轉身抓起床上的包,迅速的打開門:“關書記,等等我”
大老板的嘴角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你個小屁孩,這點把戲就把你騙了,原來騙人這麼容易。雖然王建飛在後麵蹬蹬的緊跑,可是關書記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走的更快了。
“關書記,您真送我回海子鄉啊?”車上了高速,王建飛天真的問道。
關明笑嗬嗬的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不可能。”王建飛的話讓大老板很是意外。
“你覺得不可能還上我的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大老板納悶的看著王建飛。
“我想過了,現在您讓我怎麼著我就怎麼著,古訓說的好,真金不怕火煉,您不就是害怕我是那邊一夥的,您讓我跟著我就跟著,我相信總有一天事情會水落石出的。”王建飛的話裏明顯的帶著火藥味。
“你個小鬼,還挺記仇的。”關書記一高興,照著王建飛的後腦勺就來了一下子,開車的司機哥們撲哧一聲笑了,剛才見大老板一直緊繃著臉,他一句話不敢說,現在大老板出手打人了,這哥們的膽子也大了,老板出手打人意味著老板的心情很不錯,這是司機哥們多年來總結出來的經驗教訓。
王建飛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隻是臉上寫滿了委屈。
“兄弟,你真有福,能挨上老板這麼一下子。”司機調侃道。
“有福”王建飛瞪大了眼睛“有福你怎麼不來挨這麼一下子?”
“我倒是想啊,問題是大老板肯不肯答應啊!”司機倒是盼著大老板能時不時給自己一下呢!
“說什麼呢,老老實實開車,小心我真揍你。”大老板作勢伸出了自己左手,卻也隻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打下去“在安全的前提下,拿出最快的速度來。”
“好嘞”司機巴不得老板說這句話呢,總是開慢車,這哥們也挺鬱悶的,好不容易有個撒歡的機會,能不好好把握嗎?腳下使勁,右手緊緊的攥著擋把子,雖然車子是手動擋的,但是多年的習慣一時間還改不過來,這哥們就是喜歡單手握方向盤右手緊握擋把子。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的前頭好像忽的一下抬高了,緊接著車子忽的一下竄了出去。
下高速進京城,車子慢了下來,饒是你掛著武警牌照的車子,在這裏也得像蝸牛一樣慢慢的爬行,在這裏,隻要是你開著車,不管做什麼都得耐心等待。
“找個地方把我們放下,我們坐地鐵過去,你自己慢慢的開吧!”關明知道老爺子正在苦苦的等待著,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刻飛到他的身邊。
進了京城,王建飛就摸不著東南西北了,好不容易靠太陽辨別準了方向卻又被關書記拉著進了地鐵站,擁擠的人群搞得王建飛疲憊不堪,倒是大老板左閃右躲的走在人群裏顯得遊刃有餘。
王建飛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拖著疲憊的身軀擠進地鐵,找了一處落腳的地方緊緊的抓著扶手不敢動彈,再看大老板,身邊雖然圍著幾個長相很奇特的人,但是大老板卻顯得氣定神閑,這讓王建飛不得不佩服,他沒有想到這東山省的一把手還有這擠地鐵的本領,大老板應該是看出了王建飛想法,走出地鐵後,拍著王建飛的肩膀說道:“小鬼,我給你講一個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