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管了。王建飛拿上外套直奔她的家中而去,當然,路上王建飛也不免迂回了一下,雖然是猴急的很,但是也擔心被別有用心的人拿來說事啊!
來到門口,王建飛剛想伸手敲門,門忽然打開了,裏麵伸出一隻很具魔力的手,嗖的一下就把王建飛抓進去了,沒等王建飛反應過來,一具火熱的身體便纏了上來,而且自己的嘴巴馬上被一團火熱給堵上了,吸吮,吸吮,不行了,奶奶的,要喘不過起來了,王建飛用力的推開對方,對方的嘴唇雖然離開了,但是手並沒有閑著,上下齊動,不一會,王建飛就變成了一條赤條條的白魚。
指尖順著胸膛劃過,麵前的人在做著下蹲運動,忽然,自己的下根好像被什麼包住了,王建飛輕哦了一聲,舒服,真他媽太舒服了,原來這吃冰棍的技巧也可以用到這上麵。
激情過後,兩人靜靜地相擁著。
“這幾天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王建飛想伸手拿煙的,伸出的手被女人抓了回來。
“為什麼非要人家給你打,你什麼時候想到過人家?”女孩嘟囔著嘴說道:“這幾天在省城又見那個女人去了吧?”
有些女人啊,什麼時候都不會忘記吃醋,貌似這吃醋比吃飯還要重要。
“這幾天我經曆了很多事情,說出來你都不信。”王建飛還是伸手拿了一支煙,不過沒有點上,就這樣叼在嘴裏,現在他已經很少吸煙了,每次就是叼一會,然後吸上幾口就扔掉。
“我聽說市委的領導被抓了,你跟他沒有關係吧?”懷中的女人突然坐了起來。
“你怎知道的?”王建飛說出後又後悔了,這句話簡直問的像白癡一樣,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出點這樣的事情,兩天不到就會傳遍大街小巷“我跟他能有什麼關係?”
“那些錢不是在他給你的嗎?”懷中的女人詫異的問道。
“那些錢很正規,是財政上的,跟這種事沒什麼牽連的。”王建飛點上煙吸了一口,見女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又趕緊掐滅了。
“沒事就好,你不知道,這幾天有的人在傳你也被帶走了,我的心裏都擔心死了。”女孩輕輕的捶了捶王建飛的胸膛:“你這樣的也不知道給人家打個電話。”
“是我不好。”王建飛用力把女人摟進懷裏,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剛回來這些人就都跑進自己的辦公室了,看來這個謠言還不小呢“知道出自誰的口嗎?”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內部的人。”女人咬著手指頭想了想。
王建飛差點笑出來,真是個天真的女人,這樣的消息當然是出自海子鄉內部了,人家外麵才不會有人關心這樣的事情呢,他笑了笑“隨他們怎麼說吧,我這不回來了嗎?事實勝於雄辯。”
“你真的想讓於良當鄉長?”沉默了片刻,懷中的女人說道。
“當初我們不是都已經說好的嗎?”王建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又想起這件事情了?”
“這個人真的不是個好東西,絕對是忘恩負義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且屬於那種自私自利之心特別重的人。”
“我知道”王建飛的話有點出乎女人的預料:“現在這個社會,雖然名義上書記鄉長各管一塊,實際上就是書記當家,隻要是我在海子鄉一天,我就不會允許他胡來。”
“那如果你離開海子鄉了呢?”女人忍不住問道”那時候他不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嗎?”
“就算我離開了海子鄉,這個黨委書記也不一定是他的啊!”王建飛伸手刮了一下女人的鼻子:“你這會怎麼總是犯糊塗啊?好了,我們不談論這些了。”
王建飛的下根又在蠢蠢欲動,雙手已經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遊走了,女人嬌腆一聲,隨即回應起來,不一會,屋內又是春色滿園關不住了。
戰停鼓熄,兩人疲憊的躺倒在床上,誰也不願意多說一句話,過了良久,女人這才爬起來:“不行了,我要去洗澡,身上粘死了。”說著話,扭著白花花的屁股向浴室走去。
王建飛現在也是有心無力了,好幾次,感覺自己都要虛空了,伸手拿過手機,剛剛打開蓋子,一條短信進來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見你。劉潔。
王建飛拿著手機愣了好久,他實在沒有想到,劉潔竟然會主動約自己見麵。見浴室門的打開,王建飛趕緊按下了關機鍵。
拿過衣服往身上套:“我還有事情,要先走了。”王建飛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這麼著急?你就不想知道你安排給我的工作我做的怎麼樣了?”浴室內出來的正是我們的朱曉梅同誌,經曆了王建飛的幾次澆灌,她這朵花顯得更加嬌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