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越說越興奮,到了最後頗有點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感覺,所以,那嘴巴也就有點把不住門了:“王書記,這車好開的很,有句話說得好,這檔把子上掛上油條,狗都會開車。”
說完這話,小武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中暗暗的抽了自己好幾個耳光,心說自己這不是在沒事找事嗎?偷偷地在反光鏡裏瞄了瞄,王建飛的臉色果然有些不好看了,嚇得小武再也不敢說話了。
王建飛的心中確實有點不是滋味,心說這不是存心在損我,說我連狗都不如嗎?好在他也知道這是小武無心之語,沒有跟小武一般見識,更何況,小武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開車吧!”王建飛沉聲說道“等有了合適的機會再教我怎麼開車。”
“是”小武大聲答道,恐怕領導再挑出什麼毛病。
相比其他飯店來說,回家的感覺門口似乎有些許的冷清,沒有什麼鮮花更沒有什麼迎賓,王建飛聽說也曾經有人給老板提過這樣的建議,老板當時就說了一句話:“大冬天穿短袖開叉旗袍,如果迎賓的姑娘是你的親人,你願意嗎?”
聽說過這件事以後,王建飛對老板是佩服至極,都說要搞人性化管理,什麼是真正的人性化?想來這位老板的話會帶給大家答案的。
“先生您好!”王建飛進門後隻是稍稍猶豫了一下,馬上便有服務員迎了上來”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我想去218號房間。”看著飯店裏錯綜複雜的地形,王建飛還真不敢確定自己一下子就能找到房間。把自己的包遞給了服務員,在她的帶領下向218號房間走去。
沒想到李光明竟然早早的就候在二樓的電梯口了,王建飛剛剛走出電梯,李光明馬上來了個熊抱:“兄弟,好久不見了。”
“李哥長的是越來越帥了。”王建飛看了看李光明的大背頭,奶奶的,依然是油光華亮的。
“可惜再怎麼帥也趕不上兄弟你這身板啊!”李光明感慨的說道。
這話說得倒是真的,王建飛出身農村,自幼摸爬滾打的,這身板那是硬朗的很,可是李光明就不同了,生來就是在蜜罐裏,再加上整天的流連於風月之地,體內的精華大部分都做了貢獻了。
兩人相擁著向包房走去,進了包房,王建飛環顧了四周,碩大的房間竟然沒有別人了,納悶的回過身:“就我們兩個?”
“就我們兩個。”李光明朗聲說道,拉過椅子讓王建飛坐下。
國窖1573,當王建飛看到酒的時候,心中更是吃了一驚,這個李光明怎麼會下這麼大的血本?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正想著呢,李光明拿著酒瓶給王建飛倒了個滿杯:“來兄弟,嚐嚐這酒是真是假。”
聽到這句話,王建飛突然就想到了一個笑話,馬上接口“咱自家產的還能有假啊!”
王建飛的話說完,兩人都是哈哈大笑,看來都知道這話的出處,這話說得是一個上級領導到一個縣裏視察工作,縣領導拿出茅台30年陳釀:“領導,喝這酒怎麼樣?”
上級領導嗬嗬一笑“好啊!讓我們來看看這酒到底是真是假?”
縣領導聽完一本正經的說道:“絕對是真的,咱自家酒廠裏造的還能有假?”
後來,這段對話在酒桌上廣為流傳。
席間,兩人決口不提曾經的恩怨,推杯換盞的像是親兄弟一樣,王建飛不經意間提到了學車的事情,李光明一口應承下來“兄弟,這事情包在我身上了,你隻要讓你那司機教會了你怎麼開車就行了,駕駛證的事情我幫你搞定,明天你讓人給我送張照片過來就行了,不就是駕駛證嗎?小事小事!來,幹杯!”
李光明舉起酒杯來到王建飛麵前:“兄弟,你現在是越來越發達了,以後我可全仰仗著你了,如果有機會,也要提攜一下當哥哥的。”
“李哥,你這是損我呢!我就是一個窮鄉鎮的鄉黨委書記,聽說這下一步縣委辦的大印就要交到你的手裏了,這才是真正的肥缺。”王建飛已經從側麵了解到了,李縣長正在為此事活動,想來李光明請自己吃這頓飯的目的應該就是跟自己和解,怕自己在裏麵搞鬼。
“兄弟,縣委辦算個啥,充其量就是老大的馬前卒,但是這鄉黨委書記可就不一樣了,再怎麼說也是一方諸侯啊!”李光明打著酒嗝說道“不管以後怎麼發展,我看我們兄弟就應該相互照應,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不是?”
人家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自己再不表個態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王建飛佯裝腳步踉蹌的來到李光明麵前“李哥,等你掌管了縣委辦,可以定要多在領導替我美言啊,我們那個鄉鎮的日子不好過啊!”